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SideALL】揭幕前,支配者的自白

【你的无能难道也要归咎于我有本事吗?】

遇见苏偌烊的造梦者的瞬间,我想起了自己曾几何时说过的话。

我明白墨染与她之间存在致命的差距。

即使将拉锯战持续下去,胜利也不会落到我们这边。

自始至终,少女都是以高傲而又不屑一顾的目光望着我的。

因果轮转,如今的我竟成为无能的那一方。

我不愿让别人看到我油然而生的,悲凉的羡慕,而且,再过不一会儿,所有支配者都会聚集在这里。若是在这种时候暴露自己的杀手锏,让敌方的支配者发现我的最终手段,是过于愚昧的行为。

这种回归少年时期的执着注定是短暂的,而现在梦回少年的戏码理应落幕。

试探,就留到下一次吧。

即使我再想以行动反击对方,但也无能为力,无法任性。终于,我还是拦住了墨染。即使意识到她不甘认输的哀伤,也感受到奇怪的挫败感,我还是停止了这场闹剧。

「抱歉,是我一时冲动。」

手臂紧绷地置于身侧,脊背弯曲鞠躬,拳头却不服输地攥紧。

好笑。

明明前不久嘲笑过查尔特的冲动,如今这种自嘲的情绪竟又降临到了我的身上。

「1号」 威廉

「夏音慈。」

临近放学时分,在仅剩两人的教室里,苏偌烊冷不丁地叫住了我。

「嗯?」

「有件事……无论如何都想问你。」

苏偌烊的眼神有些避闪,拽着书包的背带,迟迟没有放下。

「那你问吧。」

「还记得你邀请我加入支配者游戏的时候吗?

「嗯。」

「那个时候你……和我睡在了同一张床上,是吧?」

我没敢相信苏偌烊会问我这种问题,眨眼润了润眼眶,下意识的拨弄了下头发。

他干嘛莫名其妙提到这种事?

但是苏偌烊没有发现他的话让我很难回答,穷追不舍的追上了我移开的视线。

「我……嗯……为什么?」

「不是……我不是有什么奇怪的想法!」

苏偌烊连忙摆动双手,像是否认了某个莫须有的想法。

他沉默了许久,鼓足勇气直对上了我的目光。

「我只是……在意你邀请别人的时候,是不是也做了同样的事情。」

不知为何,胸口仿佛被某种异样的情绪击中,发出了悲鸣。

我听得出他的话别有深意,并且这不是善意的话。

他在试探,出于不信任的态度。

我不知道他究竟是如何看待我的,才会认为我这样的不可理喻。

难道在你眼中,我就是这么不堪吗?

你认为我为了达到目的,任何事都愿意去做是吗?

他甚至,可能都没有把他说的话当一回事吧。

世界门不知不觉已出现在了前方,我不再回忆放学时的事,整理好脸上的神情,舒展平衣服上的褶皱,再次被召回到梦境的夹缝。

当我望向11号的位置,站在11号的少年也将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

他放学的那句用让我恼火的说法诉诸的担忧,喔到现在也久久无法真正的释怀。

可我又如何呢?

我什么也无法向你坦白,你的问题我总是只能用隐瞒带过。

不明白理由的你,一定很生气吧。

对不起呢……

明明你还没有原谅我,我现在却比你更加生气。

明明你对过去一无所知……

明明是我默认了你的遗忘,我却还是对以前的事情耿耿于怀。

但就算你无法理解我,现在我们也只能忍耐。

因为只有这条路,才有未来。这是纵使让一切重蹈覆辙,也必须守护的未来。

「7号」 夏音慈

回到自己的世界以后,我整天都坐在城镇的湖畔边,眺望着湖对岸的小镇,与远处的酒馆。

「喂,艾露丝,湖边危险喔。」

湖上经过的船夫一边划着船桨,一边跟我搭话。

「嗯……」

我没有认真回应对方的意思,撑着脑袋聊胜于无的回应了他一声。

现在的我,心思只在那个奇怪的少年身上。

他初看起来是个正经而又认真的人,而且有那么一点点的蠢。不过,在他的世界见面之后,我却发现他很喜欢开玩笑,似乎总喜欢逗别人几下才肯做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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