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带着阿超急切的直奔待月楼。
他紧赶慢赶,还是晚了。进到门之后,听到的不是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清亮甜甜的声音,而是她委屈的面容和大堂所有人带着咸湿味的哄笑声。其中待月楼老板金银花的尖锐声,“你们还不下去,杵在这儿找骂挨吗?”
之后,萧雨凤萧雨鹃含悲忍辱的转身离开。
剩下不管金银花再说什么来赔礼道歉都不是展云飞知道的了,他带着阿超熟门熟路的跟着也回到后台。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展云飞搂住伏在桌子上痛哭的萧雨凤心痛的问道。
“什么事!还能什么事!我们是唱歌的,不是陪酒的。他们竟然让我们没有自尊的陪酒,还说那些恶心的话!”气疯了的萧雨鹃气冲冲的说。顺手抓起桌子上一个茶杯,用力一摔。
门口,金银花正掀帘而入,就看到茶杯直直飞向她的脑门。金银花大惊,眼看闪躲不及,阿超即使一跃利索的接住,解决了这个血光之灾。
“你们疯了?在前得罪客人,在后面砸东西,你们以为你们会唱曲我就得把你们贡成菩萨?两个黄毛丫头,敢在在老娘地盘里耍横!也不撒泼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金银花惊魂未定的骂道。
萧雨鹃听了金银花的话气的瞪着眼睛,气的大力的喘着,好似受了多大侮辱的样子。萧雨凤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金银花,眼睛含泪的趴在桌子上低声哭泣。
“我们不干了!”萧雨鹃直直的挺着脊背傲气的说。
“好啊!不干就不干,谁怕谁啊!老娘我离了张屠夫,难不成还吃不了肉了?当真以为你们还是什么金枝玉叶大家闺秀?都抛头露面的还当自己时良家妇女!”金银花嘲讽的说。
“你!你!我们就是卖艺而已,怎么不是良家女子了?”萧雨鹃惊骇的说,萧雨凤也抬起头崩溃的看着金银花,巴掌大的脸上都是晴天霹雳。
“你以为待月楼是什么?良家女子哪里出来抛头露面唱曲!你们是咱们待月楼的台柱子,我金银花才将你们护的好好的。如果你们不是了,那可……”金银花心中嗤笑着两个傻子,但是她也不想将她们给逼走,嘲讽着挑出一事实,缓着说。
“当初你们可是说的,要救妹妹,要养家,什么活都干。”而后眉一挑,“走之前把我预先支给你们的一百个大洋留下,搬出我给你们住的房子。”
“你!”萧雨鹃听罢后立刻忍住了蓬勃的怒气,萧雨凤也忍住了声音,只是默默流泪,让一旁被阿超拉住的展云飞心痛不已。不过几人都被金银花后面的话拉走了注意力,没有再追究唱曲儿的到底是什么地位。
“我们……”萧雨凤头刚想说继续,就被冲过来的展云飞给拦住,“雨凤,不要说。如果缺钱的话,我会帮你们,请不要放弃你们高贵的自尊继续留下来。”展云飞紧紧的抓住萧雨凤的两个胳膊,深情的说。
“你是哪棵葱?我们待遇楼不是你家后花园,让你随便来随便去!”被挡住好事的金银花愤怒的尖声说,虽然认出是那个出手大方的冤大头,但他也不能将她的台柱子给拐走。
“苏少爷,请你回去,不要管我们姐妹的事情。金大姐教训的对,今晚是我们的错。而且,我们有我们的骄傲,请不要用你的钱来折辱我们。”萧雨凤泪眼蒙蒙柔柔弱弱的说,眼睛里带着的脆弱高傲。将展云飞看的心又软又痛。不敢再说这种话。
一旁的金银花苦苦思索桐城到底有什么苏姓大户,想不出,也懒得理他。毕竟她的后台可是郑城北。
“我不管你是哪家的少爷,听曲儿的就去前面听,别挡着我教训我的人。”金银花眉一挑。
“对,我是一个无名小卒,但是我却知道你这个被前县长誉为‘江湖奇女子’的金大姐。待月楼是桐城知名人士聚会宴客的高贵场所,请不要将它糟蹋
了!”展云飞正义凛然的说。
他一边说,金银花心中直恶心。又是一个傻瓜!
不过,他是一个会一掷千金的傻瓜。为此,她金银花忍了。
金银花嫣然笑道,“我是栽在你们这两个丫头手上了!既然苏先生出面帮忙,我也就不教训了。但是!”话语一转,“你们以后不能再折了我的面子!自己学几招!”
而后转头对泪眼蒙蒙的萧雨凤说:“被泪给吞下去!干咱们这一行,就是打落牙齿和血吞。给我精神起来唱下一曲。”
听到金银花这么教训,好似开了窍的萧雨鹃和萧雨凤面容一整,精神起来笑着朝前台走去。
展云飞一脸折服的看着高贵的萧家姐妹携手出去,跟着去前台听曲。
在她们下台后,也不敢拿钱来折辱他的女神,只有笑容满面殷勤的用马车送她们两个回家,逗她们一家人开心,让她们就算没有了自己的家园也要充满着欢声笑语,如在天堂一般。
而确实,他们在这一段时间很开心。
在他们在天堂的时候,展云翔和谷玉良因为谷丰城的一封家书而告别展祖望走上了回杭州的路上。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竹风回帝都,然后送表姐去火车站,一直都闲不下来,所以就没更。
原本为了情人节准备了一些福利,但是写了一就忙了停不下,今天就正文了,福利砍掉啦!
第45章
初夏的大道上,初具夏日威力的太阳将原本清爽的春天森林小道给烤的热哄哄,罕见人迹的山间小道上一行马队飞奔着,沿着蜿蜒的小道直直的朝着杭州的方向前进。
“子良,玉农应该会能克制住自己的,父亲或许只是想多了。”展云翔一边稳当当的策马而行,一边用强壮的手臂将谷玉良紧紧搂在怀中,低头安抚道。虽然谷丰城的家书他也仔细看了,对于上面写的内容他本人是相当震惊讶异,然而他却无法相信这些事是被子良教育长大的谷玉农所做的事。
“爱情总是能让人疯狂!”半晌,低头的谷玉良才冒出这一句话。
“等回去了你不要对玉农太严厉了,虽然他的动作太多太出格,但是全都是因为他陷入了‘汪子璇’这个迷障之中,因为汪子璇的疯狂而疯狂。”展云翔低下头用嘴蹭了蹭谷玉良的耳朵,安we_i着怒火中烧的谷玉良。
“呵!当初他答应我的真好,说是一定会量力而行,如果他们两人之间真的不能挽回,会果断的放弃。可现在呢?”因为展云翔这写话,谷玉良压在心中的怒火顺着澎湃而出。“那些傻事难道不是他办的么?”
“现在的玉农是难得的年少疯狂,就让他疯狂一次吧!”展云翔用着下巴蹭了蹭谷玉良的头顶安抚着。
“但是爹和娘怒了,如果再不阻止,那谷家和汪家真的要是不死不休了。”散了一次火又被展云翔安抚的谷玉良叹了一口气,无力的说。从信上看来,谷玉农并没有做太过出格的事情。只是从一开始的追求想要她回心转意,在被拒绝无数次以及态度越来越差之后,形成了心魔的谷玉农就算是纠缠不休了。
“而且,我很担心他!”谷玉良蹙眉长叹了一声,“他做的事情越来越疯狂,也就说明玉农越来越绝望痛苦。我真的很担心他!”或许,汪子璇真的是玉农的一个劫!
“家书上写的也就是父亲一人之见,说不定事情没有到那种情况,现在先将心放好,等回家之后彻底了解事情的经过再想办法也不迟!”展云翔自来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