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正本身便是个哑巴,更是说不出什么,只是手着急的一直在剑柄上打转,王昭华被他们这副委屈至极的模样弄的有些说不出轻松之话了,只得摘下这罩着的虚伪笑容,慢慢地沉下脸色。
“过段时间游自在就回来了,神医回来自然我的毒就解了,所以你们不必担忧。”“但是过一段时间是什么时候?从上一次游自在传回信件离现在又过了七日之久,我看怕不是繁星的情报有误,该狠狠的罚他。”
“你一个小喜鹊!”王昭华被喜鹊这番话逗得笑出声来,“倒是生出了鸿鹄之志,想要惩治自己的首领。”“暗卫才不讲究这些。”喜鹊一听王昭华这话胸有成竹的说道:“终有一日我比繁星厉害,那么我也是众人的首领。”
“如果有一天你和繁星一样喜怒不变,或许的确这位置可以取而代之。”“夫人这是怪我大惊小怪。”喜鹊不依,她伸出手搭在自己的腰间。
“好了。”王昭华连忙抬手摁在他的手背之上,转头将视线瞥向曦正,“那儿有一个摩拳擦掌的,你可千万别把自己的暗器给拿出来了,虽然知道你们这练武之人皆是有怪癖,可是这般锋芒毕露,莫要将我吓坏了。”
“夫人您怕什么?”喜鹊怨念扭过头,将桌上温了又温的莲子粥端起,放至王昭华的面前,“这相爷他临走时亲手做的,说夫人醒来定让您喝,却没想到出了这档事。”
“他亲手做的?”王昭华眼前一亮,连忙将碗端了过来,尝到熟悉的味道,脸上荡起一个满足的笑容,嘴里却说着违心之话,“家里的厨子刚刚从南方过来那一手的好菜,又何须他亲自下厨。”
“是夫人昨夜说了梦话给相爷听见了,所以今日一早就起来了。”喜鹊脸上也带着几分柔意,嘴上故意取笑于王昭华,但王昭华则装作听不见,喜滋滋地将着粥喝得一干二净,端给喜鹊后说道:“那你今日还去打扰他清静。”
“何来清净,夫人?”喜鹊自一旁坐下,忧心忡忡的看着王昭华:“您这般忙着又什么时候是个头呢?而且属下瞧见这毒来势汹汹。”“但说这些有什么用。”王昭华摇头看了眼曦正,伸出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他的肩膀,感受着手下的肩膀慢慢松胯之后才轻声的说道:“相爷也是人,他还没有神通广大到无事不知,这毒他就算知道了,也是白白添加一个忧心的人,又能有什么用?再说这朝中朝外的情形你也看到了,又何必让他挂心在我的身上。”
王昭华说着眼神慢慢的阴沉下来,“那幕后之人,就是因为知道我是赵烃知的软肋所以要将我插在掌心里。可我偏偏不,抓住他的马脚将他扯出来,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机关算计。”
“那这……”“喜鹊。”王昭华看了一眼喜鹊,眼中不带什么温意,“你莫不是忘了你是谁的人。”“属下知错。”喜鹊自一旁的位置上一跃而起,猛地跪在地上,将头埋在地上,“一切听主子之言。”
“我本不想以这样的规矩压你,但此事莫要再提,我不喜欢。”王昭华意味深长的看着喜鹊,“自作主张的暗卫,你应该知道他们的下场是什么!”“喜鹊知道。”喜鹊将头埋得更深,随后默默地向外退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