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等自愈吧。”
其实这伤看得是可怕了些,以江北音现在的修为,是可以自愈的,等些天就好了。
可是君胤辞依旧帮她解开,然后,灌入柔柔的灵力进去。君胤辞的灵力比江北音的要强,在他的修复下,江北音的伤口以肉眼的速度愈合。
只是……江北音莫名觉得,君胤辞是不是突然变得……太好了些?
一定是她自作多情了,肯定是不想她的血弄脏了他的床罢了。人家有自己的池梧小老婆,他怎么可能有心思顾她?
“睡吧,再不睡真的要天亮了。”
“嗯。”
红烛熄灭,黑暗里,一片寂静。
今日江北音是真的累了,也或许这床让人莫名安心,她很快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可是君胤辞却睡不着。
他的心里,有一种失而复得的虚幻感,他竟也会怕,怕他睡一觉就梦醒了。
“阿音。”他唤。
没有应答,她的呼吸平稳。
君胤辞等了一会,随后他直接起身了。
微弱的月光下,一个人影轻轻的爬上了床。
他把她翻到自己怀里来,江北音似乎有些感觉,不满的梦呓着什么,他停住。
等了好久,她的呼吸再一次平稳,他才继续把某人轻轻送入怀中。
江北音似乎感受到他怀里的温度,有些暖,气息也很好闻。她自觉的凑近,无意识的抓着他胸前的衣服。
真实的触感让他心中溢满,他有着前所未有的满足。
半撑着身子看着怀里微微缩着的她,睡颜憨态依旧是那么美。
细细描摹她的样子一遍又一遍,毫不厌烦,像是要把她刻在心里。
他不知道她为何要幻成男子的模样,也不知道她是如何金蝉脱壳,可以找到一个连他也能蒙过的尸体代替。
他等着她亲口告诉他,对他毫无保留。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江北音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床边,没有任何东西。
她睁开眼,原来是梦啊。
没有做过多停留,她很快就起床整理好自己,准备离开客栈。
在客栈的时候,江北音碰到了君胤辞,他似乎在等着她,他的桌前是满满的膳食。
不愧是第一客栈,江北音看着这么琳琅满目的一桌,都禁不住流口水。
“那个……”
“吃吧。”
“嘿嘿,那我就不客气啦。”江北音赶紧坐下。
君胤辞淡笑,他知道她是个吃货,不然怎么被舒安做的几道菜就给骗过去了呢。
对此,君胤辞心里还有芥蒂,因为他不会做菜。
他想了想,看了吃得可欢的某只。
也许是该学学了,不然以后怎么养肥她?看她瘦的。
段尘从客栈外面走了进来:“主上。”
“怎么样了。”
“人抓到了。”
“人?”江北音问道。
“阿音姑娘,就是那个放火烧你铺子的人。”
江北音听言,咬牙,她辛辛苦苦经营了这么久的铺子,竟然就那么被人给烧了。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敢的。
她真的不知道,原来商盟的人都是可以这么胆大到如此逆天的吗?
“阿音姑娘,有两人,一人叫王生,一人叫阿祥,正是你对街的那家商铺的掌柜和伙计。”
“商盟实在欺人太甚!”
“商盟?”君胤辞淡淡的问道。
“主上,那家铺子是由商盟支持的。”
君胤辞微微抿唇:“知道了。”
“他们现在在哪?”
“在官府里。”
江北音冷哼,估计也就是做做样子罢了。话说她此前和王生打商战的时候,还对她有那么些惺惺相惜的味道。
他确实很有本事,也很有头脑,甚至用到了现代的运营方式,比如打折,比如会员制,这不得不说是很有远见的。
但是这人的性格实在让人不敢恭维。如此失去理智的做法,实在让她失望。
可是无奈人家是商盟的人,江北音不觉得自己还有这个本事能挑战商盟,所以,这个哑巴亏算是吃了。
但是索赔还是要的,他有胆做,就算不能把他送进牢里,也要让他赔个够!
“段尘,不用让那些人坐牢,我们和平解决,赔钱就是了。”
“好。”
段尘看着江北音,多生了一丝好感,她并说气话,相反,她很有自知之明,也明白什么对她是利。
“我走了。”江北音起身,她要去萧府,把小十带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