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来的这个女子极其美丽,如空谷幽兰,非常出尘,给人一种惊艳感,不愧是名满晋阳的花魁,确实不一般。
不同于身后的婢女带着面具遮掩容貌,戏阳衣并未带面具,而是直接大大方方的将这份美丽展现在众人面前。
戏阳衣轻移莲步走到众人面前,给众人行礼,檀口轻启。
“多谢各位贵客捧场,小女子不胜感激。”
那声音悦耳中带着一点娇媚。
身后的婢女上前,送上一张古琴。
古琴通体为黑色,长约三尺六寸五,象征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面圆底扁,象征天地,还刻有精美的花纹。
戏阳衣跪坐在古琴后面,随意用手拨弄几下,然后开始弹奏。
美妙灵动的琴声从指间流泻而出,如同丝丝细流淌过心间,柔美恬静,舒软安逸。
琴声委婉连绵有如山泉从幽谷中蜿蜒而来,缓缓流淌。
一名宾客高呼。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戏花魁人美琴弹的更好。”
其他宾客纷纷鼓掌,跟着吹嘘。
燕凡并没有听懂戏阳衣弹的是什么,只是见周围的宾客都鼓掌喝彩,也不好意思说没听
懂,便也开始鼓掌。
不过也确实该鼓掌,这琴弹的确实挺美的,不对,这女人确实挺动听的。
呵,这些宾客是来听琴声的?
一支曲子弹完,几位婢女捧着木盒到宾客前面来讨赏钱。
戏阳衣则向众宾客请辞,需要离开片刻,随后离开雅间,不知所踪。
宾客见这戏阳衣琴弹的确实不负花魁之名,也不吝啬,掏出各种珠宝、首饰,没有特别准备礼物的也不珍惜金银。
婢女捧着木盒走到燕卢二人面前,燕凡还没有所反应,卢锦城就连忙掏出一锭宝银。
见卢锦城拿出一锭宝银,燕凡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狗大户,之前和卢锦城赌博费尽心思才‘赢’了15贯,现在就为了看一个花魁直接掏出50两银子,接近50贯了,真特么真实。
燕凡也掏出一小锭银子放在木盒中。
那个婢女临走时还鄙夷的看了燕凡一眼,不过当婢女看清燕凡的容貌时,这份鄙夷立刻就消失不见。
好英俊的人啊!可惜有点小气,不过有这份英俊,小气那叫小气吗?那叫节约。
婢女胡思乱想到。
燕凡并未觉得给一小锭银子就是小气,一小锭银子其实绝对算不上少,只是和狗大户比起来就显得寒颤了。
燕凡升官后,每个月俸禄也才60贯,听一支曲子就花了一小锭银子,折合就是2贯,那可是一天的俸禄!
一天的俸禄就用来听曲,其他生活不要用钱?
晋阳的生活水平可是很高的,晋阳居之不易。
显然众宾客来看戏阳衣花魁,肯定不是为了听曲而已。
想听曲找个乐师随便听,哪用的着花这么大的代价。
戏阳衣没有让众人久等,很快换了一套衣服再次走进雅间。
之前戏阳衣穿的是一身白色长裙,众宾客看不清戏阳衣的身材。
现在则换了一身紫色轻纱,身姿窈窕修长,胸前格外汹涌,容颜娇媚,看上去美的不可方物,一头青丝垂至腰间,头上插着一支碧绿色钗子,更添加一丝妩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