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珏明知法师有每次只见一人的习惯,才给高夫人说情,让她去见法师,好留下幸儿。
见高夫人进去,只剩幸儿一人,见幸儿目光看向别处,就是不看他这边,看着她那抹的手和脖子都是黑黑黝黝的,还有比正常人略黑的脸,和那画的偏大了的暗红的嘴唇,再也忍不住了,竟哈哈笑出了声。
缓步走到幸儿身侧,歪着头去看幸儿的脸,笑道:“你是刚唱完戏没卸妆吗?不可能啊!看你的穿着,应该是一个有钱的大户人家的公子,不像是唱戏的呀,好好一个漂亮的小公子,干嘛把自己画吧成这么个鬼样子”?
幸儿恼怒的瞪了他一眼,转向另一边没理他。
刘珏见她如此,也不生气,依然饶有兴趣的跟着转动,然后面对幸儿,用扇子一点一点的,接着道:“让我来猜猜。你是怕来这里,被哪家的王侯公子看见你长得太漂亮了。抢了你去做娈童。或者是怕人贩子拐了你,把你卖到哪个娼馆做小官儿,是不是”?
幸儿见他说话不着调,忍无可忍道:“”我把自己画吧成什么样子,恐怕不关这位公子什么事吧?即没碍着你吃,也没碍着你喝。公子干嘛这样纠缠不休,请您还是不要多管闲事。忙你自己的事去吧”。
刘珏见她生气的样子依然可爱。觉着一见到她,就有乐子。就想逗她几句。被呛了也不恼,自顾自接着自己的话题,笑着说道:“如果你怕出门有危险,那以后爷罩着你。你告诉爷,你是哪家的小公子”。
幸儿把头扭向另一边也不理他。
只见刘珏声音和缓一些道:“你放心,爷可不是什么断袖,爷对男人没兴趣。更不是那抢男霸女的人。那些事,爷还不耻干。爷是正人君子。看好的女人也都是你情我愿的,才肯把她们娶回家或纳进门。对你这么个小男人,即便你长的再美,爷也没有那方面的兴趣。至于这样上赶子要罩着你,只是因为见到你,从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应该是好感吧。就是从心里想帮你。免得以后你再被人欺负了去,没别的意思,只是你和了我的眼缘罢了,你不要误会,也别想歪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是谁家的了吧”?
墨菡等侍卫在旁边听着他家爷跟人家解释什么断袖、小男人这样的话,个个紧抿着嘴。都忍着笑。
幸儿为了让他尽快走,只得道:“多谢公子好意,我家不在京城住。只是寄居在亲属家。恕在下不能告知”。
刘珏道:“你暂住在别人家,是没必要告诉我。再说你家就是住在京城,我也不可能天天派人去保护你”。说着从身上取出一个环形似小孩巴掌大小的牌子递给幸儿道:“这个给你,我从第一次见你,就从心里喜欢你,你就把我当你的兄长吧。即然你家不住京城,那你在京城这段时间,如果你遇到什么困难,或者被人欺负了,你都可以拿这个牌子到刑部衙门给他们看,他们都认识,他们看了这个,会帮助你的”。
幸儿没有去接那的牌子,此时,她知道此人身份定不一般,虽然喜欢取笑别人,但没有恶意。知道她出来行走的不易,萍水相逢的,竟想着要帮她。不再觉着这人讨厌了,倒生出些许的感激。但自己和此人并无交情,不好受他的恩惠。
态度变的诚恳许多,道:“公子这是给在下脸,在下应该接着。可在下一介草民对于公子来说无足挂齿。小民实不敢接受这样的大礼。公子还是收回吧,在下从心里感谢公子的相赠之恩”。
刘珏见幸儿说起话来如此懂事明理。完全不像她这个年纪人能说的话。更加喜欢,觉得幸儿的人品错不了,便伸手拉过幸儿的手,将牌子强塞在幸儿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