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城的将军府,这是城主的府邸。只见偌大的府邸此时人心惶惶的,再不见往常那样,还讲究什么仪态端庄的了。奴仆和管事走路都是小跑的。就怕被主子看见说自己怠慢,再将自己责罚一顿。从昨晚到现在,已经有好几个奴仆,被拖到庭院里吃板子了。甚至有一个管事,就因说了一句不吉利的话,直接被砍了脑袋,说他是敌人藏在府里的奸细,来乱他人心的。可怜这从小就进了这深宅大院的管事,哪里是会是什么奸细啊!可是府上这么多人,没有一人敢啃声的。
此刻将军府厅堂之上,城主坐于首位,右手边站着一位谋士装扮的老者。经过一夜奋战,终于逃进城的老将军坐在下手位。
此刻老将军的心里是接近奔溃的状态。从他参军到现在,大大小小的仗也打过无数场了。像昨晚那样惨烈的战斗也是曾经经历过的。想成为一位将军,哪个不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只是他现在年纪大了,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了。昨天接到军令的时候,本以为是十死无生的结局,可是没有想到,现在还能坐在这椅子上!
“老将军,您受惊了,请先喝口茶。”这两人都在厅堂里坐了有一刻钟了,城主才开口到。
“城主大人,您先请。”老将军双手接着茶说到。
只听坐在首位的城主又开口道:“老将军,你对接下来的战事可有何良策?”
虽然从官衔上来看,城主要比老将军略高一点,但是从军事作战经验上来说的话,就是老将军略占上风了。虽然昨晚老将军是以败军之将,逃进城中的。但是在敌军势大又用了阴谋诡计的情况下能活着回来,也可见老将军也并非无用之人。再有就是现在整个城池能用的人基本上都在昨晚的战斗中失去了,就连大帅都死于战场了。现在偌大的城池也只有区区三万守军。如果敌人不顾一切的攻击的话,不出一日此城就将会失守。
“以本将来看,敌人若是强攻的话,此城最多只能坚守一天。若是弃城退守下道关隘的话,估计我们还没有赶到下道关隘,敌军就会追击过来了。现在如果想保全城百姓和将士的性命的话,那只有一条路可走了。”老将军话说到这里就没有继续往下说了。其实他也不想作降军之将的。但是经过昨晚一夜的厮杀,到现在他才知道活着不易,他现在已经老了,再不负当年的雄霸之气了。之前在城外军营里之所以骄傲,自大。那是因为他认为敌军势弱的原因,可是现在今时不同往日了。
当城主听到老将军说出此番话的时候,脸上气的青筋暴起,目露凶光的望着老将军大声道:“来人。将老将军拉下去看押起来,没有我的手谕任何人不得靠近。”说完还重重的拍了一下椅子的扶手。
可怜这老将军刚刚才脱群狼,现在又因一句话入了虎口。
这时城主转头对着老者说道:“唉!本以为老将军还是一个可用之人,可谁料想……李先生,您对现在的情况有何看法?”
其实这城主也是没有办法,这身旁的老者,其实是朝廷派下来收集各地情况的密探,虽然他官阶比对方高很多,但是在上面,自己说十句,还不抵对方说半句,他现在也是身在局中,也只能如此了。
身旁的老者沉吟的开口道:“现在敌军围于城下随时都可能攻击过来,现在当务之急是,组织好城防的各项事宜。依微职来看,城主因该调集全城百姓,组织起协防队,日夜兼备。在派其他百姓准备滚木雷石在城池上。若是敌人来攻,就是死,也要脱掉对方一层皮来。”说完嘴角还带起一丝邪笑。
此人是组织里专门培养出来的,专门在一些战事比较频发的关隘才会驻守的,他们这些人是不怕死的,也是忠心耿耿的。就是防止一些人做出叛敌的事件。
三日后的夜晚,也是像三天前的夜晚一样,无月的夜到处灰蒙蒙的。在这接近子时的时间,正是人困马乏的时候。突然在莱阳城靠近西门的数条街道里,穿起了数丈高的大火,在睡眠中的百姓被这突如其来的大火,惊的到处乱穿,大街上到处都能看见光着身子的人群,还有那来不及逃跑人群的惨叫声,掺杂着木质结构房屋燃烧的噼啪声。在这夏日的夜里,展示着生命绝唱的一幕。
与此同时距离城东门二里路的小山坡上。沈成轩坐在狼骑的背上,望着那明亮的火光,上方飘着滚滚浓烟,心里无奈的惆怅了一下。
不多时一位士兵狂奔到近前,跳下狼骑单膝点地高声道:“报大帅,我军早已整装待命,内应也乘城内大火,敌军分心之际,将城门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