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切一点一点的理清,柳叶就越发的发现自己是多么的弱小,强大,一股想要摆脱一切的不屈之心升起,柳叶推开房门,走到窗前,将累赘的东西取出直接扔在地上,将外衣退下一般。柳叶眉眼一冷。
居然有人潜伏在她的房间之中,她此刻才发现。心中一恼,柳叶也懒得在做任何伪装,浑身冷冽的杀意飞扬,衣袖发丝,无风自动,空中独舞。
“你是自己出来,还是我揪出你呢?”柳叶冷冷的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上一杯茶,一饮而尽之后,冷冷的道。
静寂,屋子中一片静寂。
柳叶嘴角勾起凛冽的寒笑,将手中的杯子缓缓的放下,那动作很慢很柔,却偏上让隐藏在房梁之上的男子,心似乎被掐住,连呼吸都不敢,一动不动的蜷缩在梁上。他对自己的潜伏之术十分的有信心,他是暗河前三的杀手,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河主突然让他前来这里,心中总觉得有些被大材小用。因此,对柳叶并没有放在心上,柳叶出声的时候,他并不认为柳叶发现了他,可是现在……
杯子与桌面接触,清脆细小的声音,让人心惊,然而更令人心惊的是,柳叶的身形只在瞬间便消失,那男子惊恐的睁着眼睛看着柳叶消失的地方,突地浑身一阵僵硬,冬夜不敢动。
因为背后,他的脖颈间,他感觉到有温热的气息浮动。
“从哪来的,为何来?”柳叶幽幽的声音在男子的背后响起,冷酷带着寒霜般的杀意。
“暗河,河主让我请你前去。”男子不敢犹豫,在江湖中打滚,他自然听得出来柳叶的语气。那种若是不回答或者欺骗,都将无所谓的挥挥手,了解了一条性命,眼睛眨也不眨的淡然。
“下来吧!”
男子回答之后,立刻感觉到身后的气息消失,当听到柳叶的话语时,心中更是惊骇,因为柳叶居然再次出现在刚才她放置杯子的地方,好似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然而没有经历,谁也不会体会刚才那一瞬间的恐怖。
“在下暗河杀手,魑魅魍魉的魍。”男子再也不敢轻视眼前这个年纪不大的女子,低头,好似见到河主一般恭敬。
“带路吧!”一甩衣袖,房门无声而开,柳叶大步而出,男子不犹豫跟在身后,刚踏出房门,吱呀一声,房门无数的合上。男子心中骇然,没想到眼前这个女子的能耐,居然已经达到如此地步。
能做到这样的不是没有人,但是要做到这样无声无息,不仅仅要内力强大,还有对内力的掌控自如。男子看着走在前面的纤细身影,再也没有一丝傲气,因为柳叶的年纪只不过十五岁而已。
眸子一转,柳叶也不用那人带路,借着夜色,朝着丞相府而去。根据柳恒曾经的话语,她与暗河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如果暗河河主前来,那么自然会出现在丞相府。
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胸前的雪花血玉,柳叶的娘亲,并不像是那种懦弱无能受尽欺负的女子,那双眼睛沧桑不已,似是看透一切之后的寂灭。那样的女子,不会那样轻易的就做了别人妾的女子。
魍跟在柳叶身后,疑惑不已,他并没有说过河主在哪里,为什么眼前这个女子好似什么都知道一般,直接朝着丞相府而去?
无声无息的潜入柳恒的书房,转动书桌前椅子上扶手,进入暗室。走过一段黑暗,柳叶便来到一个镶嵌着夜明珠的巨大空间,这里并不是十分的富丽堂皇,却典雅有致。
“你就是暗河河主?”柳叶冷冷的看着,头发花白坐在一张白玉桌前的威压长者,目光微微眯起来。
“你就是我的外孙女?”暗河河主不答反问,眸光一跳看向柳叶,眼光中带着不屑。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那眼中的不屑明显之极,不用柳叶可以去观察便一份不露的看入眼中。柳叶这人向来是,别人敬他一丈,她还人一尺,老头不识相,那么她也没必要给好脸色。
什么外公,孙女?笑话,一个将女儿仍在丞相府十年不闻不问的老头,她可不认为这个老头会是个慈眉善目的家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