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刘瑞一剑刺进耶律齐的胸膛。耶律齐被这一剑刺的摔下马来。刘瑞打马向前,正要举剑再刺,只见眼前一晃,一人挡在耶律齐身前。并同时冲刘瑞喊着:“不要杀他。”刘瑞听出是幸儿的声音,忙收剑。还是晚了一些,将幸儿的衣服划出一个口子。刘瑞呆住了。怒声问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干什么?”
幸儿挡在耶律齐身前道:“他既然提出和谈了。我们两国就此罢战吧,高老将军为一己私利拒绝和谈已经错了。你不能再继续错下去,你此时若杀了他,只会激起辽军的愤怒,以速律太后的为人,会举全国之力,不惜一切代价为他报仇。两国还要不死不休的打下去,再这样继续打下去,还会有多少生灵惨招涂炭,最后就算不两败俱伤,胜的一方,民生、国力要多少年才能恢复?”
刘瑞坐在马上,心知幸儿说的有道理,但看见她护在耶律齐面前,心里还是不舒服。沉着脸道:“你这样护着他不只是为了和谈,恐怕还有不忍心看他死在我的剑下吧?”
幸儿道:“不管你怎么看我,我都是不会让你杀了他的。”
耶律齐也听出是李明月的声音,忍痛直起身子吃力的道:“你躲开,我堂堂一个男子汉还不用一个女人替我挡箭。我的兄长是刘珏派人射伤后死的,我父亲就是眼前这厮杀的,我本打算攻打晋国,杀了他兄弟俩,替我父兄报仇,既然现在我输了,我也认了。你躲开,让他杀了我吧。我的族人也会为我报仇的。”
幸儿道:“两国交战,死伤在所难免。你父亲之所以受伤而亡。是因为你们先发起那场战争造成的。既然已参与到了战争这场赌局中。就应愿赌服输。你们发动的这场战争让多少晋国人的父兄死在了战场,他们的仇该怎么报?你的父兄死了,你就再次发动战争报仇。当初你们屠杀宁远县城时,你们就没想过?城中的百姓。也是人生父母养的,也是有兄弟姐妹的,因为他们弱小,无力反抗。就应该屠杀吗?你的父兄是人,别人的父兄就都不是人了。战场上生死难免。你居然还为你父兄报仇。再次挑起战争。这次战争死伤了几万晋、辽两国人的性命,就都不是命吗?只为了满足你那么一个小小的报复心理。他们就要为此付出生命代价,你不觉得你有些太残忍了?你大哥之所以受伤。也是因为他违背诚信再前,别拿你们自己的错,来惩罚别人。更别再让更多人拿出性命,为你的错误付出代价。我希望你现在回去还是派使臣前来和谈,别再继续进行错误的战争。让你的子民也过一些安生的日子吧。如果再战下去,两国都将付出更大的代价,如果这时西夏等周边几个国家乘虚攻进,恐怕晋、辽都将危已。”
耶律齐看了一眼刘瑞,心想:“我现在就是明白了。他不放我走,我有什么办法呀?”
幸儿知道他的心思。看了一眼刘瑞,道:“我也希望王爷,能就此停战”。刘瑞见她一直护在耶律齐面前,气就不打一处来,“哼”了一声打马走了。辽国将士已经过来将耶律齐抬上担架。耶律齐看了一眼幸儿,心想:她现在已是齐王侧妃了,听说齐王只有她一个女人,而且很宠她,自己再怎么说也是错过了,只要她过的好就行。于是对幸儿道:“我听你的,回去就派使臣来晋和谈,今天刘瑞放我一马,有我在的一天,不会再找刘瑞报仇,不会再进犯晋国。就此别过。”说完闭上眼睛,不再看幸儿。任由兵士们将他抬走。两边的人都撤走了,空旷的土地上只留下幸儿和依然站在原地的听琴、掌画、清心、清静四人。听琴等人打马来到近前,下马围住幸儿,听琴道:“他们都走了,我们怎么办?”幸儿苦笑,看来刘瑞因为自己舍命替耶律齐挡剑是真的生气了,都没让自己跟着他回去,现在就是厚着脸皮回去,也没有什么好脸色看,过一段时间再说吧。左右看看道:“我们回暨远县。”
刘瑞回到帐中越想越气,自己的女人却舍命去替别的男人挡刀,而且那个男人曾经对她那么用情。这算什么?余情未了?喊着侍卫拿酒来,清风见状也不敢劝,只得着侍卫拿来酒菜,刘瑞自斟自饮,居然喝的酩酊大醉。第二天醒来,习惯的去伸手到旁边儿搂幸儿,手抱了个空,睁开眼,抬起头,觉着头痛欲裂,想起了自己昨天晚上因为生气,喝了很多酒。喊道:“拿点儿水来给爷喝。”清风忙端来水,扶他起来,递给他喝,水一下肚,焦躁去了几分。问道:“夫人去哪儿了?”
清风被问的愣了一下,小声的回答道:“夫人昨天没回来。不知道去哪儿了。”
刘瑞怒道:“这是什么话,什么叫夫人昨天没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