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来，看清她本质的人早就选择离她远远的了。
从一开始，两人初遇的时候，他就应该离她远远的了，那么一个恶劣的人，怎么值得他一腔真情地交往付出呢？
“季怀秋，你在我眼里，从来都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笨蛋。”
是啊，只有笨蛋，才会在屡屡被中伤之后，还带着笑意来到她的身边。
她的灵魂已经肮脏破碎到自己都嫌弃的地步了，这个笨蛋却想替她努力拼凑完整。
明明已经忘记过去那段不应该产生的交集了，为什么偏偏还要努力去回忆起来呢？
“你知道为什么你再次回来的时候，独独忘记了我吗？”
她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过残忍了，对待这么一个即将上场演奏的人，太过残忍了。
“皖皖，等一等……”
“因为那天你冒雨想要来帮我，可是我已经选择了楚容彦了，我连你面都没有见就把你赶走了，还说了很多难听的话，忘记我，是你自己的选择。”
血淋淋的事实摆在面前，叶皖说出口的瞬间都觉得疼。
为什么季怀秋会独独忘记她，她自己心里才是最清楚的。
那是曾经的季怀秋出于自我保护机制，选择忘记了对自己精神伤害最重的那个人。
而那个人，就是她叶皖。
“不是的。”
季怀秋皱着眉，抬手落在了自己的胸口。
“我的心告诉我，事情不是这样的，在那一次接风宴上，我见到你的第一眼，我的心就告诉我，我并不讨厌你，甚至特别喜欢你。”
“太晚了，季怀秋，你知道的。”
几乎是自虐般的，她刻意提起了这个话题。
手握着利刃，她对向的，不是伤害她的人，而是一直想要保护她，拉她出深渊的那个人。
她就是这么一个懦弱的人，根本不值得被同情。
“皖墨很适合你，你不适合黑暗，你本来就应该站在所有人目光所及之处。”
她的视线穿过季怀秋，定格下眼前那一块隆重的舞台之上，那才是季怀秋应该立足的地方。
而不是站在这里，同她拉扯那些不堪的过去。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