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人们愣住了。
“我们平时没机会出来,”禁y_u者笑呵呵的,“这么难得的机会,怎么能不试试?”
一时间没人说话,直到皈依者自己打破沉默:“他们刚才说你疑似逃狱过很多次?”
禁y_u者手里的水还没喝完,端着一点一点啜:“五六次吧,想试试中央塔楼是不是像他们说的,能二十四小时无缝监控。”
这是每个人最关心的,他们追问:“能吗?”
“能,”老头子肯定地说,“大到撞门,小到扒窗户,扩音器都会警告,这么多囚舱,他们不是用了ai,就是有‘眼睛’。”眼睛指的是纳米摄像器。
“没有‘眼睛’,”偷盗者说,“我一进来就彻底查过,干净的。”
“也没有‘耳朵’,”禁y_u者接着说,“这个我能肯定,无论说反党宣言,还是念越狱计划,都没人警告。”
“喂,”仗剑者一扭头注意到“你怎么不说话?”
0416看看他,挺无奈的:“三个管理员,一个都不管我们,这正常吗,”他抬头观察着天花板,“他们是想让我们自由交流。”
所有人都噤声,随着他往上看,很快,c回来了,一板一眼地指示:“下面长官轮流问话,仗剑者。”
仗剑者跟着他出去,剩下的人大大咧咧抱怨:“喂,不是说不搞一对一嘛……”嘈杂的话音里突然看向发现对方居然也在看着他。
那双眼睛有点怯,形状像春天新长的嫩叶,椭圆的,算不上漂亮,甫一对视,他就把头低下去,看起来和游戏里一样,容易害羞。
其他人在闲聊,当然不再聊要紧的东西,左一句右一句的,扯起圣徒岛的伙食,说到干面包和烂菜汤,一个个苦大仇深,七嘴八舌间0416恍惚听见有人说了一句:“……还好,我油够吃……”
毫无特色的声音,夹杂在众人的牢骚里,转瞬掠去了循声看,是弄火者,他皱起眉头,正想去掺和,c带着仗剑者回来了,敲一敲门板:“聆听者。”
他是按发言先后顺序叫的站起来,跟着他出去,绕过小半圈走廊,来到一扇合金门前,门上没有电子名牌,可能是管理员办公室。
他被带进去,房间不大,但和刚才的会议室相比,称得上奢华了,主要是有一种人的气息,真皮沙发、绒布窗帘、烟灰缸,还有墙上的油画装饰,桌上是喝了一半的咖啡,杯垫旁有还没丢的砂糖袋,糖罐后头是雪茄盒和红酒,很复古的享受方式。
a坐在小沙发上,斜对角,是办公桌边正用火柴点烟的b打了个喷嚏,b摇灭火柴,叼着烟靠上高背椅:“怕烟?”
“不,”0416吸了吸鼻子,“这种高级货,好久没闻到了,”他站直了,显得身形没那么野,“有点不适应。”
“对,”a嗤嗤地笑,“你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可眼下……”他没说下去,没必要,“来吧,你刚才撒的那些谎,现在还来得及修正。”
谎?0416去看b,那个人抽着烟观察他,不,那种眼神,更像是欣赏,从头到脚,不放过一处细节,这个样子让0416觉得,也许可以冒冒险。
“一对一,我就说。”他要求。
a偏着头,好像很意外重复:“一对一,我只对一个长官说。”
a果然朝b看去,b夹着烟出了会儿神,然后微微的,点了下头,a只好合起本子站起来,愤愤地抻了抻制服下摆,推门出去。
两个人的屋子很静,能听到香烟燃烧的声音说:“他诈我。”
b没理他,从桌上拿起一个什么设备,手掌大小,金属白,一按,天棚四角就有东西嗞嗞响着往里缩,是纳米摄像
器。
0416看他起身绕过桌子,朝自己走来,该怎么办呢,y_u擒故纵吗?正想着,b已经擦过他,去窗边看风景了。
那是一扇大窗,能看到远处正午的地平线和极速公路,路上不时有各种形态的动力车一闪而过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站到他身后。
一个漂亮的背影,精致、庄重、无懈可击抬起手,也许可以试试搭他的肩,或者碰一碰胳膊,但偏偏,他选族了握他的脖子,很无理、甚至有些冒犯的,从后头,轻轻把他的脖子握住了。
b明显抖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这是个寂寞的人,可能很长时间都没和人有过接触,身体接触,他想,事情似乎变得简单了。
“最后那一局……”b低声说,“我知道你会猜出我是管理员的。”
0416没说话,贴近他,温柔地揉他的脖子,b慢慢向后仰着头,发出暧昧的叹息:“你看到的那个,是相邻的副本,另一对‘银子’和‘聆听者’。”
0416仍然不说话,怕说错,b已经仰靠在他肩膀上:“我们到了副本的边际,所以‘世界’开始模糊,你……”
“你搞这些就是为了找我吗,”0416打断他,副本的话题他不了解,继续下去对他没好处,“不只吧?”
b没说话,显然,他有所隐瞒像是好心提醒:“他们有人在说谎。”
“我知道,”b几乎陷在他怀里,服帖地半侧着头,“你帮我?”
“行啊,”0416笑了,“我也想确定那人是不是我的‘皈依者’。”
他指的是坐他左手边的家伙,b没表现出不悦,但很明显,刚才他那种柔软的、无条件的投入没有了。
第12章 边沁圆 2
0416跟着a,停在一间囚舱前,舱门上有电子编号,号段是01,a按下门上的对讲装置:“部分囚舱电力系统故障暂时借住,时间一晚。”
“好烂的借口。”0416小声说,a横他一眼,用随身的电子密钥开门,推他进去,然后从外落下隔板,取掉他的手铐。
屋里是仗剑者,坐在接入终端前,没戴装置,偏头看过来:“好烂的借口。”
0416笑笑,活动着手腕,直接坐在床上:“你号段好低啊。”
“他们给你什么好处?”仗剑者站起来,盯着他,两手握成拳头对在一起,这是一些街头小子开打前的准备动作。
0416一点惧怕的意思也没有:“没好处,被迫的,要是你,也得照办。”
仗剑者冷冷看着他,手放下了:“你什么话也套不出来。”
“我知道,”0416点头,“进来这么久,嘴都不会动了,有个人呛两句,也挺好。”
仗剑者绕过他,去撒尿:“他们傻吗,刚一起学过习,你就电力故障了,我看他们不是想套我的话,是想玩你。”
一次不怎么成功的挑拨看着他年轻的背影:“你不觉得奇怪吗,这个狗屁学习小组。”
仗剑者转回身,东西还没收,很不尊重地甩了甩:“不是游戏测评吗?”
他故意的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