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一分钟前,她还想要咬我,十分钟前,她还在吃东西,我真想救她,可现在她却死了。
钱远清看向我,“到现在了,你还没什么可说的吗?你以为她是怎么死的,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面对钱远清的指责,我无言以对,我心里比谁都清楚,如果不是我给了她一个鸡腿,她也不会死。
“你到底想干什么?”钱远清咆哮道。
我撇了他一眼,我承认许蔓蔓的死跟我有关,但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还没问他和钱远洋的关系呢,只看名字就知道他们是亲戚。
“我想干什么?我还想问你们想干什么呢,如果不是你,我能住到这里来吗?如果我不住到这该死的1814号病房里,能发生那么多的事儿吗?”
我撕开我的衣服,露出我的肩膀,此时那个“红衣女鬼”闭着双眼,嘴也是抿着的,我当时一楞,昨天她明明张着眼睛,还露出诡异的笑容,为什么此时她倒像是睡着了。
我突然意识到她不是一个刺青,她是活的,就活在我的肩膀上。
妈的,这一切的元凶就是钱远清,我一把推开了他,“你说,要不是你,我能变成今天这样吗?”
钱远清握紧了拳头,愤怒的说:“放屁,王亦明你听好了,许蔓蔓可是我的恩师的女儿,是我把她招到这里来的,她现在死了,你得给她一个说法。”
我冷笑了一声,“给她说法的应该是你,没有你,我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钱远清听了,一个拳头就挥向了我,我低头一躲,但我没想到他下边还有一拳,正好打得我的胸口,我嗓子一紧,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
我靠了,这货的功夫不错,而且别看他文文弱弱的,还是个力量型的,还有他刚才出招时动作极快,连我都没反应过来。
他借机拎住我的衣领,“姓王你给我听着,许蔓蔓已经死了几个小时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瞪大了眼睛问他,“你说什么,死了几个小时了。”
这么说,许蔓蔓在食堂的时候就已经死了,那她是在吃了我的鸡腿腿前,还是吃了之后呢,还有,为什么她已经死了,还可以跟我说话,还能吃饭,还能动。
我疑惑的看向许蔓蔓,她平静的躺在那里,就像睡着了一样。
等等,好像不对,我马上看向我的肩膀,这一看我当即心跳停了半拍,许蔓蔓的表情跟我的肩膀上的女人表情一样。
我指着肩膀,又指了指许蔓蔓,有些语无伦次的说:“她,她和她一样。”
钱远清好像明白了我的意思,他凑过来仔细查看,结果又说了一句话,把我彻底吓傻了,“她好像有心跳。”
曾经钱远清的检查,许蔓蔓的心跳停止了,但奇怪的是,她居然还有脑电波。
这真是窝巢了,这他妈的也太神奇了。
更让我吃惊的还在下边,仪器显示,我肩膀上的女人有微弱的心跳,而且可以肯定,那心跳不是我的心脏发出来的。
我呆愣的看着钱远清,他则蹙眉看着我。
“王亦明,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的谈谈,我再三强调过了,我对你没有恶意。还有你一直认为,你来到这里是我的原因,可是你想过没有,当初不是我找上你,而你找上了我。”
我反驳道:“不,当初是你故意出现在天台的。”
他摇了摇头,“不是的,当初我上天台只是为了透气,后来你出现了,我才知道冥冥之中,有个东西指引我去了天台。”
“那还不是你找上了我?”我反问道。
可他不同意我的说法,“你再好好想想,你肯定当初天台上除了我俩还有其他的人?”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觉得他这话细思极恐。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然后按了几下,又将手机交给了我,我接过一看,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我坐在天台上哭,接着钱远清走了上来,他先是点了一根烟,然后慢慢的走向天台边,不一会儿我走了出来,吓了他一跳,整个过程中根本没有第三个人出现。
也就是说,那个跟钱远清对话的患者是我臆想出来的。
“这是那天后我特意去调取的,因为你跟我说你刚刚听到了我和一个患者的谈话。”
我不断的摇着头,“这不可能,我脑子又没病。”
钱远清又说:“有件事儿我一直没跟你说,你那天说的患者确有其人。”
我靠,难道那天天台上真的有第三人,不是,那肯定不是活人,活人监控怎么会拍不到。
我看向钱远清,“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货居然能跟鬼说话,他不但忽悠了我,还想忽悠鬼来这里看病。
但钱远清下边的句,彻底将我置于诡诞的漩涡之中,让我再一次颠覆了我的以前及住到1814以后的所有认知。
“你理解错了,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哪个意思?”我追问道。
他叹了口气,“我本不想告诉你的,毕竟这事儿放到任何人身上都会产生恐惧,我是怕你被吓出精神疾病。”
我豪不在意的说:“老子没那么脆弱,你还是直说吧!”靠,老子也是从白骨堆里爬出来的。
可他却说:“既然这样,那我就说了,你描述的那个对话是有的,那个患者的也是存在的,但是那次对话不是在你见到我那一天。”
我又是一楞,“你这话啥意思?”
他继续说:“那是大约两年前,也是在那家医院的天台,我约了一位患者去天台聊天,那时我们科缺少一位临床的患者,当时我俩的谈话我记得很清楚,跟你说的一字不差。”
我去了,好在老子这段时间经历丰富,要不真能被钱远清的话给吓尿了。
按时间推算,我在天台上居然听到了一年半以前的对话,钱远清当时没被我的话吓死,说明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很强。
“那个患者后来死了,他叫张琪,是我接手的第一个患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