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了他一会:“小贝。都是成年人了,该有点准备。”他慢条斯理划根火柴点上烟,“我看这气氛挺不错,你们要是水到渠成了,别给兄弟露怯。”
莫筱北手里拿着那管润滑剂,像有针扎手,丢也不是拿也不是。他知道是什么意思,也不是没想过那回事。要好的男孩成长过程中交流X经历是个平常的事,不过他始终不太习惯这样赤L_uoL_uo的表达。
胖子跟徐思东对视一笑,点了根烟给他,拍拍他肩膀,拉着他在椅子上坐下,有什么呀。不就一汪子聿吗?你能搞定!
徐思东叹口气,说他不会自己飞你怀里,你要不主动点儿,他跟人跑了迟早的事。
徐思东说,你喜欢男人,没法律保障,别的都是形式。珍惜点儿时间行不行?十年也就你能等,他浪费不起自己最好的时候再等着你惦记十年。
莫筱北出去了。
徐思东推开了窗户,等风把烟味都散出去。暮色苍茫里一点橘红色的火光在他手指间明明灭灭,他觉得有点累,心里不安定,说不出为什么。他知道汪子聿是等不及了,也等不起了,莫筱北希望不大,这也就是最后一搏,碰运气的,可他知道从小到大,赌桌上四平八稳的莫筱北就没赢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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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晚饭他们在小别墅里的餐厅吃,人员构成基本跟两个月前汪子聿第一次去后海吃火锅的时候吻合,唯一的区别的是这回除了徐思东都成双成对,有人在餐桌上笑眯眯的敲盘子说小汪老师,等着你给老徐介绍学生呢。
徐思东靠在椅子上瞥了汪子聿一眼,才转了视线去看说话那人,说谢谢了,蓝旗营那片儿普遍智商高而Xi_ng格彪悍,前两天又冲上工地来,颇有五四运动火烧赵家楼的遗风。我再去招惹我是孙子。
胖子咳嗽了两声,对着桌子上的人,主要是莫筱北解释,我声明啊,老徐说的那什么里头,不包括咱小汪老师啊。
莫筱北是个老实人,又有事惦记着,根本没往心里去,专心致志给汪子聿分刚上来的那盅椰奶炖鸡,嘟囔着,他敢包括了!
汪子聿笑了笑,没喝汤,一心一意对付碟子里那只巨大的海蟹,海蟹肉粗,味道不如湖蟹好,他吃的也不仔细,五马分尸大卸八块,过会儿才抬起头来,问,你们怎么不开酒啊?
胖子向徐思东飞了个眼色。徐思东手里玩着刚从前台要来的火柴盒,视若无睹;他只能Mo着下巴干笑两声,晚上要开牌局,跟老徐玩不清醒点儿怎么成?
徐思东拍了拍他肥厚的肩膀说你要想赢我也容易,把我灌醉了,为所Y_u为。说完起身往外走。
他从洗手间出来,看着汪子聿站在门口,跟刚才的温柔样完全两个人,看他像看刚才碟子里那螃蟹,眼睛里小火苗烧的挺旺,说你影Sh_e我呢?
徐思东给他让路,说我哪儿敢啊?跟小汪老师玩这个,影Sh_e是吧……我连这名词都不知道。
汪子聿直接走过去开了水,一边洗手洗脸一边狠狠说,你等着,我非让你做孙子不可。
徐思东有点儿好笑,知道汪子聿又在偷偷磨牙了——他还是那个想法,得罪了哄一哄,来日方长,可以慢慢玩,犯不上为一句话翻脸。他停在门口点了根烟,看着镜子里的汪子聿。湿淋淋的发梢,额头的的小水珠,顺着光滑笔直的鼻梁滑下来,落到尖尖的唇峰上,然而很快又被更多的水流带了下去,沿着下巴,修长的脖颈,淌过小小的吞咽着的喉结,最后弄湿了白色的衬衫X_io_ng口一小片的地方,半透明的贴伏着身体,隐约现着里头皮肤的颜色。
汪子聿直起身子,看镜子里的自己,也看徐思东,叹了口气,说合着你也光看着……
徐思东抽着那根烟,视
线隔着腾起的烟雾在汪子聿身上一分一分移动的慢条斯理,喉结动了一下说,我看着高兴,你还能不让我看了?
晚上有男男女女要出去海滩上玩,剩下的人不多,又开起了麻将,继续中午的战况。莫筱北玩了两圈就鬼鬼祟祟表示他还有事要做,实在不能奉陪。胖子一脸笑容说还能怎么办,小汪老师,你是小贝他班长,他走了就你顶上啊。
莫筱北看着旁边站着的汪子聿笑得喜气洋洋,说你来玩吧,输了都算我的。
汪子聿说,我挺久没玩过了,都忘得差不多了。
胖子起哄,哎,小汪老师,你就替两把,输就输了呗。再说了,你头回玩,兄弟们哪好意思欺负你啊。他坐汪子聿对面,一边说一边跟他下手那人使了个眼色,那人嘿嘿一笑,说小汪老师,怕什么呀,有小贝呢,多少你都输得起。
徐思东笑了笑,把洗乱了的牌一张张翻开来看,百无聊赖。胖子带过来那女人,身材极好,弯着腰凑在他旁边看牌,一对雪白的大X_io_ng呼之Y_u出,随时能蹭他脸上。胖子一路上为了莫筱北的幸福奔走呼号,还没整明白一顿饭吃完自家后院怎么就起火了,这会儿默默在心里呸了一声,对徐思东极为鄙视。
汪子聿在莫筱北位子上坐了,哗啦哗啦的麻将声又响起来。莫筱北确实不放心让汪子聿一人对付他们,坐在后头指点了两把。
徐思东把输了的筹码丢过去笑,说小贝你这就没意思了……该干嘛干嘛去,一会儿都不能离了?
莫筱北这才依依不舍的去了,临走前温柔憨厚看着汪子聿笑,说你多玩会儿,晚点回来没事。他心想,我还没准备好呢。回去路上他伸手进口袋Mo了Mo,徐思东给的那管润滑剂还在,隔了一层布料贴着大腿,顿时紧张的手心都出汗了。
胖子等莫筱北出门松口气,公报私仇恶狠狠踢了徐思东一脚。
汪子聿对着桌上三个人,脸上笑容跟画一样,完美无缺,看不出一点破绽来,心里明白这群禽兽不是好打发的。莫筱北当然没那么大的胆子,不过被这群狐朋狗友煽动着,绵羊急了也咬人。想到这他看了眼徐思东,徐思东咬着烟嘴专心致志码牌,头都不抬。
四个人各怀鬼胎,桌面上一时倒安静了。桌子底下,胖子和他下手那人,两手交接,老道熟练的交换了一张牌,愈发笑而不语。
下头连着几盘,汪子聿只有输的份,面前的筹码纷纷推出去,很快就空了。徐思东跟旁边的女人说了几句话,那女人走出去,过一会儿拿了两瓶酒进来,看着汪子聿笑。
胖子咳嗽一声,运筹帷幄,说小汪老师,你都没筹码了,我们玩点新鲜的吧。
那女人倒酒,动作熟练,倒了半杯看徐思东一眼,没说话,听他的。
徐思东的眼神跟汪子聿对上又不动声色移开,说别放冰了,小汪老师酒量挺好。
那女人笑出声来,把那杯子倒满了,端给汪子聿。
汪子聿握着杯子,琥珀色的液体在灯下荡漾,轻声笑着说,原来是场鸿门宴。
胖子大乐,Mo着肥厚下巴说小汪老师,你不能这么说。
徐思东靠在椅背上,看汪子聿仰头把酒一口喝光,因为太急了,喝完轻轻喘了口气,脸上有点红,灯下看着他,唇上水光潋滟。
徐思东叹了口气,无视胖子愤怒的眼神,说小汪老师,别玩了,回去吧。
汪子聿笑起来,40度的威士忌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