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山的间隙间,一口终年不竭的活泉正在不知疲倦的向外喷涌着清澈的泉水,周围形成一条近五丈宽的溪流。
溪边一棵大榕树下,一位衣衫褴褛头发凌乱,不过弱冠年华的男子仰面躺在树下,此时他双眼不停的在颤动着,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左手紧紧攥着一颗如婴儿拳头大小的珠子,珠子整体呈现血红色,右手攥着一块发黄的玉简。
此时刚过晌午,男子才悠悠转醒,望着清澈的湖水,陷入深深的回忆中。他只记得好像刚刚还置身山洞里发生的事情,不知为何现在却身处这大山之间,但是男子可以确定这一切都不是梦。
就在男子沉浸在回忆时,一只体态庞大的水鸟快速的略过男子的头顶,一头扎进前方的溪流里,溅起的水花将男子拉回到现实当中,男子摇了摇头,将所有思维全部抛开,顺手丢下手中的玉简,又捡起身边的一块石子,就在水鸟刚刚露头准备离开水面时,男子右脚收回于臀下、左脚向前、右手往后拉,手里的石子借助腿部与腰部的力量,快速的向水鸟飞去,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只见那刚刚露头的水鸟又是一头扎进水中,只是这次扎下去就再也不能翱翔于天空了。
简单的将食物处理一下,就架在刚刚升起的火堆加工起来,对于食物沈成轩从来就没有挑剔过,而生火更是手到擒来。
简单填饱肚子,沈成轩就选定了一个方向,向前进发了,他现在最急切的目的就是赶快回到家中,好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可以修炼了。原本在这密林前进就是家常便饭,这么多年的渴望可能就要实现了,脚下的步伐就更加轻快了。
半月之后,沈成轩站在一条狭窄的山道转角上,右边靠山,左边就是百丈悬崖。只见十多丈的前方,三位大汉骑在马上,面前是一位中年的汉子身旁还站着一位如花似玉的少女。
“哈哈哈,杨二,今天就把你的女儿留下吧。”最前方骑着棕毛马匹的光头刀疤男,露出淫邪的笑容,凶狠的说道。
“大哥!不要和他废话,赶快把丫儿带走,杨二我来解决。”骑在中间那匹马上的瘦脸男子急切的说道。
“杨进。你这个阴险的小人,就你做的那些事,还是人做的吗!你二哥已经死了,你嫂子现在也疯了,你也不想想,你还是人吗?今天除非你们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否则休想带走丫儿”中年汉子满含激奋的说道。
光头刀疤男从腰间抽出随身携带的武器,架在中年汉子的脖子上道“杨二,别不知好歹,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李大头,痛快点我给你留个全尸,不然......”
风云突变,只见中年汉子一把握光头刀疤男手里的刀柄,忙向后推了一把女儿道“丫儿!快跑......”
只是这中年汉子虽然有一把力气,但又怎能和天天刀口舔血的土匪一般较量呢?
光头刀疤男手腕一转刀柄向上一提,立马挣脱中年男子的束缚,转手就要将刀柄砸向中年男子的后颈,只是手刚落到一半,刀就脱手而出落入左边的百丈深渊。
光头男子一阵警觉,知道遇到高手了,忙抬手抱拳高声道:“不知哪位前辈在此赶路?晚辈是狼牙峰李家后辈,不知前辈可否赏光现身一叙?”光头刀疤男察觉自己不是暗中人的对手,语气中也带着恭敬,想搬出先人的名号,试试能不能唬住对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