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晴空万里,由于这一段时间干旱。远处吹来的风,都让人感觉干燥。李景顺先开车帘,看着道路两边。干渴的花草、树木。觉着今年的年景不太好。
想着幸儿说的:今年有些干旱,地里的粮食有可能欠产,对自己家的米粮铺子一定会有影响。让自己去信告诉大哥,不管今年粮食价格如何高。哪怕是高出很多,也要多出些银钱,让二哥从南方多预定粮食,北方的粮食今年可能指望不上了,恐怕自己家的米粮铺子。今年也要进南方的粮食来卖。才能维持生意。让大哥把往年进北方粮食的数量,都转到南方进货,保证京城自家米粮铺子正常经营。还让自己今年把往年店铺销售的八成,进南方粮食来卖。那么多粮食,若从南方运过来,千里迢迢。人马吃住要多少费用,要卖多少钱才能挣出这些费用。还让自己将余下的库存,留下来存起来,暂时先别卖。已备北方继续干旱时,来应付粮食短缺!李景顺想着,自己这个女儿从小就心事多,想得多。遇事考虑事情总是和常人不同。如果过一段时间下雨了,粮食不欠产,新粮出产了,自家的粮食就成了陈粮,再卖就要亏钱了。再加上进的那么多南方粮食到家,加上运费合起来价格要比往年高出三层,明年米粮铺子还能挣钱吗?可又一想,每次家里有大事,按幸儿的想法去办,从没出过错。这次估且还是听她的主意,不管将来店辅赔赚,都算花钱买个经验吧。
耶律齐骑马过来,对正看着外面出神的李景顺道:“马上就要出城门了。如果伯父身体吃的消,我们路上紧赶些。能赶到家里吃午饭。”
李景顺回过神来,笑道:“好,我身体硬朗着呢。马车快走些没问题。我和你大哥一向谈得来。我正想去你家里见见你大哥和正平那孩子。”
耶律齐道:“这次真不巧。大哥带着正平出远门历练去了,下次有机会。我大哥在家时,我再来请伯父去我家做客。”
李景顺遗憾的道:“没想到他父子又出去了。真是不巧。也只能等以后有机会再同他们见面了。”
马车徐徐走出了城门。车夫扬起马鞭。正要催促马儿快点走,突然不知从何处。飞来了一个石子。正打在驾车的马儿前腿上。这猝不及防的变故,马儿被打的吃痛,突然马失前蹄摔倒在地上。车子立即向右前方倒去。李景顺瞬间被从车中摔了出去,车夫也跟着一同摔了出去。
耶律齐骑马走在前面。没想到会出现这么大的变故。忙打马来到李景顺身边,翻身下马,去看李景顺伤的如何?推开围着查看李景顺伤势的小厮、长随,亲自扶李景顺起来。
李景顺刚想挪动一下腿。就疼的叫了一声:“哎呀,不行,腿疼的不能动”。
耶律齐见他伤到了腿。便命人将马车抬起来,要把李景顺放到马车上。再看驾车的马匹,前腿已经折了,站不起来了,再看同样摔出去的车夫,车夫一身功夫,又年轻,只是擦伤些皮,并无大碍。
耶律齐只得命人将驾车的马换了一匹,又亲自把李景顺抱上马车。留下几人查明事故原因。只得赶着马车又重新回到城里,去医馆找郎中给看看再说。
到了医馆,一位老郎中给李景顺做了检查。并告诉耶律齐:“这位老爷的腿恐怕是摔骨折了,最好暂时不要挪动,必须马上找一个接骨的郎中来l把骨头给接好,自己只通晓治病号脉。对接骨方面却不通。
耶律齐无法,只得亲自守着李景顺,又派人去按老郎中说的医馆找熟悉接骨的郎中来。过去接近半个时辰。接骨的郎中才被请来了。他开了一个方子,直接从医馆抓了药,煎好给李景顺喝了。告诉他忍着点儿。刚才给他喝了麻沸散。但接骨时多少还会有一些痛的。只不过比没喝药时要轻的多。
李景顺嘴巴被人塞了一个布巾,让他咬住。然后老郎中便开始接骨。即便是在药的作用下,还是将李景顺疼的满脸冒汗。腿骨终于被接好了,郎中又用木板将腿固定住。嘱咐李景顺,最近三个月不能下地,只能躺在床上养伤。
李景顺只好歉疚的对耶律齐道:“现在没办法去你家了。这事只能放一放了,等我腿好了。三个月以后我能下个地走了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