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叶楚前跨一步,转身望去,这一望有些失神,险些掉进那深远的漩涡。“什么事?”有些急切地,甚至有些指控地问道。不知为何,一种逃避的狼狈感在心底快速的疯狂的滋生。
如此近的距离,好像很久很久了,又好像分别只在昨日。淡淡的疏离,无声地充斥,蔓延。
叶楚用了一秒钟的时间来稳定情绪,压制住心中弥漫的心虚与彷徨,重新正视这个仿佛将他退了一层皮的男子。就连那触目惊心的伤痕,也引不起她任何的波动。
“我……”君天心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些迟疑,当他看到叶楚时,那种震憾是他从未体会过的,他从不奢望叶楚会为他甘犯险境,可是她却真地来了,并且险些发生了不可挽回的事。
往事仿佛重现,一样的情形,他冲动地就想立刻屈服于蓝若风的威逼之下,放弃自尊地臣服于别人,只是不愿她受到伤害。可是当看到她绝地反击之时,才突然有种恍惚,淡淡的悲哀将他包裹,原来,时间真的会改变一些东西,她变得坚强了,变得不需要别人来保护,有些伤已化作阵腐,永远地羁留在心上。
她绝决地面对一切,不再将目光投注于自己身上,是应该高兴?还是悲哀?君天心清楚地感觉到,复杂地情绪充堵在胸口,让他呼吸都困难。
许久,君天心才艰涩地道:“谢谢。”往事已如烟化去,该拿什么来挽留?
千言万语,出口却仅此而已。
心头有些茫然,叶楚苦涩地笑了笑,她只是为了这一句谢谢么?“不用谢,要谢地话就谢云卓好了。”叶楚说完,故作洒脱地转身就走,却又被君天心唤住。
“等等!”
“还有什么事么?”叶楚不觉得还有什么事需要交待。停下步子,疑惑地回头望去。
冷场了许久,君天心才道:“你去哪?”
呵,叶楚哑然失笑,“需要向你交待吗?”
“不,当然不是……天色已晚,不如留宿一夜,明日再走?”
叶楚本想回绝,这里虽是边城,不过客栈还多的是,她没有必要特意留宿一夜,但是当她看到那双带着期冀的眼睛时,居然说不出拒绝的话。这让她好一顿鄙夷自己。
留就留,叶楚住下之后,君天心没有出现,她以为就这样了,却在第二日早晨天还没亮被一人闯进了房中。当时她正睡得香甜,突闻推门之声,这才懊恼昨夜忘拴门了,一个凌空翻身就绕到了来人身后,看也不看一掌拍去。哪有人这么不请自入的?所以叶楚首先的念头就是贼人,说不定还是采花贼。
澎地一声闷响,确实是正中红心,黑灯瞎火地,那人猛然向冲几步跌倒在地。随着“哧”一声,叶楚划着火石,却又被一股掌风扫灭,气急败坏之下,叶楚也不管三七二一,与那贼人就是一阵纠缠。
“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