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让他们都退下来,今天买了好些东西,我本来是很开心的,打算回来就去看看的。现下里见了这些旧人,是高兴的,却又听了东方的话。他不是在埋怨的,我知道,但是我却有些内疚。
我觉得我真是一个糟糕的人。我之前当他柔弱的时候便一个劲的什么都不问他的意思便做决定,后来反应过来了他是极有手段和本事的,又什么都丢开了手,让他去管。便是多强的人,也总是想让身边的人关心的他这些日子这样累心,我却一点都不关心他,他会不会觉得委屈呢?
我们用了餐,回房,他一直都很安静,我不晓得应该怎么开口。我只好翻了一本刚买的书出来,翻了几页,又看不进去。本来就做错事了,还这样逃避。忍不住转头看他在做什么,却见他就在旁边,隔着桌子看着我。
“对不起……”我忍不住走过去把他搂在怀里,“我这些日子偷懒,把你累坏了。我不是有意的,你别放在心上”
他本来是在我怀里僵了的,也慢慢放松了下来,手环过我的身子。
“我没有想到的……我总觉得你就是你,没什么与旁的人不同的……不是没有替你想……”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在说什么了……
“是我擅专了……”他抬头看我,“没有跟你说就让他们过来……你不要生气……”
我怎么会生气呢?我是晓得他办的很好,才不小心就慢慢的什么都丢开手了的……
他看我疑惑,却笑了,“没什么……”
他今天回来之后第一次笑,灯火下映的分外好看,我忍不住吻了他的唇,慢慢的试探着把舌头探进去,他脸上有些烫,闭了眼,却是很合作的启了唇。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我其实一直都没有和人这样子吻过的,唯一的经验就是看的那么多的小说和几部片子。但是看跟实践是不一样的,我只是伸进去Tian了Tian也不晓得要怎样了,我停了一会,还是不好意思的分开了居然连接吻都不会,太糗了!……
他有些奇怪的睁了眼,看我尴尬的样子,愣了会,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趋前主动就了我的唇,然后我就让他吻得晕晕乎乎的了,憋不过来气,我只想着一句话,“他吻技这般好,和多少人练过的?”我却已经没工夫吃醋了……
第十四章 医名初显
又过了大半月。一切已经是上了轨道的了。那些原本留在黄梅的孩子也已经接了过来。统共还有九个,中间三个是那日跟着润生的,有七八岁了,其余的都是五六岁,却还有两个只得三四岁。当然没有打算他们也要怎么下功夫的去教养,不然也太是繁重了。只是请了两个先生,一个教四书五经(孩童初入门学的部分,我觉得还是挺好的),一个教棋和书画。那三个七八岁的还另请了一个武馆里的教些拳脚。我还是那个打量,用不着太好的人手时,便直接在外面找人了。
这些孩子是有些多了,有些年岁还很近,总不能说都是我们生的吧。何况我们还是打算以后收人的,也就照实说出去,是路上碰着的可怜孩子,瞧着懂事的便照养着了。虽然不说也是可以的,但却免不得显得神秘,引人注目,我们是要住不短时间的,又是打算正常过日子的,想不与人来往又如何使得。
同样的,即是住在这里了,也需要有个营生的,我却可以重新做起大夫的行当。这处房子,我就直接挂着匾叫做医庄。我并没有在城中开个诊所,也没有打算收些寻常感冒发烧之类的病患。一来这般实在累人,二来则是物以稀为贵的,我医术极高的,虽不敢说是第一,但一流却总是算的。人总是这般,你越是调子摆高,人家就越是看高你。所以我就出了规矩,每日只是看三个病人,不是疑难杂症不收,宁缺勿滥。当然开始是没有人上门的,我却不怕,与其靠着小病患小打小闹的让人慢慢相信,还不如直接出
手一个重病的,名气立刻就打出去了。其实,我这样也算是为我收留孤儿的事情铺路,自来医者慈悲心肠,悬壶济世。我医术是好的,心肠好些,也是寻常。
不管是哪一世,医生总是更让人信任和亲近的。我既然说是大夫了,周围临近田庄村子的人,也是对新搬来的庄户放了心了。我贴的招人的告示,也很快的有了人来。我比着这里一般给的工钱,又添了一成,一个月给的是一贯的钱的,挑了几个安分的仆妇,和有力气的庄稼人使唤,做些粗活。院子里也添了些,梅花、竹子之类的,因为喜欢吃桑葚,还让人种了几颗桑树的,这下子,便俱是齐备了,可以正经过日子了。
东方看着上了规矩了,便放了手,整日忙着做衣裳什么的了,虽是有厨娘的,但我们吃的,还从来都是东方亲手做的。我只取了谐音,外人都晓得,医庄的主人,是杨大夫,有个贤惠的妻子,是董氏。我这里,自从城中有名的富户朱家的儿子,一日莫名腹痛着,眼见是不好了,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思找上来,让我给救下了,名声便是出去了。其实只是阑尾炎,搁在我那时绝对是小事,这里却是不好医的。从那以后,却是日日有人上门了,我捡着伤重的,不能再拖的,先治了,严守着每日只三个的规矩。渐渐的,从临近地界的病患,到了不远千里赶过来的。我是不拘病者的身份的,任你是富贵诸侯,或者江洋大盗都不拒绝,要的诊费也随意,有钱的当然是从来厚给的,保不齐一日还是要救命的,当然不好怠慢,而没钱的也是尽力出着些家里有的东西,心里头感恩涕零的。
这样却是又过了大半年,我救了些正道的什么门的什么侠,也救过些邪道的什么谷的什么尊,我的名声竟是与平一指齐了名了,因我心善,又是得了“慈悲手”的名号。和着嵩山城都因着来求医的人,更加繁盛了。而医庄周界五百里,正邪两道竟是有默契的当做了绝不犯事的地方。我知道这意外的结果时,只想到了那许多武侠小说中的神医,进了他的地盘世俗之争一概抛开,同一方安乐桃源。我面上不显,心里却是美的不得了的。
收留的孩子也是有些了,园子大,也住的。我不好只收好看的,传出去了,却怕有人说着好色什么的,便都留了的,反正到时候能自立了,不好看的放出去便是。有天分的,我留在身边学着些医,模样好的,养了一个懂琴艺舞技的教习教着,可以学的便学了。不行的便是跟着临近村子里的庄户农妇,学些织布种菜养猪的本事,总算不是吃白饭的,以后也能有个活路的。
江湖中有了些消息,令狐冲果然还是让逐出门派的,也是与神教的“圣姑”有些遭遇的。林平之娶了华山掌门千金,华山剑法是学的很好的,已经俨然是下任的掌门了。嵩山有些行动,却没有书上那么厉害的同时对好几个门派出手,都是些五岳之争,与神教不甚有大关系。我听说盈盈没什么事情的,也就没有怎么放在心上。
因我是在嵩山脚下治病救人,少林寺竟然是派人照拂了的。我们便也有还礼,一来二去,与这武林泰山北斗之间,关系却是好了的。我有时也是会担心来历让查出来的,但不知道东方是怎么办到的,竟是并无人寻过来,我也渐渐放下心来。
我极喜欢收来的一个叫柳儿的孩子的,只有五六岁,极是乖巧懂事的。而且竟是与东方更亲近的,时常腻在身前,我便动了心思。我们是如何都不会有孩子的,早晚得收养的,便认了他做养子,我也不会起名子,便做他大名是杨柳,仍旧柳儿柳儿的叫。想着东方竟是被人叫“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