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目光一触及他,想也没想,抬手便扇去,狠狠的揍了几捶后,一脚踹到了他的膝盖,将那狱长踹到软倒在地,嘴里大呼求饶时,这才恶狠狠的说道:“你这狗奴才……”
“好了。”太后见他发了气,这才摆了摆手,轻声的说道:“如今在这儿你还需要有照料的人,我瞧他就不错。”齐王磨着后牙根,拳头握着自己的拳头。查公公向前将监狱长扶起来,从袖肩摸出绣制精美的荷包塞到那监狱长的手里。
狱长一个愣神,手里落了这沉甸甸的物件,瞬间变惊了,他抬起头与查公公对视,只见查公公喜笑颜颜的说道:“这些日子,齐王殿下就劳费心了。”狱长连呼不敢,冲太后狠狠磕了几个响头。
太后柔身利诱:“如今众人皆惶恐之时,应当一心替皇上祈福,所以这宫中见不得血腥,只怕冲撞了神佛。你这恩是齐王给的,做人要懂得知恩图报,日后这命也要知道该怎么用,行了起来吧。”狱长匍匐在地上不敢起身。
太后点了点头:“哀家还有别的事儿,日后再来看你。”说罢便起身向外走去,齐王心中不舍,巴望着想要出去,但太后既然如此说了,他也没有任何反驳的权利,只得束手站着冲太后行礼。
行至门口时,齐王这才灵光一闪连忙追上前去,扬声的吼道:“母后我觉得有一人可用。”太后脚步微微停顿,扭过身,眼中透露出疑惑。
齐王连忙前去,有心的离太后几步之远,压低着嗓子说道:“有一位先生……”说完那人的描绘之后,在太后微微蹙起的秀眉中,轻声地说道:“可大用。”他故意的着重这几个字眼儿。
“知道了。”太后点了点头。“如今在这宫中的这些个奴才侍卫的,也不知到底有多少人心是向着咱们的,所以需要一个谋士,而这先生助我良多,次次都是我对不起他,让他失望,过几日我会照他话前来……”
“你竟这般看重于他,那他定有过人之处。”太后点头思索一二后说道:“只是不知他与那赵武轩可有几分相当。”“赵武轩根本不配与他相提并论。”齐王听太后提及赵武轩摇了摇头,眼中皆是暴戾。
“赵家权冠朝野,如今一脉相传,只怕我们想要在他手里夺走一口肉是不容易的事。”“的确如此,处境困难,但也不是没有办法。”太后点了点头:“有我在,就算那赵烃知一手遮天也照样要给哀家三份颜面。”
“说来说去这儿都还是李家的天下,与他们赵家人无关,他赵武轩终究到底,不过是个奴才,是个臣子,但如若太子登基可就不好说了,到时只怕赵家定是如同那摄政王,整个天下都成为他们的一言堂,到时候我们母子二人……”
齐王边说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太后的神色,见太后脸色沉得越发的厉害,这才轻声的说道:“所以这赵家不除,简直就是李家最大的祸端,正好此次皇上出了事,到时候即使他醒了,我们也有理由将着朝廷换一波水,换一批人。”
太后突然冷冷一笑,她扭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齐王,慢悠悠地说道:“如今你将你这条命给我保好了,至于其他的,你莫要试探我,你我之心定是一条线上的,没有哪个母亲是害孩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