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司看了看夏目的房间,“你的那个猫咪保镖呢?”

“大概……出去玩了吧。”夏目见的场静司和名取周一表情都很严肃,“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名取周一点了点头,“妖怪——有一群妖怪,复活了他们的首领。但目前他们的首领还不能够自如的行动。”

“你的体质对于妖怪来说是很要好的食物。所以最近还是让你的猫咪保镖紧紧跟着你。”

——复活?这种事是真实存在的吗?

不过其实也不是不能接受,因为他自己这都是第四世了。

夏目没有太多问,他点了点头,接受了的场静司和名取周一的好心。

只是……

这种事应该没有必要两个人一起亲自来告知,即便是使用式神来做也应该是十分方便的。但亲自前来又是一种心意……

夏目正苦恼着如何让气氛不要继续僵持下去,猫咪老师终于回来。

他从窗户跳进房间,一眼就看到两个除妖师,炸毛蹦起来就扑到了夏目身上,“他们会怎么会在这里!”

夏目向猫咪老师大致解释了一番两人的来意。

猫咪老师虽然仍旧对他们有些抗拒,可还是乖乖的趴在了夏目的腿上。

“妖怪之间是怎么样相处的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夏目还是拜托你了,猫咪老师。”名取周一调侃般的对猫咪老师说着话,眼神却带着一丝丝的担忧看着夏目。

“这种事才不用你说,我当然会做好。”猫咪老师弯着眼睛,看向了一旁并没有说话的的场静司。

的场静司说道:“虽然我更愿意你加入到我们的场家,这么一来,也就和更为安全……不过看样子你没有这种打算。如果你什么时候改变了主意,我还是随时欢迎你。”

夏目温和的点了点头,“谢谢。不过我想我是不会改变想法的。”

事情到目前也算是告一段落了,名取周一和的场静司两人一同离开,塔子阿姨挽留他们吃晚饭,也被礼貌的拒绝了。

夏目想起他们两竟然会一同出现在八原,那必定是这一次的事不好处理……

夏目抱着猫咪老师回到了房间,询问起了有关那个被复活的妖怪的事情。

猫咪老师趴在榻榻米上,眯着眼睛小憩,闻言抬了抬眼皮说道:“是妖怪里的大妖怪。他统领着的妖怪也都是大妖怪……不过我们算是中立的妖怪,即便他们想要做什么,也轻易不会来这里的。”

夏目问道:“为什么?”

猫咪老师骄傲的扬了扬下巴:“因为我们也是大妖怪。”

夏目眉眼间带着一丝丝困惑,“是这样……吗?”

然而猫咪老师就被打脸了。

虽然猫咪老师让夏目放心,那些妖怪不会找上八原,但猫咪老师却仍旧是开始互送夏目上学放学,就连夏目上课,也是在教室外的树上趴着午睡。

这分明是y_u盖弥彰……

夏目在练习册上胡乱画着圈圈,目光却是聚集在窗外的猫咪老师身上。

放学,回家……一如既往的生活,直到夏目和猫咪老师撞上了两个人中年模样的妖怪。

那妖怪站在夏目回去的路上停了下来,黑发妖怪转过头对另一个银白色大背头、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说道:“既然不能替首领说服他们,把这个带回去怎么样?”

被问的妖怪想了想,点下了头,“可以。”

夏目安安分分回家,还是被麻烦找了上来。

猫咪老师动了动耳朵,二话不说的变回了本体的模样。

斑低伏下身体,嗓音低沉:“要抓他也先要看看我同不同意。”

夏目站在猫咪老师身后,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他还是第一时间靠近了过去,抓着

猫咪老师的毛发,爬到了他的背上。

“嗯?原来还有一只妖怪。”大背头妖怪看了眼斑,手慢慢放置在腰际的□□上,“噌——”锋利的刀刃从刀鞘中抽出,“那么我就来用你试试刀吧。”

妖怪的身体虽然不大,可他足够灵活,他踩在半空中,挥舞着长刀,身形移动的速度超之余让人十倍不止,一时不察,就能从视线中消失。

妖怪另一只手背在身后,反光到刺眼的亮度让夏目控制不住的闭上了眼,“小心!”

但他提示的声音依旧是太晚了,那妖怪藏匿着的另一把刀挥砍上斑的左前肢上。

“吼——”

斑红了眼,甩头一口咬上了那刀刃,尖利的牙齿钳制住武器,刀刃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雪亮的锋刃渐渐出现了裂纹,越来越扩散,直至断裂。

“咔嚓——”

斑在半空中咬着刀刃,四肢抓向那妖怪,妖怪便使用着另一把刀抵挡。

凌乱的风吹迷了夏目的眼睛,他只能紧紧的抓紧猫咪老师的毛发,以避免自己被甩出去。

但另一只站在地面,一直没有出手的妖怪却突然冲了上来。夏目甚至来不及发出声音,只感到狂风从口灌入肺部,将他要说出口的话全都堵了回去,那风刃贴着猫咪老师的皮肤,削断了夏目手上抓着的毛。

“唔……”夏目在空中直直的掉了下去,却被另一只妖怪抓住。

那只妖怪的手臂化作黑色利刃,其上附着着黑色的能量体,竟然破开了空间。

“夏目——!”

斑回转过身,前肢跳跃起来,就要向夏目冲过去,不成想身后手握一只断刀的妖怪抬手便劈砍下来,血液四溅,斑的尾巴猛的甩过,将他身后的那只妖怪掼入陆地的田里,扬起阵阵灰尘。

被黑色空间吞噬的最后一秒,夏目只来得及看见双眼发红,往自己的方向冲过来的斑。

第四卷 ·打网球的神之子场合

第一章

幸村精市猛的惊醒, 然后被搂着他睡觉的女人缓缓拍着背, 又安抚下来了。

月光从窗户洒进房间里,映衬着女人慈爱的神情,“又做噩梦了?”她也不等怀里的孩子回答,只是一下一下、轻柔的拍扶着男孩的背, “没关系的,不过是梦……妈妈在这里。”

幸村精市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在女人怀里点了点头,缩成了一团, 然后闭上了双眼。

鸢紫色的男孩样貌精致,即便还是年幼,却依旧让人惊叹着若干年后的美好,可这样好看的孩子, 却因为种种让幸村家父母十分担心而正日愁眉苦脸。

可他们那些忧愁的模样幸村父母却也不会在幸村精市面前表露出来。

他们的第一个孩子似乎格外的早熟,若是他们对他有一丝的担心被他知道了,那之后便再也不会让他们在同一处上面操心了。

于是这孩子便格外的让人心疼。

最近幸村妈妈又怀上了第二个孩子, 可仍旧不放心长子, 夜里和长子沟通了一番有关于弟弟妹妹的话题,没成想长子又做了噩梦。

做噩梦的习惯幸村妈妈也知道, 可她的长子从来不吵不闹, 只是会睁着眼过完大半夜,是以幸村妈妈也问过不少人, 得出的结局千奇百怪。

幸村父母已经盘算着自己的长子这种状态依旧没有好转便要带去医院看看了。

但这种念头没几天就被自家长子给打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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