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昭华的心思纷乱,脑子里想得都是吕铭学的事情一出,那梁寡妇满眼是泪的看着自己,光是想想,王昭华就觉得一阵阵的揪心,嘴里都泛出些苦涩来。
吕铭学和梁寡妇两个人都不是命运坎坷的人,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真的是让王昭华都觉得心里难受。
一路跟着赵烃知,她也没有看看四周的情况,直到自己的头撞到了赵烃知的后背,这才停了下来,揉了揉自己被撞疼了的额头看着赵烃知。
“怎么停下来了?”王昭华疑惑的从赵烃知的身后探了出去,只见这里一片漆黑,周围也不像是有人住的样子,面前有一个低矮的小房子。
赵烃知对着王昭华示意她小点声,然后就朝着前面走了过去,王昭华不明白这是怎么了,但还是跟着赵烃知一起跟着过去了。
赵烃知带着王昭华,两人悄悄的来到了这间房子的外面,赵烃知停顿了片刻,然后拉着王昭华往里走了过去,嘴里也开始给王昭华解答她的疑惑了。
“那杜波死之前,告诉了我这个地址,我猜他之前可能就是藏身在这里的。”赵烃知从怀里掏出了火折子,将房间给点亮了,刚才他已经小心的感知过了,这里面没有其他的人,孔墨的人应该还没有查到这里来。
“杜波告诉你的?”王昭华停住了脚步,整个人就立在了门口,“可是,他为什么会告诉你?”
之前明明就是这个杜波想要害吕铭学,才会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难道真的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吗?
“那孔墨过河拆桥,相信那个杜波也明白了,自己是被人给利用了,也知道自己落在那些人的手里必死无疑。”赵烃知看了看这房间,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只不过,他只是告诉我这个地址,却并没有告诉我这里有什么,人就断了气了。”
王昭华的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看来他们得在这里好好的找找才行,看看这杜波在这里到底留下了什么证据。
“先找找吧。”王昭华挽起袖子,在这个房间里找了起来。
而这个时候,赵府里,梁寡妇已经两天没有看到吕铭学了,虽然知道他是被赵烃知给派出去干活了,但是她也不知道这吕铭学去做什么了,而且走的时候也没过来跟自己说一声,真的是太不应该了,对他心里还带着些怨气。
可是,生气的同时又担心着吕铭学,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觉得心头跳得有些快,好像快要喘不过气来一样。
想着等到王昭华和赵烃知回来的时候问一下,看看吕铭学还得多长时间回来,可别耽误了成亲的事情。
这一等就到了后半夜,梁寡妇困得不行,便在房间的桌前睡了过去。
王昭华和赵烃知回来的时候天都快亮了,王昭华带着赵烃知两人回到了空间里面,用泉水泡了澡,然后两人相拥着在小木屋里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