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陈子诚看着照片，头皮发麻。
旁边，杜茂生凑近看了一眼，也收回了目光，叹了口气。
――这张照片应该是无人机拍摄的，虽然不是很清晰，但怪物的特征都很明显。
房屋外还有与墙面颜色反差明显的深红污渍，恐怕都是溅上去的鲜血……
“这是大爆发前半个小时拍摄的。”
爆发前半小时……
陈子诚沉默了许久，声音艰涩道，“这就是虚空生物？它们不是因为大爆发出现的？”
“不是……或者说完全相反。”
袁齐司拿走了照片，语气低沉，“当时管理部虽然成立，但主要以研究为主……发生这件事的时候大家都不知所措。
根据后来统计，显示在全国……乃至于全世界，我们这里主要以郊区为主，几乎同时出现了大量的虚空生物……
这些东西子弹根本打不穿，导弹才能勉强重伤，听说上面甚至考虑过核打击……”
听到这，陈子诚握紧拳头。
要是用了核弹，估计人类现在都玩完了……
袁齐司大概也这么想的，长吁一口气，“也不知道该说幸运还是不幸，决定还没下来的时候，大爆发发生了……”
“那一刻，包括我在内，当时呆在这里的人都短暂的失去了意识――我想你应该也是那个时候昏迷的。
之后就想是地震一样……说实话，我还没经历过那么强烈的地震，甚至管理部内部也被破坏了一大半，不过这里的损害跟我们本身有关系。”
袁齐司缓了口气，慢慢将因后果娓娓道来，“经过当时分析，这次地震就是人类体内纣能爆发的结果。
总部估计有短暂失去意识的人，基础能值都超过了500……爆发后基本上超过十层的高楼都没有能够幸免的，当时根本来不及疏散居民，不知道多少人被埋在了废墟里……”
“……可是不是说，只有半成的人重伤死亡吗？”陈子诚凝眉反问。
如果按照袁齐司说的那样，死亡人数还得翻好几倍。
袁齐司苦笑了一声，“是啊，半成……是现在人数的半成，能统计到的人数的半成。”
现在人数……
陈子诚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所以，现在有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