“哪!罚款单,准备钱吧!”我递给吴云一张喜帖。
“你要结婚?”吴云将信将疑地接过贴子,“哪位不怕死的敢……”调侃声才看到贴子内容后嘎然而止。
“你和冷无心?”他眼珠bào凸。
我微笑着点点头。
“怪不得我输了……”他很快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兴味盎然地打量着我,“覃青只是掩人耳目,正主儿是原来是你。连冷无心都为你动心,你真是厉害。”
“不过,”他有点担心的问我,“冷无心还有个未婚妻怎么办?”
我眼睛轻轻眨动。
“是你……”他下巴掉到地上了,过了半晌,他才喃喃念叨:“我可怜的妹妹……”
“你还好吧?”我小心翼翼地问,要是害得一位年轻有为的科学家变成了喜憨儿,我可罪过大了。
“我用什么来形容你好呢?”吴云苦笑,“我常想为什么你会和Vivia不对盘,这下,答案已经很清楚了。”
“你也看到了,每次都是Vivia先招惹我。”这个指控罪名我不承认,“你的假设是错误的。”
“你是说你对冷无心身边的女人不在乎吗?”吴云反问我。
我轻轻一笑,摇头道:“原来我是不在乎的,否则无心绝对不敢如此嚣张。可是现在我要结婚了,情况当然不同。”
“对你来说,未婚夫和丈夫之间的区别可以划分得这么清楚吗?”学物理出身的人逻辑分析能力果然高明,马上就能找到症结所在。
“我和无心订婚的时候我并不爱他。当时我只想要找一个人能一辈子照顾我,而无心是最适合的人选。”
“那你为什么不索性嫁给他?”
“无心也不爱我,要他一辈子对着我一个人,你不觉得太难为他了吗?”
“这是什么逻辑?定了婚他可以继续捻花惹草,而结婚代表他只能有你一个女人。”他奇道,“对你来说,婚姻真的有这么神圣的意义吗?”
我摇头,“婚姻对于我来说并没有什么神圣的意义。我的丈夫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因为我有我要恪守的尊严。要他作我的未婚夫,流连花丛的自由,是我给予他的笼络条件,要他心不甘情不愿地守着我一个人,太难了,我不会去冒这个险。”
“你现在爱他了?”
我点头。
“那他呢?”
我再次点头,“如果不是我们俩都爱上了彼此,就不会有这个婚礼。”
“那假如你爱上他,而他不爱你……”
“只要我爱上他,我会想办法让他爱上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