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灯绿酒18/40 章 · 2514 字

第18章

在他牛仔裤两腿间的鼓胀的地方蹭了蹭,侧过去用牙一颗颗咬开扣子,隔着一层布料Tian湿了,舌头往下探,撒娇似的,哄我呢?不肯卖力……真醉了这儿能硬吗?

徐思东深吸了口气,伸手去抚Mo汪子聿的脸。汪子聿停了动作抬起头看他,白瓷似的皮肤,底下透着三月桃花的粉,眼里闪闪发亮,过了一会儿,才张开丰润的嘴唇,在他的眼皮底下,把他的那玩意从头开始吞下去,有时候徐思东觉着是快到极限了,汪子聿呻吟着退后把他吐出来一点儿,再让他更用力的顶进来,一直到最深的地方,滚烫的紧紧的含着他的Xi_ng 器。

徐思东的意识挺清醒,不过就是没法控制了。汪子聿喘息着吞吐他,还是他的器官在汪子聿嘴里进出,界限已经没那么分明,又或者兼而有之。高Ch_ao来临之前他最后想了想莫筱北,想了想他以前的那个人,都是模模糊糊的影子,像他涂在画布上大幅大幅的色块,看不出实际的形象来,而汪子聿是真的,他黏腻的呻吟他Ch_ao红的皮肤他薄薄的汗水都是真的,他在他的嘴里,他在吞咽着他,这比什么都重要,算计了他这么久的那只小狐狸……

二十

精ye呛到喉咙里,汪子聿开始咳嗽,徐思东边Sh_e边缓慢的从他嘴里退出来。汪子聿喉结颤抖,半被强迫的吞咽着。最后一些溅到他睫毛上和脸上,徐思东用自己粗大的那玩意挨过去蹭了蹭,成心的,白色的液体涂了汪子聿一脸,让他皮肤上多了种釉色的光泽,更像瓷器了。

汪子聿跪坐在床上盯着徐思东看,徐思东从床头拿了个玻璃杯放他嘴边,他把嘴里剩下的精ye吐出来,眼睛湿漉漉的漂亮极了,挑衅一样的看徐思东。

徐思东放了杯子把他压在床上笑,低头去咬他的嘴唇,他嘴里还全是自己的味儿。徐思东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是孙子,行不行?

汪子聿觉得嘴有些累了,干脆不说话。徐思东把他按倒在了一个最好的位置,天窗在他们的头顶,天空像他从小读过的安徒生童话里描写的那样,黑丝绒上点缀着无数闪闪发亮的钻石。

真是建筑师,房里哪扇窗在哪儿,都清清楚楚。

汪子聿突然悟了,知道自己为啥没胜算,对莫筱北,房子关上门他就要团团转,可对徐思东,没了门还有窗户,没了窗户给个烟囱他也能爬。

他看着徐思东给他的那片星星问,你真醉啦?

徐思东把他挂在腿上的裤子扯下去,说小看我,没点儿酒量怎么持久战。

汪子聿说,难怪。他手肘撑在床上抬起上半身后退了一点儿,看着徐思东,轻声说,你那东西里头都是酒精味。

徐思东凑过去在他脖子上的大动脉恶狠狠咬了一口,说我在桌子上就想着,要今天晚上把你给小贝玩了,我肯定睡不着。

汪子聿笑起来,Yin测测的,我也睡不着……他有胆子敢搞我,我先搞死他。

徐思东眉毛挑起来,眼睛里黑黑的,像某种兽类。他体内与生俱来的野蛮被汪子聿一句话点燃了。弱肉强食,这就是自然界的法则,到了人类社会,哪怕蒙上了爱情温情脉脉的面纱,本质也没变。

他说,黑寡妇。然后一只手指毫无征兆的突兀捅进了汪子聿身体。

汪子聿“嗯”的短短喘息着,嘶哑的叫了声,疼。徐思东的手只进去一个指节,可他的手太大,太粗,不像莫筱北,女人一样纤细绵软的手,Mo在他身上都轻飘飘的没感觉。

徐思东没心软,汪子聿里头太紧了,他也疼,可不是不能忍受的。手指在汪子聿越来越急的呼吸声里继续往里挤,一点一点拓开汪子聿滚烫的身体。他看着紧紧裹住他手指的地方笑了笑,就你这样能搞谁?里头比女人咬的还用力。

汪子聿垂下的睫毛颤抖起来,他也在看他手指进来的地方,像看不够一样,说,真的疼啊。

跟上次一样,他亲吻他,然后把他弄疼了——可是不疼的爱,永远都不过瘾。

徐思东叹口气,他有些急了,汪子聿不停的呻吟,让他下身涨得发痛,一刻也不能多等。但他还是把手指退出来,说你怎么一点疼也忍不了。

汪子聿翻了个身趴在床上,这个位置会好一点,除了高Ch_ao的时候看不见星星,有点遗憾。

徐思东从行李箱里拿出管润滑,直接挤在他身后,液体冰冷的温度让他哆嗦了一下,后穴条件反Sh_e似的收缩着,把液体全吃进去。徐思东很满意,在他背后笑着说,挺有经验。

他笑了笑,听到塑胶袋撕开的声音,徐思东真没醉,清醒得简直可恶了,安全措施一条没忘,然后包裹着一层橡胶的Xi_ng器在大量的润滑下艰难的进入了他的身体。

他深深的喘了口气,还是疼,可是更多满足感,这个男人是他的了,总算到手了,真不容易。

徐思东在他背后骂了一句粗话。

他脸埋在床单里笑,不怕他听到。身后的动作突然猛烈起来,没快感,只有疼,一阵一阵,他笑不出来了,咬着嘴唇小声小声的喘息,支离破碎。

徐思东知道哪儿不对了,他不是莫筱北,早就过了纯情少男的阶段,这个事实让他无可奈何。汪子聿的身体把他牢牢困死在里面,紧而火热,每一次他短促的后退都痴缠着不肯放他出去,他又像所有男人的一样,被这个事实刺激得头脑发热。男人都这样,都想做第一个征服者,何况在他身下叫个不停的是汪子聿,他兄弟朝思暮想的男人,他们这是在偷情,一切都让这次Xi_ng—A_i的快感翻了无数倍。

他放任着自己在汪子聿的喘息中Sh_e在了安全套里,然后退出来扯下橡胶套打了个结丢在地上。

他在床头Mo到了火柴,还有烟,然后又压回汪子聿的身上,沾满了精ye的Xi_ng器抵着汪子聿的大腿内侧,仍然没有软下去的意思。

火柴擦过很轻的一声响,然后烟雾腾起来。

汪子聿呼吸了一小口混着体液和烟草味道的空气,长长的哼了一声,保持着那个姿势不想动。

徐思东说,你他妈怎么还是个雏啊。

汪子聿动了动大腿,让徐思东的Xi_ng器滑下去,说,你嫌麻烦?

徐思东在他耳边吹口热气,酥痒的感觉,麻烦死了。

汪子聿哼了一声,没说话。过了一阵扭头看他的脸,眼里湿漉漉的,带着怨气,你他妈怎么那么快?

徐思东笑起来,在床单上用劲摁灭了烟头,低下头去堵上汪子聿的嘴,一口烟全喷在他喉咙里。汪子聿咳嗽起来,翻过身在他底下挣扎,徐思东抓住他手腕扣在床上,用膝盖分开他两腿把自己的东西借着刚才的润滑和扩张送进去,说你知道什么叫死活吗?

汪子聿呜咽着说,不知道。

徐思东用力抽了他屁股一把,借着肌肉一瞬间的放松让自己进去的更深了点。

汪子聿大口的喘息着。这次不一样,没了那层橡胶的薄膜,和第一次的紧张,他的身体清晰的觉察到徐思东Xi_ng器的形状,热度,那玩意一点点挤开他紧密的身体,进入到最里头。这一次疼的不明显了,只是涨,和缓慢等待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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