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巳和平庚两人便退了下去,赵烃知为蒙恩倒了一杯茶水,“先喝点茶水,润润喉咙。”
蒙恩看着赵烃知那平静的表情,心里刚生出的那一点焦躁一下子就神奇的消失了,看着赵烃知点了点头,饮了一口茶水,这才说起来今天他来这里的意图。
其实昨天晚上,他回去之后就去找了那个人,然后把赵烃知说的话都跟那个人说了,那个人的意思是同意了,而且很期待能够跟赵烃知认识一下。
赵烃知点了点头,其实他昨天晚上出去的时候就是去听了他们两个人的对话,看着蒙恩的眼神也带了一丝丝的谢意。
毕竟那个人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谁,更不可能对自己别眼相看,只不过蒙恩却时常在那个人的面前夸奖自己,而且还经常说他不如自己。
就因为这样,那个人才会注意到自己,说起来,蒙恩还算是他的恩人了,如果不是蒙恩,自己还不知道要费多大的力气才能引起那个人的注意。
现在这样很好,他不喜欢自己跟那个人的关系摆在明面上,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隐瞒住所有的人。
想到这里,赵烃知便吩咐了蒙恩一声,自己跟那个人的这个约定可千万不要透露出去,不然到时候恐怕有人生事。
赵烃知并没有把话说得十分的清楚,但是这蒙恩能够考上举子也不是白给的,自然也清楚这中间的厉害关系,对着赵烃知点头,表示自己绝对不会把这件事情泄露出去。
送走了蒙恩,赵烃知的心里也更加的安稳了,这个时候他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好的复习,这回他一定要把状元考回来,家里王昭华还在等着自己。
而此时正在家里的王昭华也正惦念着远在京城的赵烃知,她从来都没有这么担心过,明明只不过就是去京城考个科举,可是为什么王昭华的心里却是这么的焦急呢?
赵烃知走后没几天,叶敬便来过这里看过王昭华,见王昭华那一副无精打彩的样子,心里也是叹了一口气,这样的王昭华好像没有了生气一样,整个人将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那已经离开这里的赵烃知的身上。
这样的认知叶敬应该非常的清楚了,同时也是见过不止一次了,可是,每一次见他都觉得像是有一把刀狠狠的插进了自己的心里。
胸口蔓延着的那种酸痛让他的眉头都微微的皱了起来,却偏偏什么都不能说。
酒楼的生意越来越好,王昭华打算再开一个分店,现在那酒楼的预约都已经达到了后面三天了。
王昭华觉得他应该再开一个这样的分店了,再找一个跟竹华阁差不多的地点,然后再去请刘木匠给修缮一下,就按照跟竹华阁的风格装修。
这样他们忙完之后,赵烃知也差不多是时候回来了,然后新店开业,再给赵烃知庆祝,双喜临门。
这么想着王昭华就连忙叫上人一起出去看房子了,倒是她心里真的有多想开这么一个分店,而是她再这么干坐在家里的话,她的心里就快要被赵烃知给撕碎了。
呆在家里,没事儿就想想赵烃知,一会儿想他这个,一会儿想他那个,王昭华觉得自己都快要魔怔了。
只能给自己找点事儿做,让自己别那么想赵烃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