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楼,我怎么不知道,原来你也这么会夸人。”
“公孙公子,你需要了解的事情还有很多,不着急,未来的日子还很长。”花满楼倒是坦率得很,坦率的让人不忍拒绝和做出半点令他伤心的事情。
公孙策放低声音道:“谢谢你,花满楼。”
这句谢谢,花满楼难得没有推拒,只是从怀中拿出一样东西:“这是给你的。”
公孙策看过去,怔住,望着花满楼,“你——”
“这东西公孙公子看着还满意吗?”
“满意是满意,就是太贵重了一些。”
“公孙公子一路伺候我衣食住行,这东西不贵重,你说呢?”花满楼话里带着揶揄的笑意,令公孙策想起之间的话,恨不得将话给收回。
真是一个记xi_ng好的家伙。
伸手将玉坠拿过来,握在手里,觉得手心有些发烫。花满楼收回手,搁在桌上,“这和我那是一样的,不过有些差别。”
这下不仅手心发烫,连耳根也烫起来。
怔怔望着花满楼,发现这人即便是眼盲,眼睛竟然也格外的明亮,就像是……夜晚天上的银河镶了进去,盯着看,便有一些沦陷了。
一早三人骑着马告别花逸轩,又命王朝马汉回京助包拯,他们到了襄阳,拿到证据后会尽快赶回京城。
从扬州到襄阳最快也要十天,公孙策和花满楼白玉堂三人一路马不停蹄前往襄阳,终于赶到襄阳城时,翻身下马,牵着马往城里走。公孙策打量着襄阳城内的情况,正y_u和花满楼说话,忽然被花满楼带着闪到一边。
“难道有人一路跟着我们到这里?”
“不像是。”
白玉堂跑回两人身边:“公孙大哥,你没事吧?”
“没事,我们先找间客栈住下。”
“恩。”
三人来到城里客栈,在柜台前和掌柜的交谈,花满楼一向不问这些事情,侧耳听着周围食客的话,忽然手中的扇子掉在地上,愣在那里。白玉堂和公孙策一愣,对视一眼,“花满楼,你怎么了?”
谁知花满楼竟然笑了,弯腰将地上的扇子捡起来道:“无事,我们上楼吧。”
“花大哥,你看上去不像是没事,因为你笑得很开心啊。”
“有吗?”
“花满楼你刚才是不是探听到——”公孙策刚想问,觉得不是说话的地方,噤声改口道:“上去再说。”
花满楼点头,三人往上走。
楼下食客还在闲聊,伙计端着一盘瓜子过去道:“几位客官,莫要唬人,这世上哪有四条眉毛的人呐!”
☆、第三十八章
来到客房,公孙策和花满楼坐在那里,白玉堂关上门道:“刚才你笑得不正常,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花大哥,你到底发现什么了?”
花满楼笑而不语,兀自喝茶。
公孙策看一眼花满楼,扭头看着白玉堂道:“必定是什么好事,他不愿意说就不说,不过这襄阳城……”怕是他们刚进城门就已经被盯上了,现在四周说不定都是襄阳王的眼线。
闻言白玉堂道:“襄阳这里是襄阳王的地盘,我们在这里,就是瓮中鳖,搞不好全部把命交代在这里。”
“张老先生信上独有两字——”
“襄阳,加上之前宫云的无字信上的水镜,襄阳有一处水镜庄。”
公孙策点头接过花满楼的话,“水镜庄是司马徽隐居地,怕是这宫家和张家与这件事情脱不了干系,只是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一定会到此?总觉得,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许多。”
“既然到了这里,没有退缩的道理,我白五爷什么地方不能去,就是皇宫我也娶得。”
“唷,什么时
候你成白五爷了?”
白玉堂听出公孙策话里玩笑,腆着脸道:“五鼠里我排行第五,自然是……白五爷。”
“暂且休息一下,我们再前往水镜庄,迅速拿到证据后赶回京城。”
“恩。”
白玉堂闻言,识趣的起身朝外走,打开门时,忽然玩心一起,扭头看向公孙策问道:“公孙大哥,你还和花大哥住在一起啊?你眼睛可是好了,花大哥不需要你照顾来着。”
这话可是戳到公孙策的逆鳞,瞪一眼白玉堂:“闭嘴,出去。”
“哎哟哟,这可是恼羞成怒,哎呀,看不出来公孙大公子也会有这样有失风度的时候,少见,少见。”
“玉堂,上次你提的事情,你再多说一句话,我便再思考一日,说几句,增加几日。”花满楼端着杯子,一副闲散模样,好像刚才说的话只是问今晚吃什么,或者明日天气如何。
公孙策诧异的看向花满楼,刚想问什么,白玉堂在那边连忙道:“公孙大哥,我刚才是开玩笑的,开玩笑,开玩笑。”
挑眉看着白玉堂逃一样跑开,望着花满楼道:“他和你提了什么事情?”
“答应替他保密。”
“嘁,不说就不说。”公孙策伸个懒腰站起来,往床铺那边走:“反正你爱说不说,我也不想知道。”
花满楼坐在那里,淡淡道:“你在吃醋?”
“……花满楼,你——”公孙策猛地扭头,险些闪到脖子,咬着牙道:“你还是不要说话了,否则我怕我晚上会梦游拔剑砍了你。”
“你伤不到我。”
“花满楼你有完没完?”
“完了。”
花满楼起身走到自己床铺的位置,弹指灭了灯,房间陷入一片漆黑。听得花满楼那边悉悉索索的动静,公孙策气得直接倒在床上,翻身掀了被子把自己蒙起来——要是再认为花满楼好对付,他就是天下第一大傻子。
早上醒来时,昨晚的火气全没了,公孙策见花满楼还在穿衣,让他在房间里等着一会儿小二送早饭上来,自己到隔壁去叫白玉堂。
“白五爷,时辰不早,该起床了。”
里面没有回应,公孙策一怔,皱起眉又敲了敲门,“白玉堂?”依旧没有动静,公孙策伸手推了一下门,轻轻一下就推开了,奇怪的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这家伙一大早的又去哪里了……”
刚说完,视线被桌上的一封信给吸引住。
花满楼穿好衣服,小二刚好把早饭送来,花满楼刚把小二送走,公孙策就推门进来,“花满楼,那小子走了。”
“早上走的?”
“不是,我mo了mo床,凉的,应该走了有一些时辰了。”
“或许是四鼠有消息,既然有留下信,那说明他不是被别人给带走的。”花满楼的话让公孙策心里的担忧放下,和花满楼一块坐下。
把信放下,一边吃着早饭一边想白玉堂离开的事情,越想越觉得白玉堂不够意思,“这小子没良心,好歹相处了这么久,一声不吭的走了,下次见到他——哎,他不是说要去找展昭吗?”
“四鼠和他分开那么就,既然有了线索,着急是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