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将我带到了花厅后便离开了,此时钱远清正坐在雕花的红木椅上喝着茶,我瞪了这货一眼,他倒是走的快,害得我被院子里的东西吓了个半死。
钱远清放下茶盏,“坐吧。都说了不让你动这里的东西,也不要招惹这里的女人。”
“……”我靠,他还好意思埋怨我,那摇椅是自己动的好不好,还有刚才那个也算是女人?我看他是对女人这个词有一些误解。
这时花厅的后边传出一声咳嗽声,“咳咳咳。”这个声音显得有些沧桑,应该是位老者。
钱远清马上坐直了身体,“晚辈叨扰了。”
也不知道这里住着的到底是谁,不过看钱远清一本正经的样子,想必是个牛人。
老者又说:“来都来了,就别扯用不着的了,我也是打开门做生意的,规矩你都懂吧?”
钱远清站了起来,将一块玉佩放到了桌上,“规矩我当然懂,但是今天晚辈来的仓促,就将此玉压于此,等明天定将重金赎回。”
那是块血玉,色泽上品,上刻着繁琐云兽纹,还有一个奇怪的字,那字我没见过,也不认识。
我眼皮一跳,眼睛死死的盯着桌子上的玉佩,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钱远洋临死前扔给我一个东西,当时我体力不支,但眼睛看得分明,就是这块玉佩无疑,因为我记得上边那个奇怪的字。
我醒来的时候这玉佩就不见了,我本以为玉佩跟林晓的铜镜一样,都埋藏在后楼的废墟里,没想到居然落到了钱远清的手里。
我再一抬头,钱远清正用一种意味不明的眼神看着我。
这时花厅后门打开了一道缝,一个穿着粉色挂子的小孩子走了出来。
这小孩子瘦得跟纸片似的,脸上擦了重重的白粉,脸蛋涂了粉红的腮红,嘴上还抹了紫红色的唇膏,走出路来轻飘飘的,跟死人烧的童女一个模样。要不是现在天已经见明,活活能吓死个人。
小孩看了眼桌上的玉佩后瞪大了眼睛,用苍老的声音说道:“这东西我可不敢留,事儿我先办了,帐改天再结。”原来刚才在门后的是她。
钱远清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样,微微一笑,将玉佩收了起来。
小孩又指了我一下:“这小子怎么了?”
我一愣,她的话是啥意思,到这儿来不是为了救许蔓蔓吗,怎么又扯到我头上了?
我看向钱远清,有些不乐的说:“钱大夫,你们啥意思?”我得留个心眼,不能再让姓钱的给我卖了,话又说回来,要不是为了蔓蔓,这破地方老子一刻都不想多待。
钱远清白了我一眼,我俩根本没任何信任可言,他心里也是明白,只是淡淡的说:“把你身上那东西给她看看。”
虽然心里不情愿,我还是转过了身,把上衣撩了起来。
可小孩看了我的后背这后,突然就出现在我的面前,速度之快,以我现在的眼力居然一点没有洞悉,而且也没有任何的气流变化,真的跟纸人一样。
“你,你,你。”她指着我的鼻子,“快点离开我这里,这活儿我干不了,这钱我也不挣了,快走,快走。”说罢她又一阵风似的出了后门。
我看向钱远清,“这怎么办?”
钱远清冷笑了一声,“你现在知道问题严重了,当初为什么不听我的劝告。”
靠,这货现在还在说风凉话,我真想呼他几巴掌。
见我一脸的怒气,钱远清又说:“今儿我人已经来了,这事儿您还是管一管的好,否则规矩就坏了,我也不为难你,就是借府上沉棺一用。”
小孩隔着后门回道:“拿去,拿去。”
接着花厅里的侧门打开,门内有昏暗的灯光,刚才那女装大佬立于门前,“跟我来吧。”
我俩便跟着他进了侧门。
侧门通着一间偏厅,里边是青石的砖,四面是灰色的墙,墙上几盏油灯,这房间没有窗户,却并不闷热,相反凉风徐徐。
钱远清递给女装大佬一个纸条,“麻烦了。”
女装大佬接过一看,不由眉头一皱,“许家的人。”
我靠,这货的声音就不能正常点吗,听着真让人难受。不过他的话又透露出另外一个讯息,那就是许蔓蔓的背景一定很不简单,至少不止是钱远清恩师的女儿那么简单。
女装大佬又说:“等着吧。”说罢他又出了偏厅。
等人走了,钱远清这才开口,“看来你身上这东西不简单。”
刚才那小孩让我离开的时候我就意识到了这一点,但到现在为止,我都不知道钱远清的计划,他准备如何帮助许蔓蔓,“这到底是怎么会事儿?”
钱远清答道:“刚才那人是英姑,也是这里的主人,英家世代做得就是常人不知的买卖,原以为你这事儿英姑就能摆平,现在看来我们得再想办法了,不过英家有一个传家宝叫沉棺,我想先借来用用。”
“沉棺?”我疑惑的问。
“现在没空跟你解释,你等一下就明白了。”
我本以为沉棺会是一口巨大的棺材,或是木制,或是水晶的,反正是个很流弊的东西,但结果却不是。五分钟后,英姑再次出现,手里拿着一个青釉的小罐子,罐子的上边盖着一张红纸,纸上画得乱七八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英姑说:“东西我借你了,看在这人是许家人的份上,我只泄露一句天机,这事儿是有因必有果,那小子应了人家什么就赶快给人家办了,办完了事儿也就了了,否则后果不用我说你们也知道。”
钱远清拍了我一下,“听到了没,你应了什么,自个儿去办了。”
他这话我很心虚,我确实答应了佟丽丽要帮她找出害过她的人,可我只知道那人姓柳,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不过说来这事儿也透着古怪,佟丽丽不是钱远洋为了控制我而编造出来的人吗?我已经分不清在后楼时到底哪个片段的记忆才是真实的了。
钱远清接了小罐,打开了上边的红纸。
我低头一看,当时吓了一跳,这小罐里居然躺着个人,这人双目紧闭,脸色却很红润,这不是许蔓蔓吗?这到底是怎么会事儿,许蔓蔓不是在医院吗,怎么会躺在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