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别犯法。”
“当然不是我了,我是指琏儿。”贾赦连连罢手,道:“我的目标可是当个无忧无虑的大米虫。”
贾铮皮笑肉不笑:“可真让人羡慕的目标reads;。”
“那这是我考虑考虑。”贾赦下车前又看了看贾铮,面上带着丝踌躇,小心翼翼的问:“你自污的事情,老太太知道吗?”
“不知。”贾铮果决的回道。
贾赦闻言,点点头,松了松口气。他怕这事母亲知道,他就更在贾家没地位了。
毕竟真的,贾政有才,直接除掉他这个纨绔得来的好处更多。
一想到自己废材的属xi_ng,贾赦有些沉重的下车。刚入了府内,看着喜气洋洋的仆从,才猛然想起今日是贾敏回门的日子。
贾敏回来,意味着林家妹夫也在。
跟读书人交际真是一件很头疼的事情。贾赦捂着脑袋想装宿醉未醒。特么一句话要扳开一字一字的分析,还要想想到底有没有什么典故,免得被骂了还当夸奖。
“老二啊,”贾赦看着要回院子的贾铮,急急拦着,道:“你刚才说的那么情真意切的,现在这林家探花就交给你打探了。”
“打探?”
“废话!”贾赦左右看了一圈,压着声音道:“不然你当父亲扶贫啊?还是觉得区区一探花很能耐?翰林院多少状元榜眼还没出路呢?”
贾铮脑海飞快的回想了一番林家两家结亲的缘由。贾家这边贾代善是想借助女婿的力量好为贾家第四代敲开文人集团,而林家,据闻是想要快速恢复祖上荣光。
林家先祖林耀也是随太1祖打天下的人物,但无奈跟随之时,早已耄耋之龄。待天下大定,侯位还没坐一年,就归西。而继承苏侯之位的第二代也是个福浅的,没过七年,也撒手归天。就这样别的开国勋贵家第一代还老当益壮着,这林家就已经换了三代家主了。
待传到林如海之父,上皇体恤,隆恩盛德,远迈前代,额外加恩,又袭了一代;但至如海,便是白身了。
别的家族起码趁着开国隆恩风光过一段时间,但林家说难听点只有一年。除却换家主“勤快”,更让众人唏嘘的还是林家一脉相承。家中嫡脉少,在这个依宗族盛行的年代里,没有任何的帮手。
所以,饶是祖上风光过,传到林如海已经五代,但却是人走茶凉的局面。
不像荣府,虽贾代善已经走了,但他救过的上皇,扶持过的将领,贾家的姻亲老友都还时不时的抚照一二。
“探什么?”贾铮有些好奇。学问什么的,有国家级考试排名保证。
“探探是不是薛仁贵呗。”贾赦想想听闻的杀父案,心有余悸的白了眼贾铮,“老二,你这脑子还让我信你,可笑了。”
贾铮:“……”
“探花郎据说升官很快,万一哪天我……”贾赦咳咳了一声,埋汰着:“就你这五品芝麻官的,又是被恩赐出身的,在怎么爬也不像林如海。万一他哪日手握重权了,埋汰武将勋贵家的女儿配不上他清贵的读书人身份了,怎么办?”
“这……”贾铮很想说林如海据说自贾敏死后,连续弦也没有。
“不光戏文,就是史书上也记载不少。”贾赦呵呵笑着:“你记得好生试探一番。万一林如海有这苗头,一定要趁现在,否则日后就弄不死了。”
贾铮:“………………”
莫名的想给林如海点蜡!
第10章 幸福大课堂
贾铮看着贾赦离开的背影,愕然的想到就算林如海万一日后想抛糟糠之妻,那正常的做法也不是趁林如海还弱小的时候恁死他,而是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让林家无法超越啊!
但贾赦说得如此理直气壮地模样,让他觉得自己
逻辑有误!
虽说是要给妹夫一个“下马威”,但对待妹夫态度如何,还是要看妹妹。
贾铮去贾史氏院子,然坐下还没喝口热茶,就被贾史氏笑眯眯的赶了出去,说着:“赖大家的已经打探过了,敏儿马上就要到了。你去大堂迎林家哥儿去。小心提醒老大几句,别让他在林家面前失了礼数。”
贾铮很想说贾赦礼数定不会失,就怕人在背后套麻袋。
“老二,难为你了。”虽说瞒着她,但是昨日锦衣卫出动,京中一半纨绔子弟都进北镇抚司,这么轰动京城的大事,她不知道也难。更何况……
贾史氏眸光带着些冷意瞥了瞥一大早就急急匆匆来送信的王氏,转眸便思索起要让媒婆开始在京城光撒网,给贾赦续弦,否则,这人吶,没个比较,就会洋洋得意啊!
王夫人若是知晓贾史氏此刻的心里,定会吐血喊冤。虽说她谋划管家之位,也不见大房好。可贾赦这大伯刚给她儿子送了个国子监名额,国子监名额!这个可以略过乡试,直接会试啊!直接会试啊!直接会试啊!
连她会读书的丈夫都至今还没能进入会试啊!
一个女人,丈夫终究不如儿子可靠!
能给她儿子这么大恩惠,虽说让她愈发垂涎爵位,但她可以发誓,最近三月都不找大房茬了!
真的!
她能拿自己私房保证!
她今日收到消息马不停蹄的来奉承贾史氏,无非是因为收到家中来信,她大哥王子胜也被抓进去了reads;。如今家里最有出息的二哥王子腾远在边关,鞭长莫及。父亲又因想给二哥铺路,乞骸骨,在家做了个富贵翁。
可以说,眼下王家没个能耐能及时打探进北镇抚司。
但贾家就不一样了。虽然老爷去世了,但不说贾家的人脉,就是贾赦,自己就有众多的狐朋狗友,这些人个个都是权贵后裔。在捞贾赦的同时,顺带救救姻亲,也是完全可以的嘛。
抱着这样的念头,王氏在听到贾史氏提及贾赦,面上带着些喜色,道:“听闻大伯昨夜受了些惊吓,按着旧日习俗,要跨跨火盆去去晦气。”
“王氏,慎言。”贾史氏冷哼一声:“老大自己行为不检点,何来晦气一说?”
“是。媳妇知错。”王夫人转眸看了看立在一旁的贾铮,乖巧的认了错。反正她已经知晓是“贾政”去保释的贾赦,那么再劳烦贾政也就是了。
被人含情脉脉的看了一眼,贾铮只觉得背后忽然腾出一股寒意。但对于原主的妻子,他敬着远着,却也拿不出更好的办法。
又旁敲侧击了几句贾史氏对林家与林如海这个女婿的看法,贾铮思忖着与林如海交谈的度,待听门房传来姑太太和姑爷回来的消息,也就出了贾史氏的院子。
待到荣禧堂,贾铮一进门就见换了一身衣裳,正抱着汤婆子,躺在贵妃榻上打盹的贾赦,旁边一溜烟的站立着七八个小厮。
一见“贾政”蹙起眉头,立在一旁的小厮忙轻声呼唤着贾赦,并左右两个搀扶着贾赦往楠木交椅上坐下,两个给贾赦净面洗脸,四个稍微魁梧的小厮扛着贵妃榻飞快的往东边耳房而去。
待赖大引着新姑爷进大堂,这边贾赦已经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