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笑傲之杨莲亭26/29 章 · 2554 字

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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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于东方不败,其实是有了太多的先入为主的想法了吧。即使是在金庸大师塑造的所有的小说人物里,东方不败也绝对够的上醒目。那么多的电影,那么多的改编,我心中的东方不败,是虽然有些变态,但绝对足够强大,足够嚣张的一个人,是那个红衣恣意的,敢作敢为的林姐姐。

我忽略掉的是经历带来的改变,蜕变总是不免痛苦的吧。破茧才能成蝶。

而一开始就无法拒绝的认定了他的我,一直都努力地想要给他幸福的我,是不是就是太快的剪开了缠绕他的茧,反而让他无法飞起来

因为任我行的关系,以及原著中后续情节的发展,我总是在有意无意的排斥神教作为依靠,总是想要划清界限,想要在最后不得不放弃的时候,能干净利落的离开。而我没有注意的是,在与神教避开联系的时候,是不是已经剥离了东方的一部分?毕竟,东方不败是日月神教的教主,日月神教是东方不败的日月神教。

愚蠢的人不可怕,聪明的人也不可怕,可怕的是愚蠢又有点小聪明的人,既不能足够的聪明,做出睿智的决定,又不能足够的愚蠢,安于现状。所以反而会更把事情搞得一塌糊涂。

我想我就是这样的人。

东方把我看的太重要,所以自卑,所以患得患失。

而我把东方看的太厉害,所以误会他为爱情的忍耐和付出,是顺从心意的决定。

在开始偏离了方向的列车,如果只走短短的路途也许不会发现偏差,反而走的越远,才越发现与目的地的远离。

要怎么走下去呢?要怎样,继续相爱。

那天之后,其实也并不是就真的有了什么小说中的戏剧Xi_ng的大转折。

第一次认真的跟东方坦白所有想法的我,心中却不是柔情,而是“那样爱一个人却仍然不能让他感觉到”的悲哀。

而第一次听到我不同于他的担心和猜测的想法的东方,也不是感动和开心,而是完全的不知所措。

不知所措,一直以为了解的人,居然是最不了解的;一直以为坚定地爱,走错了方向。

几乎是全盘推翻的过去,那么多年的相处,却要重新的开始,一点点适应,完全不同于自己所想的对方。除了爱着,除了不愿放弃爱,我们一无所有。

而改正错误往往要比在空白的纸上书写更难。

虽然艰难,但是学着信任我的爱,学着不再迁就我的想法委屈自己的东方,和学着体会和包容东方与实力相反的敏感容易受伤的内心的我,还是慢慢的走出了第一步。

东方虽然没有称霸武林的想法,但是一直对神教虎视眈眈,最近越来越有大举动的嵩山派为首的所谓正道,还是要有所防范和应对的。我这时才知道,东方居然一直在通过各种传信方式秘密安排这些机密的教中事物。而对于正处在几乎是正道大本营的嵩山的他而言,这是多么容易Xie露机密的事情。甚至他还要不让离开黑木崖后一直表现的很想和神教划清界限的我发觉。他怎么会这样毫无原则的放纵我呢?我心下满是歉疚。

现在的东方,虽然还是有些不习惯和不敢相信,但还是开始慢慢放开。教中事物繁忙的时候,他开始会常常离开庄子处理些机密教务,也从收留的孩子里,挑选了合意的,安排了人手细心教导训练,来实现我那个构思很久,却一直没有具体规划动作的孤儿院的想法。左迁的事情他也做了安排,单靠左迁自己,的确很难对付势力越发庞大的嵩山派,而这些事情并不是我擅长的。虽然我们形影不离的时间越来越少,但是他能慢慢不过分顾及我的想法做些决定,我只觉得开心。

我在他面前一直都是随Xi_ng的按心意行事的,我也想他可以在我面前更自由的随心所Y_u,我想他信任我的爱。

他也许还是会习惯的考虑我的想法,但是也慢慢可以不再只因为我有不同的想法,就不分对错的听从。

我也许还是难免会任Xi_ng自由的行事,但也开始会更体谅的在他的角度考虑感受,努力的了解发现他真实的想法。

我们还有很远的路要走,但是好在这是一条对的路了,所以我不怕路远。不管多远,我总是会和他走下去的。我们总是会继续的。

即使他仍然是在不确信的试探,我也希望,有一天,他可以懂,或者说他可以相信,我希望的他给的最好的爱,其实就是在我面前,做他自己。

第二十一章 故人来访

实在是一种很特别的感觉,有一个人,明明熟悉,却又陌生,与你镇日相伴。

像现在的东方。

我偶尔看的到他的杀伐决断,谈笑挥指,又能从眉梢眼角读出依稀熟悉的风情。

我隐约的有种预感,也许我就要亲眼看到“日出东方,唯我不败”的盛景。

我心下是有些特别的感触,但却没有惶恐或担忧。

两个人的时候,东方还是沉静的,只呆在我身边时候的东方是沉淀下来的温和,仍然坚定地没有丝毫转移和变化的目光,让我没有生出多余的困扰。即使不再遮掩锋芒,不再隐藏棱角,我却从他一如往昔的眼神中感觉的出来,属于我的恋人的那部分东方,是没有改变的。

无论他事实是怎样的人,将要变成怎样的人,对我而言唯一有意义的不过是我选定了的相伴的那个东方。这部分没有变的,其实什么不同,都没有不同。

我的心很小,很容易被占满。开始时满心想的是自己,怎样生活,怎样适应,怎样继续活下去。后来有了东方,纠缠投入的都是感情里反复进退,反复试探,反复磨合调整。而医庄救命医人,俨然一片桃源净土,躲进小楼自成一统。所以,我不知不觉见,忽略了楼外风雨。

这日,随手下针用药救治完了今天的三个在外人看来很有些棘手,但对我不过小费些心思的病人。前些时候煞费苦心的挖出来我与东方之间潜藏许久的暗雷,少了亲密无间中若隐若现的隔阂,感情愈发坚定。心无旁骛,反而让我停顿许久的医术,又有了新的进益。

看着天色时日尚早,东方前些日子为着应对正道的一些大举动而亲自去坐镇,不在医庄,我便决定去教导柳儿。这些日子我开始教他更深的东西,柳儿也是有些天分,虽然不比我当初以着成人的心智学习进展神速,但比之常人也算得上是天资聪颖,进步很快。我也是更加悉心教导。

检查了上次交给柳儿的病症的针灸法,看他完成的很不错,刚要继续教些东西,司雨却有些唐突的求见。我只好把这些日子整理的一些病症的治疗方法留给柳儿,让他自己先参详。

司雨见了我,很有些为难的支吾了半响,才说出有病人上门。

我有些奇怪,我每日只医三人的规矩是开始就立了的,上门求医的人都是很清楚地,开始有人横过,但病人又如何横的过大夫,这样的人,我都从此列为拒绝往来户,这种事情发生了几次,那些人也就老实的遵从了。到了现在,倒少有敢挑战我的规矩的人。

当然这不是重点,问题是该如何处置都是有先例的,司雨报到我这里,便说明了定是另有隐情的。我不说话的看着她,等她接着解释。

是有些做了准备的,但听说是盈盈找上来的,我还是大吃一惊。

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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