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齐不好意思地道:“一帮蠢货。让李兄见笑了”。
明信笑道:“不见笑,不见笑。我倒觉着很有意思。叶兄这次来暨远几天了”?
耶律齐笑道:“我来有两天了。到得月楼看能不能碰到你们几个。巧了,进来就碰到李小东家。刚同李小东家没说上几句话,李兄就到了,我真高兴。我们一起喝个酒,我请客,我们好容易才凑在一起,得好好聊聊,都别跟我推辞”。
幸儿朝明信又是挤眼又是摇头。明信只得道:“不啦,一会儿,我父亲要在这宴亲朋、好友。我们要和他们在一起”。
正说着白磊和钱冬也过来了。白磊惊讶的道:“是叶兄,叶兄什么时候来这儿的。我们有一年多没见了吧”?
耶律齐笑道:“刚到,是一年多没见了。二位仁兄一向可好?上来一起坐会儿吧”。
白磊见幸儿在上边。马上道:“好,我们这就上去”。
钱冬对明信道:“每次都是我们先到一刻钟。你们才能到,怎么今天倒比我们早来了”?
明信道:“明月比我来的早,我去找她时,她已经来了。我这才随后赶过来的”。
幸儿笑道:“我这两天在家。睡的太多了。今天起的早,想早点过来给你们点一些好吃的菜,让他们早点准备着。不想正碰到叶公子也来了,正好你们一起来陪叶公子说说话。我下去安排安排他们去”。
耶律齐好不容易见到幸儿,哪肯让她走,忙伸手拦住道:“我刚进来时,小东家不是安排完了吗?难到这一会儿,小东家就忘了,既然安排完了,那就请几位仁兄一同上来。我们先喝着茶,闲聊着。等着你们的亲朋好友来,可好?”
幸儿心想:“难道他认出我是女扮男装。不能啊!我从没在他面前露出破绽。可能是自己多心了。不过是说几句话。自己没有必要。拒人千里之外”。便笑道:“七哥,既然父亲他们没来。我们几人就先陪叶公子聊会儿,等父亲他们来了,我们再下去不迟”。
明信听幸儿让他们上来,马上和白磊、钱冬一起上了二楼,和耶律齐、幸儿一起进了雅间。
几人进入房中。各自坐定。掌柜就让小二。送来了茶水和点心,小二给每个人倒上茶水,便退了出去。
幸儿道:“叶公子来暨远县办事”?
耶律齐道:“我是路过的。想着这里还有几个熟人,顺便来拜访,拜访”。
明信道:“不知你的熟人我们认不认识”?
耶律齐笑道:“暨远县,我只认识你们几人,我说的熟人就是你们呀。我心里觉着跟你们很亲。满心欢喜的过来。为了就是看看你们。有些人恨不得我最好别来。见我像陌生人一样躲着”?
明信几人知道这是在说幸儿,想着幸儿原来就提防他。见耶律齐是特意来暨远县来拜访他们的,觉得幸儿那样对耶律齐有些不尽人情了。枉费了人家一片心意。
明信马上道:“既然叶兄是为了看我们特意来的暨远县,这顿饭,理应由我们来请。让我们来尽地主之谊”。
白磊也随着附和道:“叶兄特意来暨远县看我们,把我们当成朋友。哪能让叶兄破费呢?我们请客是应当的”。
钱冬道:“叶兄在暨远县待几天”?
耶律齐道:“家里还有其他事情。我来暨远县,看你们几位兄弟都好。也就放心了。我决定明天就往回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