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的稷下学宫。
学舍内一片静谧。
扶苏、黎生等公子瞠目结舌,万万没想到秦宁泽竟然和授课博士硬刚起来。
只听,
秦宁泽反问淳于越:“博士可知朝闻道夕死可矣的含义?”
淳于越不解秦宁泽的意图,但还是解释道:“当然知道,此义是早上得知真理,当晚死去也未尝不可。这句话,代表了儒道弟子追求真理的向往和毅力。”
秦宁泽又问:“那你口中的真理,又是什么?”
淳于越一愣,皱眉后,才说道:“这里的真理是指仁义之道。”
“有没有依据?比如孔子把证据留在了竹卷上,明确地告诉所有人,道就是仁义。”秦宁泽又问。
淳于越皱眉更深,摇了摇头。
秦宁泽顿时笑了:“所以朝闻道中的道,只是博士的认为。既然是你的认为,又怎么确定是真的?毕竟孔子没有亲自告诉你。博士,你知道我是怎么理解这句话的吗?”
“怎么理解的?”淳于越脸色难看,但还是忍不住询问。
秦宁泽笑容一敛,一字一句,声音冷冽:“我的敌人早上从这条道走过,晚上我就捶死他!”
“什么?胡闹,真是胡闹,岂有如此曲解孔子的言论!”淳于越一愣,而后气急败坏,大声呵斥。
秦宁泽笑道:“当年孔子带领三千弟子周游列国,你觉得他老人家没有点手腕和体魄,怎么吃,怎么住,怎么平安无事,怎么以德服人?”
“放肆!怎可这般诋毁孔子?”淳于越气得发抖。
秦宁泽行揖礼,回道:“博士,学生突然拉肚子,想去如厕!”
淳于越恼怒地瞪着秦宁泽,可惜无可奈何,只有咬牙挥手,让他赶紧走。
秦宁泽提着剑离开了学舍,心情格外舒畅。
淳于越的课不上也罢,纯属浪费时间,瞧瞧扶苏,已经被洗脑了,得想个办法,把扶苏拯救出来。
而后,秦宁泽向监牢走去。
荆轲在牢内静坐,神色不变。
而秦舞阳则憔悴了许多,心事重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