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帝看着手里的奏折说道:“爱卿,中都已经传遍了,此役爱卿的小女儿功不可没。听说她制造的火器杀的北疆人无还手之力啊!”庆帝说着,还看向林木遥,看到台下坐着的女子面色沉静,不由也是点点头。
听到皇上念到自己,林向恒立即起身,躬身拱手道:“多谢皇上称赞,只是机缘让这个丫头看了几本战术之书,没想到她自己研究出了这样的武器,实属侥幸。”
林木遥也随着爹爹起身站在林向恒身边屈身站着,没有回话。
“是吗?我可是听说你还制造了新的投石车?”这次庆帝直接对着林木遥问道。
“回皇上,臣女只是受到父亲影响,爱看一些战术的书,此役胜在出其不意,臣女也只是将现有的投石车做了一点点改造。取胜是将士们万众一心的结果。”林木遥轻轻抬头看着庆帝不卑不亢。
庆帝在心里称奇,这丫头和传闻中一点都不一样,这样沉得住气,倒让自己无话可说了。
“儿臣参见父皇。”梁晟哲听闻林木遥进宫了,忍不住前来,若能利用这次机会向父皇请旨赐婚,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几人同时起身道:“参见太子!”
“免礼。”梁晟哲一边说着还一边亲手扶起林向恒。
梁晟哲定眼看向林木遥,却在她的眼神里看到深深的恨意,上次诗会也是,她就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难道是因为齐铭找人下毒的事?她怪上了自己?
林木泉也感觉到了妹妹周身的气息都变了,像是随时准备战斗一样。忍不住看了一眼太子,这人什么时候招惹妹妹了?
林木遥使劲压制自己的恨意,不能让皇上看出端倪。
“太子来的正是时候,帮我想想怎么赏赐这个丫头。”皇上想让自己看起来亲切些,便对林木遥的称呼作了改变。
这么说着还看了看林木遥,又向梁晟哲身上看去。林木遥感觉到了眼神的深意。
“儿臣听闻,此役林小姐功不可没,确实赏赐什么都不合适,儿臣觉得不如……”梁晟哲在心里盘桓此时如果请父皇将她赐给自己做太子妃,会不会对是她最好的赏赐。
“臣女,有一物想让皇上赏赐作为奖励。”林木遥实在是怕,万一梁晟哲请旨赐婚,自己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林向恒听着太子的话已是一身冷汗,他不觉得太子妃对自己的女儿是个好归宿,但是听到林木遥打断太子的话,自己要赏赐时更是一阵心跳。
“哦?你想要的什么?”庆帝也知道太子打什么注意,对林木遥打断太子的话有些怒气,但是又觉得太子在此时想娶林木遥未免太急。便也不怒,对着林木遥笑着说。
“臣女听闻,宫里有一种墨是香的,我想请皇上赐我一方那种墨。”林木遥说着便跪在地上。
“怎么,想要寡人宫里的墨啊、”庆帝也没有想到,她只是要一方墨。
“禀皇上,臣女不爱习字,这次私自出府,回去母亲必定会罚我习字,我想有了香香的墨,受罚也能舒服些。”林木遥抬头露出天真的小脸。
庆帝被林木遥逗得咯咯笑道:“好,既然如此,就赏你一方墨。”不管这个丫头说的是真是假,既然开口,她要就得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