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纳骨75/82 章 · 2050 字

第75章 鸡从天降

一个尖细的嗓音大喊了一声,“快抓住它。”

接着一群人呼呼啦啦向着我这边就跑了过来,当时就吓了我一跳,我感觉我没做啥事,为啥这群人要追我。

可下一秒我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只公鸡从天而降,直直的就落到了我的肩膀上,当时把我惊得坐到了地上,接着那只鸡“啪嚓”一声,也掉到了地上。

这时一个人对我说:“小伙子,对不住了,这是明天出殡时要用的引魂鸡,结果没看住给它跑了,把你吓着了吧?”

我惊魂未定,主要也是因为我一直在想事情,冷不丁的,天上掉下一只鸡,确实给我吓得够呛。

可这时又一个人说:“我靠,这鸡咋死了。”

我再一看那人手里的鸡,此时圆瞪着鸡眼,吐着舌头,确实已经死了,而且死状十分诡异。

众人看着那鸡面面相觑,个个脸色铁青,实在是那鸡死得太过蹊跷。

“这鸡刚刚还好好的,要不是活蹦乱跳的,能跑出来吗,咋这一眼的功夫就死了?”有个人说。

大家七嘴八舌的,未出殡引魂鸡就死了,这是很不吉利的事儿,在场的人马上都乱作了一团。

我这才想起了王忠发的话,不要吃鸡肉,也不要接触活鸡。

我心道一声不好,马上爬起来就往回跑,等我跑远了之后,我从兜里拿出了阴棺,借着路灯一看,里边的“我”已经从红色变回了黑色,而且开始皲裂,就像那晚我看到许蔓蔓的那口白棺一样,这说明灵虫已经失去了功效。

我又摸了一下我肩膀上的东西,那东西果然又有了凸起,而且她的心跳若隐若现了。

我心里一急,脚上就加快了动作,但此时我的头越来越晕,也不知道是刚才想事情想得用脑过度,还是喝的酒精饮料的作用,总之我越是跑,前边的路就越模糊。

跑着跑着,我身边的别墅都不见了,就连路灯也都没有了,我停下脚步,揉了揉眼睛一看,这哪里还是别墅区,明明是乡野的小路。

一定是刚才我跑得太急,脑袋又晕,所以跑出了小区都不知道,我再一回头,后边却是漆黑一片,除了野地就是一个细长的土路,我当时就懵逼了。

我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走着,可怎么走就是看不到任何灯光,四周除了野地就是野地,偶尔还有乌鸦飞过的声音,听得我不时的肝颤。

好在今天的月亮很亮,我依稀的还能看清路,我见路就走,见弯就转,可八转七转,四周还是野地,我意识到,我迷路了。

这可咋办,刚才我出来的时候没拿电话,现在只得找个人问问路了,可这荒郊野外的,哪里来的人。

我暗说自己倒霉,我现在必须快点联系到钱远清或是王忠发,否则我身上这东西怕是压制不住了。

再有就是许蔓蔓,我得让钱远清想办法别让许蔓蔓受了我的牵连,我重重的叹了口气,但是倒霉的还在后边呢。

我快速的走到小路上,这时我的身后有“哗啦啦”的响声,我回头一声,却没有一个人影,只有道路两旁的树在风中哗哗做响,刚才那声音肯定不是树,因为有很大的区别。

我回过头继续赶路,接着身后又有“哗啦啦”的响声,与此同时,我感觉后背一股寒气逼近。这次我没回头,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事儿不妙,我加快了脚上的步伐,可后边的“哗啦啦”的声音如影随形,不论我在哪个岔路口选择了那条路,都一直跟在我的后边,最后我忍无可忍猛一回头,可身后依旧什么都没有,只有风中的树叶和杂草,我再一次抬头,更是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

我转过身去,准备继续寻找来时的路,这里身后的“哗啦啦”的声音越来越近,可再一次回头,那声音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哗啦啦”的声音就像是跟我玩起了捉迷藏,我一转过去,它就在我身后响得不停,只要我一回头,那声音就又来了,就像是黑夜里的一个猛兽,一直尾随着我。

几次之后,我觉得不应该再这么被动了,再他妈的这么下去,老子不被吓死,也得被逼疯,我掏出了随身带着的剔骨刀,对着后边就喊道:“谁,给老子滚出来了。”

回答我的只是黑夜和清风,四周的一切都变得十分的安静,静得让人心里抓狂,可我的心里去不平静,我知道它跟在我的身后,那个它也许就是佟丽丽,它正预谋着更大的阴谋,好将我害死,所以现在的平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片刻宁静,只是为了为下一刻的腥风血雨做好的铺垫。

“滚出来。”我激动的喊着。

这里不远处的草丛影子不断的扭曲着,像是在不停的抖动,原来它就藏在那里,妈的跟了老子半天,老子倒要看看它是个什么东西。

我冲过去,一脚就踹了下去,接着只听“哎呦”一声,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滚了出来。

“好汉饶命,我把钱都给你还不成吗?”

我低头一看,那黑乎乎的东西居然是一个人,他伸出一只颤抖的手,手里还攥着一把钞票。

我将剔骨刀架到了他的脖子上,问道:“说,你是谁,为啥总跟着我。”

那男人一听我的问话,马上就带着哭腔的说:“好汉别杀我,我是这附近的农民,晚上在这看瓜地的,我没跟着你。”

我冷笑一声,直接呼了他一巴掌,“放屁,你看瓜地跑草丛后边干啥,还有你大半夜的身上为啥带这么多的钱。说,你到底是干啥的?”

这四周一没瓜地,二来现在有了手机,谁身上还带现金,这人肯定有鬼。

那人被我打的跌坐在地上,双手作揖,用恳求的语气说:“好汉,我真没跟着你,我是看瓜地的,可是,可是……”

他欲言又止,我上去又是一脚,“可是什么?”

那人不想说,我的剔骨刀再次架到了他的脖子上,他只得慢慢说:“今天有人给我了点钱,我也好长时间没开荤了,就约了个人在这儿打野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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