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茂生来到陈子诚床前五分钟后……
陈子诚大概搞清楚了，这个姓杜的白大褂在跟他说的――
确实是母语。
他拿起纸杯喝了口水压压惊，组织了一下语言，“所以，你是说，我体内的能值远超了安全值？”
杜白大褂点头，“对。”
“然后我必须要接受引导？进行觉醒？否则会带来不必要的危害？”
“没错！”杜白大褂再次予以肯定。
陈子诚润了润嗓子，一口气说完：“觉醒后我就可以正式加入管理部成为其中的一员然后必须履行觉醒者的义务去进行一些常人无法完成的任务……总之就是，我可以出院了是吗？”
“对……额，不是。”
杜茂生习惯性点头后才意识到陈子诚加了一句话，“在你出院前必须签署觉醒者协议才可以。”
觉醒者……协议？
陈子诚眨了眨眼，原本还算清澈的眼神开始茫然。
“你……不是来测试我精神问题的？”
“……哈？”
杜茂生一愣。
两个人互相莫名其妙的对视了一眼，很快，他们纷纷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他们好像都没有理解对方在说什么……
空气一时间有点安静。
终于，还是陈子诚的好奇心战胜了沉默，率先开口询问：“你说的觉醒者……是什么？”
陈子诚发誓，他在晕过去之前绝对没在除了网络以外的地方见过这个名词。
“……你连这都不知道？”杜茂生一愣一愣的，“你什么时候住院的？”
“……你不是医生吗？”
陈子诚的目光充满了怀疑，反问了一句。
“……”杜茂生被这么一问，有些尴尬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解释道：“我不是负责你的医生，而且我才刚来实习没多久，这是我的身份牌。”
直到对方示意了一下自己的工作牌，陈子诚才放松了些。
“我是三个月前住进来的，今天才醒来。”
哦，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