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子一颤。

“你…做什么。”柳逸辰双手护x_io_ng,缩到床的角落,惶恐的看着影。

影被逗笑了,嘴角轻微了向上扬了一下,随即恢复了面瘫的表情,只是这一下却深深地刻入了柳逸辰的脑海。

影趁着柳逸辰恍惚的时候,一把扯下了他的外衣,柳逸辰又是一阵挣扎,结果还是被影按入了被窝之中。影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道,“睡觉。”

柳逸辰面上又是一红,自己刚才都是想到哪里了,影只是单纯的想让自己多睡一会。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懊恼的不去看影。

影看着柳逸辰的憨态也不去戳破,平日里总是强装着坚强,这样的他,太

累。本就是不大的孩子,却承担着比任何人都要多的责任,这样的他,让影心

疼。

“咳咳。”老头子出现的屋子门口,不合时宜的咳嗽打破了两人间的温馨。

影不耐烦的看着老头子,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老头子估计已经死了千万次。可惜老头子一向是一个不怕死的人,继续笑眯眯的看着屋子,说道,“你们到底是谁做早饭?老头子我饿了哦。”

柳逸辰将头埋在被子中,羞的头也不敢抬,只要一想到刚才和影那样的动作都被老头子看着眼里,就觉得浑身别扭。

影看出柳逸辰的羞涩,开口为他解围,“我。”

“那你快去。”老头子笑眯眯的看着影,一副能够洞悉人思想的眼晴敏锐的看着他,这让影感到莫名的压抑。

待影出去后,老头子这才说道,“小孩,王腾希这段时间怕是醒不来了。”

柳逸辰听了这话,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紧张的看着老头子,“什么是这段时间醒不来?”

老头子露出一幅深不可测的表情,故意不说话,看着柳逸辰担心的表情,终于在他快哭了的时候才开口说道,”他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这次受到重伤让他的大脑被刺激,现在陷入了深度昏迷。而这样的昏迷,少则一个月,多则一辈子。”

“那现在该怎么办”三求你,求你救救他。”柳逸辰慌张的抓住了老头子的手,手心中全部是冷汗,即使再强作镇定,也掩饰不了心中的慌张。

“这个不是我能救的了的,要看他醒不醒的过来。”

“那怎样才能唤醒他?”

“无须我们任何动作,命中有时终是有,命中无时...我也无力回天。”

柳逸辰听了这话,跌坐在床上,老头子的话他也仅是听进去了几个字,倒是无力回天听的最为清楚。这可怎么办是好,王腾希一手创办的酒楼已经走上了正轨,现在的他虽不是富可敌国,倒也能够算得上家财万贯。柳逸辰能够在最为落魄的时候遇到他的帮助,这样的恩情已经远远的超过了恩情,更像是友情。

老头子看着柳逸辰的脸逐渐的失去血色,又有些于心不忍,只是一个恶作剧,现在却变成的了这个样子,伸手拍了拍完全陷入悲伤中的人,说道,”不过这个臭小子是一定会醒来的。,,

柳逸辰听了这话,眼神一下子变的明亮起来,盯着老头子,等待他的下文。

“东方不败需要他。”

窗外的鸟儿在枝头叽叽喳喳的叫着,已经深秋的树林中满是落叶。早晚有着很浓的湿气,虽说是习武之人并不畏惧,但伤怀的情绪却是每个人都有的。

东方不败站在院子中,看着梧桐树下吊着的秋千,红了眼眶。京城那套院子中,也有这个一样的秋千,只是旁边没有那个小一些的,一看就是给他们未出生的孩子准备的。大堂中的木椅上,雕着的是他偏爱的牡丹花,屋子里的梳妆台上,摆着他喜欢的流苏簪子,而床边的衣柜中,一定摆满了似血一样红的衣衫。

莫名的红了眼眶,这样一个细心的男

子,老天又怎舍得夺他xi_ng命。东方不败坐在床边,手轻轻的放在微隆的肚子上,眼神中的悲伤却是难以掩饰。

“腾希,我已经到了这里,你是不是还在赶来的路上。”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痴人说梦。

而此刻的王腾希依旧在空白的太地之中挣扎着回忆,一个人最为痛苦的事情,就是忘记了自己是谁。而王腾希恰恰就是这样的人。

他坐在地上,努力的去回忆自己是谁,脑海中的断断续续的浮现一些高科技的事物,但也有古代的刀剑兵器,这让他无从下手推断。或许这是自己的前世今生?

王腾希笑着挣扎,心中莫名的疼痛却丝毫没有减轻,这样的感觉让他猜想是痛失了心爱的人才会有如此的感受。但是,心爱的人又是谁?为什么会痛失心爱的人?这一切的一切,都围绕着一个问题展开,那就是,他,王腾希,为什么会被困在这样一个混沌之中。没有人,没有水,没有阳光,没有黑夜,什么都没有。这让王腾希崩溃,如果再这么下去,他会得自闭症。

让他唯一兴奋的就是,每当他多想起一些事物的时候,这片混沌就会清澈一些。现在与之前相较而言,已经好了很多。或许在努力想想,就可以从这里走出,可以找到答案。只是心中的痛感,太过于刻骨铭心,让他难以承受。

第一百二十二章 梦醒 (3450字)

东方不败做了一个噩梦,他梦见王腾希坠落于山崖之中,浑身是血的躺在崖底,没有一丝活着的气息。而他,则是站在山崖的顶端,悲伤的喊着王腾希的名字,”腾希...。”

梦中的王腾希似是听到了他撕心裂肺的痛,猛地睁开了被血水充满的眼晴,直勾勾的盯着东方不败,鲜红的血液顺着王腾希的眼角流下,直至他刚毅的下巴,随后滴落在地上,染红了地上翠绿的嫩草。

“你害死了我。”王腾希开口,yin冷的声音从他的嗓子中发出,整句话说完后,东方不败却清晰的看到他的下巴摔在了地上。随即,王腾希像是缺了散了架的木偶,浑身被敲碎,一块块的分裂,先是胳膊,随后是腿,最后是腰肢。

“腾希...腾希!”东方不败惊恐的想要伸手去抓,却发现他们越离越远,肚子逐渐变得疼痛起来,似是被什么踢了一脚。而此刻的他,却顾不上这些,只想里王腾希近一些,再近一些。

“教主,醒醒。”暗半跪在东方不败的床边,用手轻轻拍着东方不败的肩膀。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个夜晚了,东方不败总是会在深夜做着噩梦,紧皱着眉头,嘴中却是喊着王腾希这三个字。

暗也曾恨过,也曾不满过,但东方不败却是他最爱的人。对于这一切,他现在都可以坦然的接受。有时候也会后悔自己为何不早些站出来,说出心中这个秘密。却又在转瞬间想通,身份的差别就是他们最大的鸿沟。一主一仆,又怎么可能在一起。

“腾希!”东方不败猛然从床上坐起,眼睛在瞬间睁开。额头上的细汗流过太阳穴到达他肖尖的下巴,背后全部都是冷汗,有些说不出的憔悴。转头,看到床边跪着的暗,第一次有了安心的感觉。已经记不清这个第几次从梦中惊醒,他们来到这个地方已经三个月之久,多少个深夜的无助都有暗的陪件,他总是能够在自己最为孤独的时候出现,只付出,而不留回报。

暗递给东方不败一个茶杯,说道,“教主,这是安神茶。”

东方不败只是接过杯子,并没有喝下,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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