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7月
Hoper在做什么呢,这个91年的夏天.
霍普洱漫步于曼哈顿校园中,看着记忆中大学里的绿色植物,想到这时候的自己还在读书,Aiden也是,不过今年他应该才刚成年,然后膝盖受了伤,在家里休养.
这是她第一次来到有自己的时间轴.
她还记得那个暑假的小Hoper几乎都是陪着Aiden一起度过的,除了每天练钢琴画画,Hoper几乎要么就在Aiden家,要么就在自己家里和他打游戏.
这也是Hoper初恋电竞梦想的开端.
“如果我现在告诉Aiden他以后会成为世界冠军,他一定会觉得我是个疯子”霍普洱笑着开口.
Truth:不要做一些不可能的假设,你知道你不会那么做的.
“还有Tony,老天,我记得那个暑假我都没怎么理他,我记得他刚结束学习从国外回来,一到美国就玩疯了,经常夜不归宿,生活糜烂得的像坨屎一样”霍普洱回忆起来忍不住感叹道:“整天和罗迪蛇鼠一窝的混在一起,我就几乎没怎么见到过Tony,即使我们一直住在同一个房子里,就算见到也是半夜起来上厕所的时候撞到他喝的酩酊大醉的上楼,连澡也不洗”
就算她生日那天,Tony也只是放了一个生日礼物在她床上就跑出去玩了,自从Tony结束了海外的学习回国以后,他就一直在玩,连平时的研究发明也停滞了,根本不难想象他在海外学习过的是什么日子,他的生活习惯一定和他在国外过的生活脱不了干系,而他只想多过几年花花公子无忧无虑的生活.M.Ι.
1991年的Tony,还是个浪子.
“我还需要多久才能有足够的能量回家?”霍普洱道.
Truth:能量一直存在小普,你需要恢复的是你的身体和精神力.
霍普洱:“给我一个确切的时间”
Truth:至少一周,这段时间你最好别再大幅使用能量,你该好好研究一下力量原石了小普,不然你的身体根本无法负荷.
霍普洱看了一眼受伤的戒指,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了”说完她看了看不表,却发现埃德温已经没有电了:“噢,我真应该带一个充电器的”
Truth:恐怕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小普,你这段时间住哪里?
“Shit”霍普洱捂住了额头:“我完了”
她不仅没有一分钱,就连任何身份证明也没有,活脱脱像一个黑户,或者说她就是,她确实不属于这里.
“我可以和自己借钱吗?”霍普洱快速道.
Truth:按照现在来看,这里的你还没有自己的收入,连慈善事业都还没有开始做.
霍普洱:“你还记得这个时候我在干嘛吗Truth?”
Truth:今天的你还在Aiden家里和Tony三个人一起玩【打倒希特勒】
“可怜的Aid,他那个假期简直快要无聊死了”霍普洱道.
Truth:所以你陪了他一整个暑假,玩游戏和卡牌.
“说起这个”霍普洱道:“今天是几月几号?”
Truth:7月25号
霍普洱回忆清晰起来:“噢,今天是罗迪从军队回来的日子,他和Tony以前在同一所大学,Tony说过他毕业以后去了军队,而且美国空军部长很赏识他,他今天应该要约着Tony一起去参加party了”她突然发现自己终于有了一个去处.
Party,又是Party,她如今居然要依靠自己最讨厌的东西来混口饭吃.
Truth:你应该明白任何事情都不只有一面.
-
纽约大厦
“真香”霍普洱此时正坐在顶楼的露天楼层的餐饮自助区,手里捏着半个蛋挞.
“Hey”说话的人是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男人:“一个人吗小姐?”
霍普洱抬起头看了眼来人,他可不是一个人来的:“有事吗?”
“介意一起喝杯酒吗?”男人开口道:“我觉得你今晚一定需要一个良伴”
“你怎么能够看起来这么自信满满?我认识你吗?”霍普洱吃完了最后一口食物,她实在想不通怎么会有人在别人吃东西的时候上来搭讪.
“杰克森”男人把一杯酒推到她面前:“现在你认识了”
霍普洱不是没有注意到,刚才眼前的男人冲她身后的另一个人使了个颜色,恐怕这杯酒里已经被放了一些不明不白的东西,至少是迷药,最严重不过毒品.
霍普洱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不慌不忙道:“我看起来像傻子吗?”
“What?”杰克森道.
“你是聋子?”她已经有点失去耐心了,霍普洱将酒杯举起来:“不如你喝完它如何?这杯算我的”说完她就把酒杯递给杰克森:“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里面加了什么”
听到这句话的男人神色一变,也没有再伪装,凑近她道:“你以为你现在在哪里?”说完他搂住霍普洱的肩膀:“清楚自己的处境很重要”
霍普洱头闪躲了一下,见他搂得很紧,她又用力拿开了男人的手臂:“我很清楚我在哪,这是个法治国家”
“Woo,真有力,我喜欢你刚才把希望寄托于国家的样子,看上去很高尚”男人拿起那杯酒,左右摇晃了一下:“你完全可以选择不喝,不过我建议你看看你身后”
此时的Tony还在露天卡座上喝着香槟:“罗迪,你在看什么?”
“那位女士”罗迪隔着玻璃朝楼下不远处的红发身影够了够头:“看上去她似乎遇到了麻烦,刚才她还是一个人”
Tony顺着目光看了看:“噢,头发颜色可真不错,你打算怎么做?”
罗迪:“保护女人和孩子是军人的首要义务”
“HeyRhodey,我觉得我们应该再看看,说不定那是她的朋友不是吗?”Tony伸手阻止道.
罗迪:“你怂了的话可以在这里等我”说完他已经开始脱外套了.
Tony耸耸肩:“我可没这么说”
霍普洱环顾了一下身后,男人的同伙也就自己身后一个:“2个?”
杰克森笑了一下,把酒杯递过去给她,做了个请的动作,这个用礼貌包装自己肮脏行径的动作实在让人有些让人恶心,
“哈…”霍普洱忍不住笑了起来:“那就是全部了吗?”
杰克森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却发现她毫无惧意,但他更相信面前的人是故意作态的:“我以为你更喜欢被温柔的对待”
“YouKnow…”霍普洱俯下身,用力在裙角撕下一条长长的边料:“呼…”她伸手将头发扎束得高高的,用绳子绑了起来:“我师父对我说过一句话,如果对方不是一个君子,我就不必对于淑女之礼,而且…”她话还没说完,便踩着椅子,右腿一个用力便借力跳跃而起,利用一个扫腿顺着脖颈将自己身后的那个男人踢翻在地,整个动作流利而迅捷.
刚从楼梯下来的Tony拉住了同样停驻的好友:“Rhodey?”
罗迪:“噢,看来她自己可以搞定”他歪了歪头感叹道:“这姑娘下手可真重”
霍普洱看了眼倒下痛呼的男人,活动了一下筋骨,朝夹克森笑了笑:“我偶尔也是崇尚暴力的,你要和我试试吗?”
杰克森现在才明白刚才她的无所畏惧确实不是装的,他碰到硬茬了.
“抱歉”杰克森根本不想自己再去试试她的身手,直接过去扶起同伴就要离去.
“等等”霍普洱叫住了他:“我可没说你可以离开”
这个男人不仅破坏了她吃饭的好心情,竟然还想对她下药,在她没钱又不能使用能量,狼狈得只能来排队蹭自助餐的这天,接连而来的麻烦让她心情无比烦躁.
霍普洱拿起那杯酒,闻了闻:“我还以为是毒品,看来不是很高级的迷药,下次进货问问老板有没有SDU-91”说完她把酒杯递给夹克森:“喝了它”
男人没有回应,只是一言不发的看着她,似乎是在隐忍.
“你非要逼我说出那个词吗?”她沉声道:“只会仗着性别优势欺软怕硬的…Pussy”
难以想象要是今天遭受这件事情的是别的女孩,那个女孩会怎么样呢?
杰克森接过酒杯,瞪了她一眼,一口干了,摔杯而去,但显然他没有咽下去,走的时候夹克森看她的眼神用阴狠来形容也不为过.
杯子碎裂的声音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但却没有人上前询问发生了什么,他们只是看着,仅仅是看着,霍普洱看了看四周的人们,只觉得他们冷漠的目光有些让她有种被灼伤的感觉,她顺着目光反看回去,他们又回过了头,没人想要惹麻烦,也不想陷入和自己无关的事情里,感受到这些,她勾着嘴角嗤笑了一声,只觉得整个1991年烂得像一坨屎一样.
“走吧Tony”罗迪道:“她可以保护自己”
“Woo,她真酷”Tony的目光从刚才就没有离开过这个红发女孩,他笑了笑:“你有花吗罗迪?”
“什么?”罗迪根本跟不上他的脑回路.
Tony来到一个卡座前,抽走了人家桌上花瓶里的一只用来装饰的红色玫瑰.
罗迪:“噢,别告诉我你想去和她搭讪Tony,我可不想把你背到医院”
“不罗迪”Tony看了眼手中的玫瑰:“我觉得我可以搞定她”
罗迪不想去吐槽Tony的借口,只是拍了拍Tony的肩膀:“如果不想被揍最好礼貌点”说完他就自觉的上了楼.
霍普洱拉了拉裙边,看到好好的裙子就这么坏了,难受的叹了口气,她可没钱再买新的衣服穿了,现在的自己一定狼狈的像个流浪者一样.
“Hey”
霍普洱只感觉自己肩上一沉,她低头一看,自己身上已经多了一件还带着温度的外套.
“有人说过你看起来似曾相识吗?”熟悉的声音让她身躯一震,她转过身,只看到一张带着微笑的熟悉面容,她轻轻倒吸一口凉气,差点迷失在那双眼睛里.
衣服上传来的香体露的味道在她鼻尖夺撺,只是一瞬间,她就酸了鼻子,她嘴唇动了动,努力抿着嘴巴,控制情绪,可是男孩的眼睛似乎是带着某种魔法,望得她一下就软了心房,融化在那个眼神里,眼泪还是唰的一下从脸上掉了出来.
“噢,我可不是来欺负你的”Tony无辜的摊起双手,他实在没想到自己刚才那个举动会把眼前的女孩惹哭了,她刚才明明那么刚猛.
霍普洱摸了摸脸,才发现摸到了亮晶晶的泪水,在自己手指上闪着亮光,她只是没想到此刻唯一的温柔,会是这个年纪的Tony给的.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Tony道:“有人说过你看起来似曾相识吗?”
霍普洱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自己明明还戴着数据面具,头发也是红的,她看了眼穿着休闲的T恤衫的男孩,突然才明白这恐怕是他的搭讪借口:“是的,我中学美术老师说我长得像课本上的一幅人物油画”
Tony只觉得她的口音听上去异常熟悉:“谁的画?”
“克劳德莫奈”霍普洱道.
“真是个美丽的巧合,我对他有些了解,介意和我聊聊克劳德吗?”Tony为她拉开了座位.
Tony以前有这么绅士吗?
霍普洱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你来这里就是为了和我聊克劳德?”
“No”Tony拿出手上的花递给她:“实际上我是想送你这个,这花和你很配不是吗?刚才我就在想,那个女孩现在需要一朵花,So…”他看了看花:“看看你的白皮肤和黑眼眸,还有像这朵玫瑰一样颜色的头发和嘴唇”说完他还抖了抖这朵红玫瑰示意她收下:“和你很配不是吗?”
这还是她有记忆以来,Tony第一次送她玫瑰花,即使…
她捏着花瓣揉了揉:“这花是塑料的?”她抬起头看了眼别的桌台,自己手里的这一朵显然和每个桌台上插着的塑料玫瑰是一样的.
他居然用一朵免费色塑料花去撩妹?
她心里觉得这实在一点诚意都没有,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咯咯的笑了两声.
Tony:“噢,你的笑容真美,美到让我忍不住想多看两眼,有人说过你现在的样子很像小美人鱼吗?她名字是什么来着,噢我曾在我妹妹衣服上见过的”他的夸赞语速极快,倒显得毫无诚意.
“爱丽儿”霍普洱提醒道.
Tony:“Yes,爱丽儿,她的头发也是红色的”
“谢谢,但我觉得除了头发颜色,我和她毫无共同点,而且我们的头发严格来说并不是一种颜色,如果你仔细对比色谱的话”霍普洱道.
Tony:“你是个摄影师吗,还是艺术家?”
“Sometimes”霍普洱礼貌的笑了笑:“你叫什么名字?”
“TonyStark”Tony道:“你呢?”
霍普洱答非所问道:“你的全名叫什么?”
Tony耸耸肩:“,Why?”
“Antony(安东尼)”霍普洱道:“很高兴认识你”
实际上从刚才开始,她就觉得现在的Tony让她有有种脱离感,不是模样,而是感觉,现在的Tony还是一副毛头小子的样子,头发蓬蓬的有些自然卷,穿着也能看出来,他一定还不喜欢把自己打扮的很成熟,脸上也是光秃秃的,习惯了他的小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