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
干妈疯了,而且还把来看她的一个保洁员给咬伤了,就在我的面前,她张着大嘴,一口就咬到了保洁员的手指,我和几个人一起去拉,可她力气奇大,把那个保洁员的手指咬得差一点就掉了。
干妈张着血盆大口,疯狂的笑着。
“哈哈哈,哈哈哈。”那笑声特别渗人,听得在场所有的人都不寒而栗。
最后干妈被关进了精神科的病房,看着干妈变成这样,我心里很难受,也不知道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她干到月底就要回家了,没想到就这么几天还是出了事儿,她是个朴实的农村妇女,如今她疯了,家人知道了还不得乱成一团啊。
时间到了,我来不急多想,马上换了衣服去跟王忠发回合,准备等回来了再去看干妈。
王忠发搞来了两套医院保安的衣服,我俩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换上,然后大摇大摆的去了工地。
王忠发不知道咋弄的,几下就把门上的锁给打开了,我俩进了工地,又将门锁好,工地里没有监控,我俩准备干活。
我把他带到我找到纸钞的位置,结果那上边的土一看就是被人翻动过,而且边上还有黑灰。
“有人动过。”我说道。
王忠发点了点头,铲了两铲子,里边的土都是松的,肯定有人在我们之前动了手脚,而一边的黑灰,明显是烧纸焚烧后的结果。
“看来有人先来过了。”王忠发说。
“唉!”看来我还是打草惊蛇了,我急于求证,那个被杀害的姑娘是不是林晓,但现在看来,已经没办法求证了。
“走吧,到里边去看看。”
我和王忠发又进了烂尾楼,楼里依旧比外边温度低些,四周也没什么异常。
“看来这里也已经被清理过了。”王忠发有些泄气的说。
正当我俩准备回去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一楼的一个角落里,满是灰尘的地面上有一双脚印,那脚印很特殊,是光着脚踩上去的,而且这脚印的双脚都是大脚趾在外边,也就是脚印是反着的。
我马上联想到了树丛里和吓得干妈疯掉的女孩。
“这里。”我指着脚印的位置。
王忠发也走了过来,他用铲子敲了敲地面,地面发出“空空”的声音。
“空的。”
王忠发用铲子砸了几下,地面上的水泥马上裂开,将水泥除掉后,发现下边居然是个铁门。
王忠发将铁门打开,露出里边狭小的楼梯,一股腥臭味同时也传了出来,那味道我太熟悉不过了。
王忠发拿出带头箍的手电,让我也带上一个,不得不说他带的装备还是挺全的,而且质量都很好,一看就价格不菲。
我俩顺着楼梯向下走去,楼梯是铁制的,也不知道啥时候建的,上边锈迹斑斑,但奇怪的是,踩上去居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到了楼下,地面上满是灰烬,我一脚踩到了什么东西,用手电一照,好像是个牌子。
王忠发用纸巾擦了牌子上的灰尘,露出里边的字迹——后楼通道。
“就是这个牌子,我被困的时候看到过。”
我确定这次我们找对了方向,这让我有了些小兴奋。
王忠发的心里倒是沉重了许多,毕竟如果这里跟我被困的地方一样,那王忠达的尸体也在这里。
我正要往里走,但王忠发却叫住了我,“等等,拿上这个。”
他递给了我一把匕首,这匕首有些与众不同,上边乌黑,看上去像是老物件,而且还有繁琐的花纹。
“都上锈了,这还能用吗?”
“放心吧,保证比其他的管用。”
我见过王忠达的飞镖,他也是个深藏不露的人,他说管用,那我就用着呗。
我们一前一后的进了后楼通道。
通道狭长,倒是跟我记忆中的一样,通道两侧挂着一些照片,上边同样落满了灰尘。
我擦拭了其中的一张,这是一张集体张,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站在后楼前。
因为年代久远,所以照片上的人有点看不清模样,只能看出有男有女,上边的日期是1980年。
第二张也是个集体照,这一张照的都是穿着病号服的患者。这张照片看着就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因为上边的人身体僵直,表情木讷,眼神空洞,像是没有灵魂的丧尸。
王忠发也凑了过来,“不对。”
“嗯?”我看向他,“那里不对。”
“你看这照片上的影子。”他指着照片的一个角落。
我仔细一看,心里一惊,这些人应在地上的影子,居然只有身子没有头,这也太诡异了。
“上次在工地里袭击我的人,他的影子也没有头,难道他也是这里的患者?”我问道。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咣当”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
我和王忠发对视一眼,他手比划了一下,意思是让我小心,接着我俩同时掏出匕首,继续向前走去。
前边就是折页门,只是门已经坏了,进了门里边是走廊和一个个房间。此时房间的门都已经拆了,七零八落的倒在地上,地上也长满的青苔,可能是因为是地下的原因,所以有些阴暗潮湿。
我和王忠发继续向前走着,王忠发带来的手电很聚光,视物基本没问题。
我们没有找到声音的来源,但这里跟我记忆中的不太一样。
突然一个黑影闪出,王忠发迅速出手,一个袖镖就飞了出去,那黑影速度极快,可王忠发的镖也不弱,只听一声惨叫,一道黑烟升起,接着黑影便没入阴暗的角落,没了踪迹。
“什么东西。”这黑影我见了很多次了,没想到王忠发居然能打中他。
“没啥,跟你说的李大勇一样的东西。”王忠发不以为然的解释道。
靠,那就是鬼了。看来王忠发虽然没得母亲家的真传,但也学了些本事,有他在,我倒是啥也不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