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法拉盛
“你可别再打断我了”霍普洱伸手将脸上的数据面具摘了下来:“我不想再发生任何意外”
“真有点诡异”Tony看到她原本的样貌后愣了一下:“我是说,绝对不会”他点点头,从衣架上拿起棉服套在了身上:“但你还没有回答我,关于那25%”
“你为什么就确信这和那25%有关?”霍普洱再次戴好毛线帽后扶了扶帽檐.
Tony:“你告诉我的”
霍普洱:“我什么时候…”
“天文馆”Tony打断道:“记得吗?在那你和我说过一个关于宇宙奇点变成宝石的故事”
霍普洱愣了一下:“你还记得?”
Tony:“是什么让你觉得我会忘了经历过的那些?”
霍普洱错愕地摇摇头:“我以为当时你只是忙着泡我所以…”
“这正是我成为一个好倾听者的原因”Tony摊手.
“噢”霍普洱点头:“你还真是诚实”
“那个故事是真的?”Tony问:“关于宇宙是一个人,那个叫做…Nami…”
“Nemesis(天罚)”霍普洱纠正道:“是的,那个故事是真的,但她不是人(Human)”
“她不是人类却有性别?”Tony问.
“天罚是个造物者”霍普洱道:“你不会因为一艘船有胸才把它叫做她(She)的对吗?”
Tony挑了挑眉:“所以这个故事和你的关系是什么?”
霍普洱:“你怎么突然对这些过去的事情感兴趣了?”
“实际上我也是今天才想到的”Tony伸手指了指:“在你戴着那个面具用你的神奇魔法带我去了趟1943年,我是说,我确实想起了很多事,在我们谈起宇宙学后”
霍普洱拇指下意识蹭了蹭食指的戒指,心里有些微微震惊,关于Tony敏锐的逻辑思维和对真相的直觉,但她不能再说更多了.
“Sorry“霍普洱摇头:“我不觉得你应该知道这些事,我是说…我们,我们还没到那一步”
“即使你都带着我穿梭时间了?”Tony问.
霍普洱看了眼Tony此刻的面容,他今天把头发都梳了上去,而德普先生的面孔却并不太适合斯塔克式发型:“你可以把面具摘了吗?我们接下来不需要它了”
“想念我的脸了吗?”Tony笑了笑.
“或者…”霍普洱伸手将他头发顺着头皮往下缕了缕:“把刘海放下来,Yeah,这样好多了,别摘了,就这样吧,看着养眼”
“为什么要选他的脸?”Tony问:“顺带一提”
“所有人都喜欢帅哥”霍普洱理所当然道:“而很辣”
Tony一听就有点不乐意了,赶紧伸手去摘面具.
“WaitWait”霍普洱伸手阻止道:“你做什么”
“(展现我的帅脸)”Tony一把将面具摘了下来后将它交到了霍普洱手中:“然后告诉你我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替身?”霍普洱好笑道:“你会这么揣度我是因为你也这么干过吗?把我看做某个人的替身,因为显然比起我你更想看另一个人的脸”
“我没…等等”Tony愣了一下,嘴角支棱起隐秘的笑容:“你在嫉妒?”
霍普洱摇头:“我为什么要嫉妒我自己?”
“哈…”Tony伸手道:“你在嫉妒Herse”
霍普洱:“我没有”
“你有”
“我没有”霍普洱摊手.
“你就是”Tony强调道:“在嫉妒,别否认”
“好吧听着”霍普洱将数据面具丢到杂物堆里后叹了口气:我们需要伪装身份,而如果非要和一个男人去游玩(Hangout)那我会希望他是个帅哥,仅此而已,而如果这困扰到你的话以后我们可以不必再一起做任务,因为你在我旁边总会让我分散注意力并花费大量时间和你交谈,这会让工作效率大打折扣”
“你觉得呢?”霍普洱微笑道:“铁罐子”
“我以为你会开心的,有个人陪你一起去做那些本该一个人做的事”他朝霍普洱露出一个笑容,注视着她的那双焦色眼眸微动:“不是吗?”
每次Tony大眼一瞪,就会让她觉得这个世界上要发生一些奇妙的事情,比如说…
怦然心动什么的.
“我似乎并没有要求你”霍普洱回避了他明晃晃的目光,心里却有种被勾住的感觉:“和我一起来”
“Yeah”Tony收敛了笑容:“Yeah”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瞬间有些冷了下来.
“噢这是什么?”Tony走到杂物堆前捡起了一个黑色圆筒物件,放在眼前看了看:“电筒?Hm,看上去有些日子了,九十年代的玩意?”
“变声器”霍普洱拿过Tony手里的黑色圆筒放到一边,又抬头心虚地看了眼他,表情有些笑不出来:“JustLeaveit(放下它)”
“你拿它做什么?”Tony问:“似乎这玩意并不方便”他指了指喉咙的位置:“如果你需要在场伪装成…”
“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霍普洱严肃打断道:“过时了,忘了丢而已”
看着那个黑色变声器年那场车祸却逐渐浮现在霍普洱的脑海里,包括巴恩斯那张脸和朝她举起的枪.
“这个呢?”Tony顺手拿起一把迷你□□:“口径真小”
这把9mm口径□□对于成年人来说当然小,以至于射击者至少得打三枪以上才能使目标完全失去行动力.
“我说了放下“霍普洱用力夺过Tony手里的□□后却忍不住呼吸有些急躁起来.
“O…K?”Tony没想到她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我只是想换个话题的,但似乎效果不怎么样”
气氛又再次冷了下来.
看着手里的小□□,霍普洱只觉得心里越来越堵得慌,因为噩梦般的回忆不断在脑子里散开来,不论是霍华德不断恳求的脸,还是散布着自己血腥味的那片树林,抑或双臂发麻的无力感,再或者成为特工后巴顿上射击课时对她勤奋练习的夸奖:【你是个心里有目标的人】
因为她训练时看到的假人是有脸的,为此她经常练到手腕和手臂肌肉发抖.
“呼…哈…呼…哈…”
听着霍普洱紊乱的呼吸声,Tony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你还好吗?“
“YeahI'm…”霍普洱看着手里的枪摇头:“我只是…”
“Hey”Tony拿掉了她手里的枪:“这个小玩意对你做了什么?或者我说错话…Woo“
“Sorry”
霍普洱却突然拥抱住他:“我刚才态度不好”
心虚是什么感觉呢,大概就是站在冰层上而冰凉正在溶解塌陷的不安感.
“你不用道歉”Tony对她的突然服软有些意想不到:“实际上是我打断了你的计划”他摸了摸她的头发:“而你就是你,我是说,你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对吗?”
听着Tony声音从胸腔传入耳朵,霍普洱才突然惊觉原来Tony和自己都是可以对对方多一些温柔的,而不是一直把他推开,不得不说这样的感觉真好,但…
“该走了”霍普洱推开Tony,微笑着朝他伸手:“别再打断我了”
“Iwon't(不会了)”
1944年柏林
:【】
阳春三月,阿尔卑斯山下的林间早已遍野碧绿,除了终年积雪的山脊,山顶同样白雪皑皑.
而500米深的九头蛇地下基地入口并不好找,但山下驻守的纳粹武装士兵却说明了他们没有来错地方.
此刻的林间还充斥着阵阵淡雾,Tony落地后不久便注意到了这个问题.
“现在是什么时间?”Tony看着还未被阳光普照的青绿树林道.
“清晨”霍普洱道:“除了有预谋的犯罪,否则一般执行任务或者抓捕罪犯都会在凌晨四五点,没有人会睡到天亮等你来抓”
以前训练时每天五点她就会被巴顿叫去做射击练习,准确来说,是训练她在黑暗环境里完成枪支组装.
“而且…”霍普洱补充道:“现在纳粹已是败军之将,红骷髅已经捉襟见肘地只能赌最后一把了,那家伙真不懂得…阿嚏!”她摸了摸鼻子:“共赢,他本可以选择加入回形针计划然后放弃另一个,如果他愿意共享魔方武器科技的话”
而红骷髅未能得逞的邪恶计划,就是用魔方提取的能量型武器毁灭半个地球,从大西洋对面的的美利坚东海岸开始.
“政治比你想象得要复杂”Tony探了探霍普洱的手温后将她双手捧起来搓了搓:“你不能从一个疯掉的纳粹头目身上期盼更多和平,你手冷得怎么这么快?”
“不知道”霍普洱将手抽出来塞进口袋:“每次来欧洲执行任务都会感冒,估计这次也会,这里的冬天和我不太合得来,反正以后我绝不会选择欧洲作为养老地”
“看来你对马里布很满意”Tony挑眉:“我也是”
Tony说得像是霍普洱的养老计划里有他一样.
“嗡————”
远处传来阵阵摩托车声,此起彼伏.
“嘘…”霍普洱猛地抬头:“听到了吗?”
“Yeah”Tony点头.
“去看看”霍普洱说完响指一打,红色能量瞬间将两人变成了不可见的状态.
Tony眼神里闪过些许惊讶,接着眉头一皱:“你没在这种状态下干过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对吗?”
“啧”
“你怎么做到的?”Tony讶异道:“通过改变规则区域下【以太网】的形状和结构吗?”
“恐怕不是”霍普洱看了看远处,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只是改变物质存在的状态”
Tony看着自己的手:“你改变了【以太粒子】间的相互作用?”
在Tony的理解中,物体就是物质就是在【以太网】上的气团,而物质主要是通过以太粒子间的相互作用形成,物质移动时会转化成能量储存于【以太网上】,而当【以太粒子】间的作用不规则,物质就不能形成,更不会可见.
“以太粒子?”霍普洱看着手上的戒指愣了一下,因为她刚才使用的正是红色的现实能量:“或许吧,这不重要”
“这很重要”Tony却道:“你有研究过自己的能力极限吗?”
“你能闭嘴吗?”霍普洱嫌弃道,因为摩托车声已经越来越近:“这里马上有场二战要打响了”
“只是好奇”Tony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啊———”
只听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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