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没有说话,她身后的一个黑脸堂小伙子生气道,“不知规矩,还来捣乱,你是故意的吧。”
林景绯好脾气的笑了笑,“那我道歉好了。”说完抱了抱拳。
“不行,你要随我回去成亲。”女子不理她的道歉,异常的坚持。
“姑娘,我是实在不能与你成亲。”林景绯也坚持。
“怎么,你闲我长得不好看?”女子挑眉问。
“怎么会,姑娘生的很美。”
“那是觉得我家世不好,配不上你?”女子步步紧逼。
“更不是,我也不过是个穷小子。”
另一个青衣女子忽然开口,“我觉得你们两个很般配啊,连衣服的眼色都很搭,简直是郎才女貌,为什么不答应?”
林景绯皱眉,我穿淡绿的衣服招谁惹谁了?再者,总不能说他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吧,说出来万一因此而暴露了身份,恐怕更得麻烦。他有些烦躁的摇摇头,“我不答应。”看着一旁幸灾乐祸的柴方,忽然眼睛一亮,“姑娘觉得他怎样?你看他英姿飒爽,潇洒飘逸,功夫又好,品Xi_ng更好,依我之见,和姑娘最般配。”说着指着柴方,看着绿衣女子。
柴方见手指指着自己,差点跳脚,拆台道,“你怎么不说我风流多情,万花丛中过,偏叶不沾身呢?”
林景绯一噎,立刻Xie气,正心中腹议,眼睛一瞥,转头看向邹意,其意不言自明。
邹意连忙摆手,“我喜欢妖娆的女子,她不适合我。”
那女子只是看了一眼柴方和邹意,“我只中意你。”
柴方和邹意在旁边乐。
林景绯顾不得邹意说得是真是假,他简直有些头疼,劝了半天,这个女子油盐不进,这可怎么办?
他调整了一下表情,忽然转过身来,再次为难道,“唉,说实话吧。”他故作深情的望着天空某处,“其实,我早已有了心爱之人了。”
“真的?刚才为何不说?”这次女子的脸色真的变了,盯紧他的脸追问。
做戏做到底,林景绯一脸真诚,“当然是真的。其实,我说不可以,只是因为,我家有贤妻。”
“你,你真的已经成亲了?”这次是那个青衣女子发问。
“对,我家贤妻阿原花容月貌,温柔多情,与我心有灵犀。那次七夕节的定情,我至今难忘,从此山盟海誓,永不相负。如今她不在身边,我又怎么再恋他人呢?”说着似是想到了什么二人之间的甜蜜相处,笑容温柔,又有些狡猾。
“你……”女子面容苍白,看了林景绯半天,一甩袖子,转身就走。剩下的人自然跟去,只有那青衣女子,在临走之前还使劲哼了一声。
林景绯见一群人像来时的那样又匆匆离开,不由颠着脚跟喊,“姑娘,祝你早日找到良人啊。”说完再不见那些人的身影,不由伸出袖子在自己额头上抹了一下,长长舒了口气,自言自语,“做戏不容易啊。”
见柴方抿着嘴憋着笑,他转身往马车上走,擦过柴方身边的时候,故意踩了柴方一脚,低声说,“拆我的台。”
柴方咝的一声,“真疼。”
邹意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We_i,拍着拍着就忍不住笑了起来,而车夫则是把头低下,看不清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27、迷路
27、迷路
马车里,柴方问林景绯,“小绯,你说的阿原,不会是说班王爷吧?”
林景绯得意一笑,“这个主意如何?又占了便宜,又打发了刚才的女子,一举两得。”说着感叹着摇头,“我都佩服自己,这么短的时间,竟能想出这样的高招,难得。”
柴方看他不知悔改的样儿,泼冷水,“你最好盼望王爷不知道,否则,你这一时的嘴痛快,后果却不堪设想。”
“他耳朵有多长,能听到我这里?放心吧,只要你们两个不说,他就不会知道。”林
景绯满不在乎。
柴方看了一眼车夫,“我们不说,不等于王爷不会知道。你好自为之。”
林景绯没有往心上去,转头忍不住问邹意,“你真的喜欢妖娆的女子?”
“当然是真的,妖娆多风情,我自然是喜欢。”
林景绯瞪大眼睛看着邹意,他本来就一副风流才子样,要是再喜欢一个妖娆的,真的很难想象两个妖精在一起是什么样。想着又转向柴方,“你呢?你也不小了,就没想过要有一个自己的家?”
柴方笑着摇头,“我这样就挺好,一个人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还是有弟弟好,把什么担子都往他身上放,我就轻松了。”
几人正在谈笑间,忽然觉得头顶好像黑了一块,连忙转到窗口,只见黑压压的一大片云朝这边涌来,“要下雨了?”
话音未落,只见豆子般大的雨点噼里啪啦掉了下来。马车忽然加速,渐渐的奔跑起来,雨也越下越急,还是第一次在穆悍国碰见这么大这么凶的雨,大雨倾盆而下,在地上出现朵朵雨花,真是还激起了一片雨雾,根本无法看清前路。几人见车夫还冒雨赶车,对视了一眼,林景绯起身,“喂,先别赶路了,你进来躲躲雨吧。”他到现在也不知道车夫叫什么名字,好在习惯了喂这个称呼。
浑身湿透的车夫没有说话,忽然他兴奋的指了指前面,几人顺着看过去,冲破层层雨帘,只见前面豁然开阔,面前是另一座大山,在山的半腰上,错落有致的的伫立着一排排房屋,隐约有灯火透出,通往山腰的路很宽,山脚下,稀落的有几间小屋,被外面的山口的大门关在了里面。
“有人家了,终于可以避避雨了。”不仅是车夫舒了口气,就是马车里的几个人也舒了口气。马车嘚嘚的往前赶,到了山口的大门前面,把马车停下,车夫下车去敲门,由于雨大,敲得震天响,才从里面传来脚步声。
开门的是个年轻小伙儿,一见车夫,愣了一下,然后又关上门,撒腿跑去报信。
林景绯他们在马车上看着,只是觉得这个年轻人有些面熟,但因为隔了层雨帘,因此并不能十分肯定。
几人又等了一会儿,很快,又听见了门里的脚步声。门再次打开,那个小伙儿和带着另一个年轻人把门打开,从门边取出几把油纸伞,递给了车夫。
车夫把伞接过来,让林景绯等人下车,一个年轻人牵马车,另一个年轻人带路,他们很快来到了半山腰。
几人进入一个极为高大的门内,只见里面极为宽敞,似是一个大厅,厅内灯火辉煌,几张略小的桌子下首,是一张大大的圆桌。年轻人把他们引到一张较小的桌子旁边坐下,抖了抖身上的雨珠,车夫早已湿透,因此只是站着。其他几人刚刚坐下,便听到脚步声。
“果然是你们,哼。”声音听起来耳熟。
他们循声看去,不由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是那个青衣女子。她的身后,正是今日求亲不成的绿衣女子。
一阵尴尬的沉默,林景绯起身,“想不到能再次见到姑娘,还要多谢姑娘的慷慨相助,”见女子不说话,他又补充,“雨一停,我们便离开。”
女子只是盯着林景绯,半晌淡淡的说,“曲枫。”
“什么?”林景绯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有些疑惑的看着她。
“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