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糖与盐26/31 章 · 2291 字

第26章

。”

顾谌岭放下筷子,仍旧慢条斯理地问他:“莫祁,你到底想说什么?”

莫祁不敢看他了,耷拉着眉吸了吸鼻子,半晌后艰难开口:“我给你道歉好不好,你一直怪我,我好难过。”

他的样子太无助,让顾谌岭的心被揪了一下,面上却波澜无常,问:“然后呢?”

莫祁困惑:“什么然后?”

顾谌岭看着他的样子忽然隐隐有了怒气,冷着眼道:“和解过去,然后你就可以继续相安无事地和我做朋友。莫祁,你到底明不明白,我为什么怪你?我在你心中又算什么呢?”

莫祁当然明白。

顾谌岭在等一个答案。

他曾揣测过顾谌岭的态度。逃避他们的感情,一个招呼不打就走得无影无踪,这些都能随着时间将顾谌岭对他的喜欢消磨殆尽。

可正如他对余香兰不痛不痒一样,顾谌岭如果怪他恨他,是不是就意味着还喜欢呢?

所以莫祁妄想,既然喜欢,既然他们都还活着,为什么不放纵一点?

他说:“不是朋友。我不要离开你了。”

顾谌岭的瞳孔更深了些,呼吸有些急促。他仿佛听懂了莫祁的话,又因为其中的不清不楚好气且好笑:“再说一遍。”

“我…我不想离开你了,想一直陪在你身边。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想和你一起面对,一起分享,我会勇敢一点的,不会再擅作主张。”

明明餐厅里开着空调,莫祁还是紧张出了汗,记忆里他很少说这么多话,他担心自己局促到舌头打结,口齿不清,却还是完完整整地将那四个字说了出来。

“我喜欢你。”

他以为再也没有机会说出这句话,这时候生出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解脱又起伏的心情让他差点哭出来。

这是他一生最放纵的时候,为了想拥有顾谌岭。

曾经被他放弃过的顾谌岭,再也不想失去了。

屏息凝神等待着顾谌岭的回应,对方却久久沉默不语。随着时间滴滴答答,莫祁听到了自己一颗心碎裂的声音。

不喜欢了么?

“这是最后一次。”顾谌岭突然开口。

莫祁快要呼吸不了了,哑哑道:“嗯?”

“你走了之后我过得很不好,生了病,高考也考得不理想,因为知道你在这里,复读那一年我就如同拼了命似的,幸好没有白白努力,拿到了这所学校的通知书,我就来了。”

顾谌岭自嘲笑道:“可是我走累了,莫祁,这是最后一次,倘若你再食言,无论这一生你是流浪还是安稳,我都不会再管你。”

———

那一锅虾是顾谌岭一个一个亲手剥的,全部都进了莫祁的碗里,最后又让他喝了一碗鲫鱼汤才肯作罢。

他们在校外的河边小道上散步,夜色下顾谌岭自然而然地牵起他的手,仿佛两个人从未分别,依旧亲密如初。

“瘦了许多。”顾谌岭轻轻说道,“第一眼见你,就知道你过得并不好。”

他的声音融化在夏夜燥热的风里,此时莫祁还在想着他刚才说的生病的事,心里发疼得厉害,一个月都在病床上,该有多难熬。

“对不起。”他说。太内疚了,当时的他只想着自己逃避一切,却忘了顾及顾谌岭的感受,这个人也会很难过很难过的啊。

顾谌岭知道他为什么道歉,抚了抚那颗泪痣,久违的触感让他弯了眉眼:“好了,都过去了,现在的我,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呢,你看看。”

第27章

莫祁打算从沈家搬出去。他把这个想法在电话里告诉沈父时,对方只简简单单回了俩字:“也好。”

搬家那天顾谌岭和他一起过去收拾东西,到了之后才发现其实没什么可收拾的。卧室的风格很干净,雪白色的墙,鹅黄的窗帘,布置十分单调,仅仅是床,书桌,衣柜。

莫祁需要带走的也

只有几本书,几件衣物。

整理时顾谌岭看见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里摆着一只手机,第一眼扫过去莫名熟悉,他拿出来仔细看了看,才认出这是莫祁以前用过的。

脑海中闪过秦文宇的话,他尝试按了开机键,没反应。回过头见莫祁正在叠衣服,开口问道:“这个怎么不扔掉?”

莫祁看见他手里的东西,动作缓慢下来。很长一段他都把这个手机当作自己的救命稻草,想念顾谌岭想得紧的时候,就把里面的照片、声音都拿出来瞧一瞧,听一听。

他抖了抖衬衫,手法熟练地把所有衣服叠好,说:“万一以后还能用呢。”

“别来无恙”这四个字是留给有缘分的人说的,那时候的莫祁不敢奢望能和顾谌岭经历一场久别重逢,这只手机承载着他全部寄托,他扔不起。

顾谌岭不知道这里面具体有什么,如果是因为他,那这些都不重要了。

思念让人畏惧,真真切切放在手心的,才能让人满荡踏实。

他招手让莫祁过来,揽着腰将人一把捞进怀里,蹭了蹭他鼻尖,说:“莫祁,你到底有多想我。”

是疑问,是叹气,也是欣喜。

突来的亲昵让莫祁脸颊微热,抬头对上他的眼,那里面柔成一滩水,温润好看,比照片那些画面要生动千万倍。

有多想呢?

孤独,养分,风与黄昏,水与篝火,我都不缺。

人山人海啊,我只缺你。

他把脑袋搁在宽厚的肩膀上,羞赧而郑重:“很想你。”

我讲不出更深情的话,但我肯定,再没有人比我更想你。

等做完这一切,莫祁已经面红耳赤。

顾谌岭身体微微一震,扶着他的后颈让他面对自己,眸子里带了水,有点点星光。他亲吻下去,眼睛,鼻子,接着噙住那双湿薄的唇瓣,撬开牙关细细吮吸,tian舐,然后勾着它到自己嘴里,两个人濡沫相融,汲取对方的气息。

“唔…”

空气的缺失让莫祁闷哼出声,舌尖被吮得发麻,拼命揪着顾谌岭x_io_ng前的衣襟,仰头喘息着承受。

他们已经过了点到为止的年纪,顾谌岭的手放肆越过那层单薄的棉t,或轻或重抚mo着莫祁纤瘦的腰,惹得对方连连往他怀里躲。

他识趣离开,手自下而上地游走,沿着背脊光滑细腻的肌肤绕到前面,毫无阻碍地mo索着x_io_ng前的小粉点。

“嗯…”莫祁身子狠狠颤了颤,这样的触碰太赤l_uo,似乎有些害怕,又感到羞耻,白净的脸上染上一抹绯色,眼角也有些红。

顾谌岭不急,只轻轻地刮了刮就停下来,贴心地帮他整理好衣服,又亲了亲略微红肿的唇,才彻底放过他。

“好了,不闹你了,赶快收拾。”

莫祁慌张地转身,剧烈心跳让他的血液飞快地流淌,手是软的,腿也是软的,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被他越碰越乱。

而心里某处却悄悄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