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墨西哥州古桥镇
“ComeonJane”
女博士Jane·Foster的实习生Darcy手提着一袋热饮进了门:“在圣诞节给自己放个假吧”她看了眼正盯着电脑屏幕的Jane,将手里的一杯热咖啡默默放到了她手边:“至少咖啡店的员工们就休息得很早”
“谢谢”Jane的嘴巴轻轻动了动,但目光却还是跟随着电脑中的数据辗转着,也没伸手碰过自己桌前的咖啡,哪怕一下.
Darcy拿起咖啡喝了口,像个业余人员般依在桌前,扫了眼她们如今工作的环境中那些亮着蓝光的高端仪器上的神盾局Logo,后知后觉道:“这个地方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疯狂的?”
“从我们初次与一个外星文明接触后Darcy”
Jane边回答着边接通了电脑中那个来自于【艾瑞克·席尔维格教授】的视频电话,神色期待地开口:“Hey收到我给你发的文章了吗艾瑞克?利用我之前收到的数据,我认为我们可以打开Thor来时用的那个虫洞,而现在距离实地测试还有…”她确认了眼时间:“一个小时”
“我确定这样做是明智的吗Jane?”
视频中的席尔维格教授面色有些苍白,说话也带着些疲惫和嘶哑感:“我有点担心”
“你最近还好吗?”Jane见状眉头一皱.
“我很好”席尔维格教授转头看了眼自己工作的环境:“只是沙漠地区温差大,因此实验室总开着空调,吹的我有点头疼,不过最近几天我都在休息,拖圣诞节的福”
“你听起来可不像没事”Darcy闻言凑了过来:“发生了什么?”
“那里的项目进展不顺利吗?”Jane也询问道.
“我们研究的东西可能是另一种处在不稳定状态的能量,没什么好担心的”席尔维格教授回答.
“那你不妨担心我们一下”Darcy面露坏笑道:“鉴于我们正尝试着在这个空间打开一个洞”
一个小时后(1HourLater)
Jane与Darcy一同去印有彩虹桥印记的地方将仪器准备完善后,怀着期待和些许亢奋的心情,她终于伸手启动了开关.
“Choom…”
只见仪器迸发出的一阵蓝白色激光朝着夜空直冲而去,在遥远的大气层激起了巨大能量脉冲.
“已经起作用了吗?”仰望天际的Darcy问.
“(应该已经起作用了)”Jane盯着仪器设备上的数值,缓缓开口:“看到了吗,虫洞已经逐步稳定了,但之后…”
她语气渐沉,抬头看了一眼天际间如同烟雾一样四散开来的能量脉冲,脸上的失落开始清晰可见:“那边就像没有东西可以连接起来一样”
“HeyJane”Darcy见状支起一个微笑:“我知道你为这个东西付出了很多努力,但Thor说过他会为你而回来的,所以我想他会…”
“假如他不能呢?”Jane打断道:“假如他遇到了麻烦,或是受了伤,也或者他…死了呢?”
“可他在那样的情况都活下来了”Darcy耸肩.
“所以我不会放弃的,他也不回”
Jane压了压自己额前的鸭舌帽,转身朝远处的房车走去:“告诉伙计们,我们明天重新开始”
失败的实验告一段落后,坐在椅子前围着火取暖的Jane却有些睡不着,这也是她选择在Darcy熟睡后独自开车来户外发呆的原因.
今夜本该是个热闹的圣诞,但唯一和【热闹】沾边的却只有面前的火堆里不断闪烁着的火苗.
她的生活,已经被几个月前的那场意外和外星来客搅得一团糟,但更糟的是.
她喜欢这团糟.
-
终于甩着锤子在古桥镇落地的Thor却没能在研究所里找到Jane的身影,好在寻寻觅觅中,他终于在这片熟悉的迷人之境看到了一缕火光.
那是他第一次与Jane讲述九界与故乡的地方,却不想那女孩会依然出现在这.
心中倍感惊喜的Thor嘴角微扬,朝那处房车走进的同时却也逐渐开始因为犹豫而放轻,因为他想到了如果.
如果他这次与女孩见了面,那下一次呢,下一次又会是什么时候,以何种方式?如果她知道亲手毁掉彩虹桥的人是自己,她又会否责怪?
不,她当然不会责怪,只会有新的期待.
如今连接世界树的桥梁已断,而据父亲所说,九世界的秩序也在肉眼可见的瘫痪,这个时候,等待着自己的其实不仅是眼前这个女孩,这次见面,也极有可能会成为不负责任的行为.
想到这,Thor默默握紧了手中的礼盒.
冬季的新墨西哥州风沙有些大,大到让雷神顿住步子,再也无法前进,靠近自己心爱的姑娘.
“这明明是我期待了很久的事,海姆达尔”
Thor抬头看了眼无边夜空,嘴边的笑容带着些许无奈,他知道好友能看到自己的处境.
在火堆前已经将手烤暖和的Jane搓了搓手,将身上的毯子盖上后终于躺下准备休憩,凝望着遥远的星空,她缓缓开口:“Thor…”
Jane突然的开口将Thor吓了一跳,甚至差点以为女孩已经发现了自己.
她阖上了疲惫的眼睛:“你也不会放弃对吗?”
躲在房车后的Thor头一低,却不敢发出任何身影,只是时不时扭头看一眼Jane是否睡得安详,直到确认她彻底睡着,他才轻着步子走了出来,将准备好的小礼盒轻轻放到了她绻着的身体旁边,为她将毯子拉严实后,附身在这个脆弱又强大的女士脸颊上落下一个轻吻.
“我们都不该放弃Jane,总会有希望的”
Thor说完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如同闷雷般的声音竟也可以这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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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曼哈顿
“比起我以往做过的任务”
将腿高放在阳台上的娜塔莎附身以一个规范的而优美的动作拉了拉韧带:“我得说潜入斯塔克工业绝对最不够刺激的那个”
“不好玩吗?”霍普洱将网购回来的料理机盒子一拆:“假装别人的前女友”
“那是任务里我能获得的唯一乐趣了”娜塔莎淡然道:“不过我真不明白斯塔克工业法律部存在的意义,基本上只是在做虚假公关安抚客户”
“法律部里员工很多吗?”霍普洱问.
“规模比我想象得要大些”娜塔莎回答:“自从他成为名人超级英雄后又扩招了不少人,但我刚进去时其实就没做什么实事,除了给一群会斜看我胸部和屁股的男员工们倒水,你知道我第一次在那开完会后男经理对我说了什么吗,他说…”她用力往下压了压腿,模仿道:“【下次记得穿低胸装,这会让我们的会议开得更顺利】”
“Ew…”倍感恶俗的霍普洱眉头一皱:“所以他们一开始只把你当作装点门面的花瓶?”
“或许”娜塔莎道:“他们就像一群地下管道里的老鼠,相比而言我还是更喜欢一队恐怖分子,至少我知道怎么和他们打交道”
这也是最讽刺的地方,大名顶顶的黑寡妇可以将一群素质精良的雇佣兵甩翻在地,却对付不了【手无缚鸡之力】的美利坚蝻人.
“那你后来是怎么得到为Tony送文件的机会?”霍普洱将纸盒里的料理机往厨房一抱.
“说出来你可能会觉得夸张,但法律部有位叫萨曼莎的女孩在公司工作了七年也没见过自己老板一面”娜塔莎换了只腿压:“当时她正为文件上的签名发愁,因此我用了点伎俩,既帮了她的忙,也取代了她的工作”
埃德温:“来自锤哥的来电Hop”
“我得出去一趟Nat”霍普洱看了眼时间后放下了手里的料理机,将厚重的外套一穿,朝在沙发上跳着玩的Honey嘱咐道:“坐下宝贝,不能蹦那么高,这很危险”
收到母亲眼神警告的Honey愣了愣,伸手扶住沙发边顿住了腿,硬是没敢再跳一下.
“你妈妈真是没有一点冒险精神对吗?”娜塔莎将腿一收,回到客厅牵起小孩的手:“KeepGoing,Igotyou(继续玩,我陪你)”
“你就惯着她吧”
霍普洱无奈一笑,拿着伞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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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她的见面还愉快吗锤哥?”
霍普洱如约与Thor在说好的地方碰了面.
“我们度过了一个…”Thor带着笑容回答:“还算美好的夜晚,谢谢你,普妹”
“不客气”霍普洱将手里的伞抬高往Thor那边挪了挪,将他罩在伞下,即使他是传说中的北方神,也不必冒着风雪地来中庭:“你给她留下你的电话(phone)了吗?”
“电话?”Thor问:“那是什么?”
“你通讯手表的号码”霍普洱有些无语地朝他手腕的手表够了够头:“别告诉我你根本没联系席尔维格教授”
“不用”Thor嘴角微扬:“我知道在哪能找到她,她同样也在找我”
“你告诉她彩虹桥的事了吗?”霍普洱边走边道.
Thor摇头:“我想她应该明白怎么回事了”
“你让我有点迷惑”霍普洱道:“你们昨天不是见面了吗?”
“我见到了Jane”Thor说:“为她留下了礼物,但她没有见到我”
“…”霍普洱闻言沉默了,她抬头看向这个花费高昂代价才学会克制的雷神,心里多了些感慨.
“昨晚…”霍普洱在一处无人的巷子口顿住步子,对Thor笑了笑:“应该是很难忘的一夜吧”
“但我该回去了”Thor却说:“最近并不太平,父亲和我还在为次商量对策”
“仙宫怎么了吗?”霍普洱眉头一皱.
“不是Asgard”Thor道:“而是其他地方”
“你知道的,伴随着劳菲的死,和Loki对他们世界的攻击,约顿海姆的冰霜巨人们如今变得很是落魄,但他们已经感觉到了某些事情的发生”
“例如彩虹桥被摧毁”霍普洱接话.
“Exactly(正是)”Thor严肃道:“你还记得为你锻造戒指的矮人艾崔吗?”
“当然”霍普洱回答:“很难忘记”
“他的故乡尼达维尔并不是个太平地,几千年来,生活在尼达维尔的矮人族,都依靠Asgard庇护他们不受巨魔领主的侵犯,而一旦意识到我们不能前来布防,他们就会朝觊觎已久的铁匠铺发起进攻”
“还有瓦纳海姆”Thor缓缓摇头:“最近有一群掠夺者们聚集在了瓦纳海姆附近,我们还无法得知他们的目的”
“没记错的话”霍普洱问:“那是Frigga太太的故乡对吗?”
Thor默认了,他低下头的神情多了些自责:“我对彩虹桥的摧毁,持续影响着的其实不仅是九大国度的能量平衡,还包括世界树之外的世界”
“其中就包括一个叫做巴东的国度”Thor介绍道:“虽然那里的巴东人天性原始,但感受不到了我们的存在后,他们其中的很多部落都已掀起了内战”
“我以前从不知道,其他国度的秩序…”霍普洱疑惑道:“也在Asgard的管辖范围内吗?”
“他们的野蛮和杀戮将会蔓延到其他星球上”Thor说:“这才是最重要的”
“…”
默默听完这一切的霍普洱神色逐渐凝重了些,她看向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和漫天飘洒的白色粉晶,突然想起自己送给女儿的那颗水晶球,其实地球和那颗水晶球没有什么不同,无非只是一个世界,和一个更小的世界.
而不知怎的,此刻安详活在水晶球度过圣诞节里的自己,竟是那么渺小,和惭愧.
“走吧”
带着Thor走进无人巷后,霍普洱打响了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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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gard
“我也是逐渐才明白”
回到永恒国度阿斯加德的Thor转身朝断桥下的世界树俯视而去:“原来我对约顿海姆的拯救,和对Loki疯狂行为的阻止,最终还是给九大国度带来了厄运”
“NoMySon(不,儿子)”
说话的人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的众神之父Odin,他看了眼霍普洱:“这个宇宙永远都会走向毁灭,这是她的本性,我们对秩序的缺席,只是加快了它的步伐”
“但一旦九大国度的敌人们意识到Asgard切断了与其他世界的联系…”守门人海姆达尔接话:“他们就将会利用这点”.
“所以尽你所能去警告”Odin转身:“海姆达尔”
“可华纳神族不仅是母亲的子民,也是霍根的族人,父亲”Thor道:“他们依赖于我们的保护”
霍普洱只是一言不发地听着.
海姆达尔:“掠夺者们先是一群清道夫,后面变成了勇士,他们将会尽可能的掠夺一切,在这之前,华纳神族必须为此而战”
“但愿他们会屈尊于华纳神族的部落”Thor看向了那枚悬空着的戒指:“彩虹桥还需多久才能启用?”
海姆达尔:“至少…”
“世事难料我的孩子”
Odin打断道,他拿起金色□□朝着宫殿扬长而去,像是自己的到来只是为了确保唯一的儿子安全到家了一样:“我们如何去猜?”
看着Odin的背影,海姆达尔面无表情道:“无能为力的状态不太适合一个国王”
“它不适合我们任何人”Thor心理的自责和愤懑相互交织起来:“我想必须去找霍根谈谈,有任何异常记得第一时间向我禀报”
说完他便准备离去.
“关于你的凡人朋友”海姆达尔朝Thor的背影开口:“你不想知道她是否喜欢你的礼物吗?”
“现在不是时候”Thor转头道:“谢谢你,海姆达尔,还有你普妹”说罢他便甩起锤子飞走了.
“他真变了不少对吗?”霍普洱终于开口.
“代价也不小”海姆达尔回答:“是什么让你还不愿意离去?”
“…”霍普洱沉默了.
“是我们刚才说的事困扰到你了吗?”海姆达尔说的虽是疑问句,但语气却是明了的.
“他们本可以请求我”霍普洱看向远处的宫殿:“让我帮助Asgard军队到达九大国度,守护住原有的秩序,其实我也乐意为其征战”
“你是在好奇为什么没人开口吗?”海姆达尔问.
“是的”霍普洱说.
海姆达尔:“但我想你应该有答案”
Odin愧疚于Loki对中庭造成的伤害,也明白所有人都因此伤了感情,更不愿把九界的安危委托在一个做了母亲的中庭人身上,这同样也是他的儿子Thor不愿开口的原因.
“因为他是众神之父吗?”霍普洱问:“他所拥有的荣耀过于辉煌,以至于无法对我一个凡人开口请求帮助”
“他也是一个父亲”海姆达尔淡然道:“一个会为失去孩子而默哀的父亲,但即使是神明本身,也会遇到事与愿违的时刻”
“那他为什么要对Loki说不“霍普洱冷哼一声:“哪怕骗骗他也不行吗,在那种关头”
“但他是国家的君主”海姆达尔将话又绕了回来.
Odin的一句言语,一次肯定,一个判断,代表的都不会的是自己,而是整个国度,和神明.
“看来是我把他想得太不堪了”霍普洱的笑容裹上了愧疚:“如果他只是个寻常父亲,或许…”她顿了顿,没有把剩下的话说完.
“或许”
像是明白她想说什么,海姆达尔意味深长道.
埃德温:“来自你【火辣多金的绝佳追求者】的来电”
手表的提示声让霍普洱尴尬地看了眼身旁的海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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