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奇道:“他既然发话要幸儿做他的侧妃,以后我们就不敢再给幸儿找人家了。他说他回去请圣旨赐婚,说明他还是很看重幸儿,我们姑且信他一回。”
李景顺叹口气道:“这件事已由不得我们做主了,我们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拿全家人的性命开玩笑。他遵不遵守诺言都是他说了算。我们只能认命。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幸儿笑着安慰道:“虽然皇家没有和离这一说。但在我的劝说下还是给我写下了合离书,他既然给了我和离书,我又看他也算是一个君子。不能说了不算。若真有那一天,我大不了不公诸于众,不让他丢面子。只悄悄地离开王府。若他将来对我淡了,喜欢上别的女子,那就是他违约在前,我就可以照着事先约定好的办。他一个堂堂王爷也不好说话不算数的来找我家治罪。到那时我又是自由人了,我们一家人又可以过逍遥快活的日子了。你们放心,凭你女儿我的性子,我是不会受气的”。
三人见幸儿满不在乎的样子,知道这件事没有让幸儿一蹶不振,心下稍安,倒忘了追问他二人是在何地见的面要的合离书。
暨远县百姓听说两国和谈的消息。停业的店铺都开了张。百姓也出来逛街购物喝茶闲聊了,又出现了战争前和平景象。
在家中很久没出门了,幸儿在家中觉着实在太烦闷了。同父母打声招呼说去得月楼看看。李景顺夫妇知道她待在家中一段时间,就要出去透透气。觉着外面的形势好很多,也就同意她出去。
得月楼照常开张,来吃饭的少了许多百姓,多了很多军士。幸儿坐在二楼雅间,欣赏着一楼传来艺人弹奏的古琴,品尝着菜肴,听琴、赏画侍立左右,身后比平时多出两个面无表情的清心和清静。幸儿觉着一桌子菜一人吃着没意思,就让他们四个人过来一起吃。听琴、赏画依言坐下,听琴让小二再送来几副碗筷。
见清心和清静没动,幸儿道:“你们怎么不过来?”
清心道:“我们身份低,不敢跟姑娘同桌而食。而且这也不合规矩”。
幸儿问:“这是你们以前在你们王爷那学过的规矩?”
清心点头应:“是”。
幸儿道:“既然你们王爷把你们给了我。以后就要按我的规矩办。我不希望我身边的人,总是听别人的号令。如果我说的话,你们不听。那你们就回你们王爷那去罢。”
二人吓的忙跪下磕头,清静道:“既然王爷将我们给了姑娘,那我们就是姑娘的人了,如果姑娘要是把我们送回去,说明我们是被姑娘厌弃了,我们回去就是死路一条。”
幸儿道:“即然你们也知道,王爷已经把你们给了我。给了我,就是我的人。我的人不管我说什么,只要遵从就是,我身边不需要监视我的人。”
二人磕头:“我们来只负责保护姑娘。从来不敢监视姑娘。以后姑娘说什么我们听就是了。姑娘不要把我们送回去。”
幸儿点点头道:“起来吧!过来一起吃。”
二人应:“是”。站起身来坐在听琴的旁边。
几人吃完饭往外走时,路过另一雅间,见有人出来,幸儿退了一步,等那雅间的人先走,只见耶律齐带着正平走了出来。
小孩子好奇,走出来就东张西望。当看到幸儿,忙跑过来拉着幸儿的手道:“小哥哥,我好久没见到你了,小哥哥。我想跟小哥哥玩,你把我带走吧。”
耶律齐正好跟在正平身后,见正平拉着的是幸儿,先是愣了一下。不自在的道:“你还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