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纳骨56/82 章 · 2126 字

第56章 再见纸钞

我把遇到佟丽丽,以及跟她的交易简单的说了,当初我以为这只是幻觉。

王忠发叹了口气,“你确定那些都是你被钱远洋催眠产生的幻觉?”

经他这么一说,我倒是不确定了,如果那些都是幻觉,那林晓呢?

“小子,依我看,我哥的事儿你以后就别管了,这事是我们王家的事儿,你还是好好养病吧。”

他突然这么一说,让我怀疑我肩膀上的东西肯定很难搞。

“我不能一直住在1814啊,再住下去,万一我也猝死了呢?”

“不会的,你住了好几个月了,你死了吗?”他反问道。

我倒是住了好久了,我现在是没事儿,但指不定哪天就出事儿了,我身上这“红衣女鬼”就是个例子,“可是,我肩膀这东西怎么弄啊,这东西怪渗人的。”

王忠发笑了,“渗人,有啥渗人的,接尸你都砍过多少具了,还怕这鸟东西,这女人长得不挺好看的吗,你就当艳遇了。”

我靠了,有他妈的这么艳遇的吗?“你要喜欢把她给你。”

王忠发马上摆了摆手,“她喜欢你,这东西都是你情我愿的,跟我说不着。看来我得提前出院了,回老家找点东西,等我回来了就帮你跟红衣美女了断,你知道女人都执着,一但看上你了,没有点手段她是不会离开的。”

我去了,他这个比喻也太不恰当了,不过有办法总比没有好。

他办了出院手续,我把他送到停车场,他的身体虽然没大好,但开车没啥问题。

“小子,少则三四天,多则一个星期,我肯定回来,你不要擅自行动。还有千万要记住了,不要吃鸡肉,更不能接触活鸡,千万要记住了,要不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他走的匆忙,也没跟我解释为啥。这东西在我身上,我当然想把它弄走,少吃几天鸡肉对我来说没啥,活鸡这东西在城市本就少见,现在我住在医院,就更没机会接触了。

王忠发走后两天,我都过的浑浑噩噩的,想着林晓,也想着后楼里的事儿。

我肩膀上那东西并没有什么反应,还真像是个刺青,我这才稍微放了点心,希望王忠发能早点回来。

但我还是放心得太早了,王忠发走后的第三天晚上,我又做了那个梦,一个女人披头散发,站在枯木林里让我兑现承诺。

我从梦中惊醒,发现我的衣服湿了,我就准备冲个澡消消汗。可进了卫生间我才发现,我的病号服上有血迹,我连忙把衣服脱掉,才看到肩膀上那“红衣女鬼”正流着血泪。

她煞白的脸上,一道道血印,而她的嘴却咧着,露出诡异的笑容,那样子十分恐怖,吓得我差一点坐在地上。

此时我的脑海里又一次出现了,“哈哈,呵呵,嘿嘿。”的笑声,这笑声在静谧的夜里显得犹未刺耳,让我全身每个细胞都处于恐惧的状态。

要说我也是经历了大风大浪的,纳过骨,砍过接尸,可对于这东西我还是没啥免疫力,关键这东西太邪乎,而且太他妈吓人。

你试想一下,大半夜的,你身上多了个红衣披头女鬼,像鬼魅一样流着眼泪,这眼泪还不是普通的眼泪,都是血红色的血泪,还伴随着比鬼片还渗人的笑声,你心里发不发毛。

你要不发毛,我敬你是条汉子。

我又是一宿没睡,第二天做了理疗后,我如常下楼去透气。

这几天王忠发一点消息都没有,打手机还关机,也不知道他那点事办得怎么样了。

我走着走着,一个人影从我身边经过,我本能的感觉不对劲,因为我确信,一秒前我的前方和后方都没有人,我能感觉得到,而且这人从我身边经过时,居然一点气流的波动都没有,这很不正常,活人的动作再轻,也做不到这样,除非他不是人。

这感觉似曾相识,我心里一惊,但这次那人没有消失,而是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我的头皮“轰”的一声就炸了,那笑容怎么看都跟昨晚我肩膀上的“红衣女鬼”一样。

我呆在原地,正想着要不要跟上去看看,这时我的身后一个声音响起。

“王亦明,你在这儿愣什么神。”

我的心忽悠一下,心脏差一点跳出来,人吓人真的会吓死人的,我回头看向不远处的钱远清。

“钱医生,你喊得可真是时候。”我有些愤恨的说。

钱远清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但他也习惯了我的冷嘲热讽,也就没多说啥,只是告诉我尽量不要出门。

我觉得这小子有点鸡婆,以前天天叮嘱我晚上不要出去,当然我没听他的,接着搞出了一大堆的事儿。

这小子劝我未必是好心,但他有乌鸦嘴的潜质,我决定听他一次,回病房休息。

回去后我要了片安眠药,一觉睡得还算可以,但第二天我下楼买烟的时候,再一次遇到了诡异的事儿。

烟是在医院门诊楼的超市买的,这里虽然离三部远,但这里人多,有些等着看病的人都聚在这里,谈谈新闻和内涵段子啥的,我经常来这里打发时间。

我坐在超市外的条椅上抽着烟,今天这超市外很冷静,跟以往很不一样,我对面的哥们一直看着报纸,一言不发,半天也没翻页。

我抽了一根烟,他还没动,我见今天没笑话可听,便要起身离开,可就在我起身的时候,我看到那哥们手的颜色不对,他的手是青紫色的,指甲更是乌青色,这绝不是双活人的手。

我慢慢的把手伸过去,想试探他一下,可我的手还没碰到他,他手上的报纸就掉了。

就在那一瞬间,一张铁青的脸呈现在我面前,他张着大嘴,瞪着圆圆的眼睛,瞳孔已经扩散,我直接倒退一步。

这张脸我见过,这不就是昨天从我身边路过,还对我诡异一笑的人吗?

最让我惊恐的是,他的头上按着一张旧版的纸钞,那纸钞依旧是林晓给我的,上边的编号我记得,末尾四位是1731。

我确信,这事儿肯定与我肩膀上的东西有关,可王忠发让我低调,不要擅自行动,所以我决定迅速离开这里。

下午的时候我就听新来的小护士说,有个患者来看病,结果病没看成,人就猝死在门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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