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铭学当场释放,跟着王昭华和赵烃知带着梁寡妇一起回了家。
一路上,梁寡妇一句话都不肯说,吕铭学就只能老老实实的在梁寡妇的身后,一句话都不敢说,就那么安静的跟着。
倒是走到前面的王昭华一直回头偷看他们,然后拉了拉赵烃知的衣服,“你说,他们两个明天还能不能成亲了?”
王昭华怎么感觉这么悬呢?那梁寡妇一看就是生气了,而且还是那种非常的大的气。
仔细想想,如果这件事情有搁在自己的身上,王昭华也是会很生气的,他们明明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可是,出了事情的时候,第一个隐瞒的就是对方。
如果赵烃知出了什么事情,却是隐瞒自己的话,那么她也肯定会生气的,而且还不会这么容易就原谅赵烃知的。
换位思考,这吕铭学这回可算是惨了。
送给吕铭学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然后王昭华和赵烃知两人便连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而另一边,吕铭学跟着梁寡妇,两人也回来了,只不过,梁寡妇进了自己的房间,这一路上都没给吕铭学一个眼神,弄得吕铭学的心里一阵阵的犯嘀咕。
站在梁寡妇的门口,走也不是,进也不是,就那么站在那里,像个门神一样。
他的身上全都是伤,一双腿也是疼得不行,这几天他在牢房里面基本上天天都被知府大人的那些手下拷打,他们想让自己画押,让自己承认杀了人,可是,吕铭学一个书生,硬是咬着牙,没有松口。
因为他再清楚不过了,如果自己松了口,那么下一个死的人就是他了,他不想死,他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做,最重要的是,他马上就要成亲了。
自己隐瞒梁寡妇是自己的不对,可是,这事儿出了,梁寡妇就算是知道了也没有什么用处,与其让她跟着自己着急,还不如就这么隐瞒着,他相信王昭华和赵烃知。
他们两个是绝对不会让自己出事儿的,既然这样的话,那么自己也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了,就算在牢房里面受了再多的伤,他的心里是平静的,他一点都不害怕。
可是现在,看着梁寡妇把门给关上了,他的心里却是觉得有些发慌了,觉得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一样。
“春兰,你开开门,我有话跟你说。”吕铭学站在门口忍着身体上的疼痛,对着梁寡妇开口。
但是房间里面的梁寡妇则是根本就不理会他,任他在外面说什么都不开门,坐在房间里,梁寡妇觉得自己的心还没有回归位置。
天知道,当她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
她想的是,如果吕铭学能够平安回来的话,自己就不跟他成亲了,本来这梁寡妇就觉得自己是个丧门星,之前那些村子里的人也是这么说自己的,而且自己的娘家人也是如此,不让她回到家里,说怕她命太硬,把家里人都给克死。
就算是一个寡妇了,也不允许她回家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