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恶心的补偿

朱丽丽脸上没有一丝流产后的虚弱,甚至还化了妖娆的妆容,此刻正满眼得意的瞧着江暮云。

“暮云,这祠堂阴冷,昨夜你没睡好吧,看看遮黑眼圈,真叫人心疼。”

都到如此地步了,她还在众人面前表现姐妹情深这一套,江暮云听了就觉得恶心,不由讽刺道。

“一清早的,就听见癞蛤蟆叫,还真是不要人膈应人。”

“你……”

朱丽丽妖娆的脸顿时扭曲还没等发作,就被二牛拉住了。

二牛斜眼看着在祠堂一夜还神采奕奕地江暮云,暗暗咽了咽口水。

这女人,过不了多久,就要属于他了。

他有些激动,但又怕朱丽丽这女人坏事,为了稳妥起见,他决定自己掌握主导权。

他清了清嗓子,假意安抚道:“丽丽,你别激动,咱们要相信村长和各位乡亲,一定是公正的,会给咱们的孩子一个公道。”

已经知道真相的江暮云,看着这对戏精附体的狗男女,就觉得好笑又恶心。

她也跟着说:“是非曲直,公道自在人心,我也相信村长最是公正,总不能凭着你们三寸不烂之舌,就把好人冤枉了。”

村长看着互不相让的双方,实在是觉得头疼,捋着胡子说道。

“赵家媳妇总在祠堂关着也不是事儿,该解决的今天就都当面说开,作为苦主,二牛,朱丽丽,你们有什么诉求?”

村长的问话,正中二牛下怀,他吸吸鼻子,看了看江暮云。

“村长我们也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不知道着官家大户养出来的小姐竟然会这样,既然她害我们没了孩子,那就要赔我们一个儿子。”

在场的众人听得一头雾水,孩子都没了,还要怎么赔偿,难道要江暮云和赵元青生的儿子,日后过继到二牛家不成。

江暮云却有些明白这二牛的言外之意,只是装傻充愣地看着他,不解的问道:“你怎么能肯定,你这心肝宝贝肚子里,就是你的儿子?”

这话说得也是藏满了机锋。

此话一出,朱丽丽心里一震,眼里带着惊恐地看向二牛。

二牛给了她一个稍安毋躁的眼神。

他们的秘密除了那个让他带了绿帽子的男人,没有第四个人知道,江暮云向来狡诈,这可能是在诈他们。

“即便不是儿子,也是丽丽的骨血,辛苦怀胎,就这么没了谁不心疼,你可不要信口雌黄推卸责任。”

江暮云还是笑眯眯的,看了看周围看热闹的人群最终目光落在村长身上,“村长,我是个外来媳妇,不知道你们村子的规矩,这赔偿个儿子到底要如何赔?”

村长也被问住,他当了几十年村长,还没碰到过这样的事情,转身看着二牛,面色带了一丝愠怒,这朱家和二牛家,果然都不是省油的灯。

他有些没好气的说:

“二牛,你有话直说,若是要赔钱,是要多少银钱?若真是元青媳妇的错,让他们去筹钱便是。”

闻言,二牛露出一丝鄙夷的笑容,语气嘲讽的说道。

“村长,您看我和朱屠户家,是缺钱的人家么?我们缺的是后继香火的人啊!既然赵家媳妇诚心想要赔偿,那我们就认下,先让赵元青休妻,再让这恶妇来我们家替我生个儿子,便能了了此事。”

此话一出,江暮云直接笑出声,其他人可是笑不出来。

这二牛,莫不是疯了?这是什么荒唐办法,这不是侮辱人嘛?

村长听不下去了,直接斥道:“二牛,你说的什么浑话,这样有悖人伦的事情,哪里可行?”

可二牛听不进去他的话,看着江暮云,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村长,这有什么不行的,她弄掉了丽丽肚子里的骨肉,陪一个孩子,天经地义。”

“是么,我一个被休弃的女人,到你家里给你生孩子?那你给我什么名分?”江暮云笑吟吟的问道。

这一问,倒是让二牛喜笑颜开,看来这女人对他也是有意思的,不然定会严词拒绝,否则怎么可能关心名分的事情。

他假装沉吟了良久,才好似下定决心一样开口:“你若能给我生个儿子,我就娶你过门做正妻,你看如何?”

听着二人的对话,到不像是有仇,倒像是一般寻常男女在议亲。

一旁的朱丽丽听了这话,气得双手握拳,差点就打在二牛脸上,忿忿的开口:“二牛哥,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若你娶了这个贱人进门,我可怎么办?”

二牛此时已经沉浸在江暮云就要嫁给他的喜悦当中,哪还顾得上朱丽丽这个破鞋,听了她的话,就怕她把这好事搅和了,赶快出言制止。

“丽丽你别闹,现在关乎到我家香火,可马虎不得,若我不答应她,如何得个儿子?”

朱丽丽此时骑虎难下,明明知道这不过是二牛的借口。

可现在若是戳穿而二牛不过是想得到江暮云,馋她的身子,那她肚子里孩子的秘密也就保不住了。

朱丽丽也十分纠结,不知道现在到底是要怎么做。

江暮云看着狗咬狗内斗的两人,露出一抹冷笑。

就在众人纷纷议论戳着二牛脊梁骨的时候,突然一队官兵进了村里祠堂,为首的军爷一只手按着腰间的长刀,抬头挺胸地来到二牛面前,指着他问。

“你就是二牛?”

村里人都以为是二牛报官,心里暗骂这个泼皮真不地道,一边逼迫人家媳妇嫁给他生儿子,一边还要报官抓人。

二牛也是一头雾水,看了一眼朱丽丽,似是询问。

“你个王八羔子,爷跟你说话呢,看女人做什么?”军爷等不到回答,不耐烦的骂了一句。

在军爷面前,二牛显然没了刚刚的嚣张跋扈,毕恭毕敬的低着头。

“回军爷的话,我就是二牛,也叫牛二。”

即便回了话,他还是不敢抬头。

而此时。

人群后面赵元青气定神闲地走了进来,他看了看一边的江暮云,确定她没受什么委屈之后,才开口对那军爷道。

“张捕头,劳烦您跑一趟,就是这两个人,污蔑内子害死那女人腹中胎儿。”

此话一出,众人都明白过来,原来报官的是赵元青,本来还向着朱丽丽倾斜的天秤,瞬间掰正,赵元青如此有勇气报官,只能说明江暮云不是凶手。

那张捕头看了看朱丽丽和二牛。

“就是你们冤枉赵夫人,害死了你腹中胎儿?”

这话一出,好似已经认定了朱丽丽是诬告,朱丽丽如何听不出来?气呼呼的开口。

“大人怎能如此讲话?什么叫我冤枉江暮云那个毒妇,分明就是她推我摔倒,害我掉了肚里的孩子。”

江暮云看了看赵元青,既然这人已经伸出援手,她当然也要积极自救才行,否则大佬误会她是扶不上墙的烂泥,不管她了怎么办?

“朱丽丽,你说我害你,总要有个动机,我曾经把你当成最好的姐妹,大多数首饰都送给你当嫁妆,怕是亲姐妹都没我这般好,你且说说我为何又要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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