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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tony带着霍普洱现身睡衣派对还宣称她是自己女朋友的时候,着实让罗迪惊了.
“老天,你喜欢他什么?”罗迪笑道.
霍普洱:“不知道,火辣,也许,瞧瞧他的脸蛋,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一看就很好亲”
她伸手摸了摸Antony的下巴和脸颊,只觉得他没有胡子的时候像个光秃秃的小鸡蛋.
罗迪:“噢你喜欢他的年纪”
还没等到起她回答,Antony就插嘴道:“实际上我们很合适”说完还朝霍普洱Wink眼睛:“对吗?”
霍普洱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睫毛像是会勾人一样,她脑子里现在有一副诡异的画面:睫毛不仅成精了,还在朝她招手.
她心里像是被人轻轻挠了一下,其实Antony要勾引她根本不需要说什么露骨情话,他仅仅只需要像刚才一样眨眨眼,很简单.
“Yeah…”霍普洱下意识答道,其实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些可爱的睫毛.
罗迪拿起桌上的一杯马丁尼道:“我以为像你那样的女士会更着迷于成熟男士,而不是像他一样的毛头小子”
“Well,适当换换口味也不错”霍普洱挑眉道,每天都看小胡子Tony也是会审美疲劳的.
Antony:“很显然这与年纪无关,但她确实很难得”说完他忍不住用鼻尖蹭了蹭女孩的,眼神都带着甜腻道:“非常难得”
“噢…”霍普洱嘴角笑意怎么都遮不住了,甚至发出了一声被暖到才有的那种感叹.
作为旁观者的罗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但其实根本没人在乎他在槽耐什么,热恋中的人们眼睛里只有彼此,不,应该说,对方就是全世界,像是被某种宗教或者传销组织洗脑一样,什么都听不进去,甘愿的降智打击,这就是热恋.
这就是智者说的,只有愚者才坠入爱河.
但让罗迪难得的是这么多年后居然能在Tony身上看到这种感觉,他开始相信自己好兄弟是真的动心了.
罗迪对霍普洱道:“你对参军有兴趣吗?”
“参军?No,Why?”霍普洱道.
罗迪:“你身手不错,有兴趣的话或许可以试着为军队工作”
“噢,听起来真不错,你想试试吗?”Antony转头看着霍普洱,注意到她身上的蓝色条纹睡衣有些像病号服,他坏笑道:“我记得你有海陆空驾驶证,对吗好莱坞的未来之星?”
霍普洱勾着嘴角反问道:“你在调侃我演技好吗?”
Antony得逞的笑弯了眼睛,用酒杯碰了碰她的:“这里还会有人比你更会演戏吗?”
明明是一句夸奖,但到了她耳朵里却变了味.
“谢谢,但我很好”霍普洱对罗迪道:“政府工作假期一定很少”
这句话不是空穴来风,即使是神盾局特工.
“你想继续坚持你的演员梦吗?”说完Antony笑着吻了吻她的脸蛋:“我会毫不犹豫投资你的”
人在开心的时候嘴角总是会不自觉的带着笑,连自己有时候都不知道自己在笑,但这才是美好的地方,对吗?
看着Antony幸福的样子,霍普洱突然觉得此刻太美好了,美好的不真实,甚至让人觉得危险.
她突然很羡慕自己,不,Herse.
如果她再早生几年就好了,她遇到Tony的时候一定会是最好的年纪,不像现在这么大,也不像一直以来那么小,然后…和他相爱.
等等,可这真的是年纪的问题吗?
霍普洱疑惑了,如果她是对的年纪,Tony就会爱上她吗?
她突然被自己的自卑困住了.
“Hey,你在想什么甜心”Antony捏了捏她的肩膀,伸手和不远处的大学同学打了个招呼:“Jack”说完又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睛:“嗯哼?”
“如果我不是现在这个年纪,你还会喜欢我吗?”霍普洱道.
Antony眯了眯眼睛:“噢,你不是28岁而是18岁吗?或者,老天,难道你未成年?”
霍普洱被他故意的夸张表达逗笑了:“我可没骗你年龄,我是说如果我比你大得多,或者…小得多,你会…”
“当然”Antony没等她说完就打断了她,他拉了拉身上黑色睡衣的衣袖:“就算你现在四十岁了,我也会被你吸引,噢,不过前提是…”他喝了一口马丁尼,继续开口:“你得是你,你明白我说的意思吗?你得像我刚遇到你的那样”
霍普洱嗤笑一声:“脸?还是头发?”
“所有”Antony放下酒杯:“勇敢,坚强,善良,神秘,还有…”他摸了摸她的脸蛋:“美丽”
霍普洱心里明白他说的对,关于美丽,关于这张脸,人们对美丽的事情趋之若鹜,而年轻人大多更容易趋向于表面的美丽,从外化到内化,还需要很久的时间去转变.
“那如果我不是这张脸呢?”霍普洱道.
“What?”Antony笑出声:“你还有另一张脸吗?红脸,还是黑脸?”
霍普洱无奈的看着他人一多就开始得意得意的人来疯的样子,只觉得在这个时间点问他这种走心的问题是个愚蠢的决定,她翻了个白眼,没理他.
“不管你是红脸还是…噗,黑脸…”说到这里他才注意到女孩的表情是有些认真的,他赶紧收了笑容:“好吧,我是说,你黑着脸的时候一定也很美”
不知为何,女孩奇奇怪怪的问题,总是让他觉得很不安,不过这种不安是来自于霍普洱,她总是有种缺乏安全感的感觉,Antony以为这种安全感是来自于他的花花公子作风.
但实际上只有霍普洱自己明白她不安的是什么.
霍普洱耸耸肩:“好吧,你一定在想,我想听什么,然后说一堆你认为我想听的话”
“你真聪明”Antony道:“但实际上我只说我想说的话,不论对谁,所以…”他牵起女孩的手吻在她手背:“对我多一些信任,别像我老爹一样”
这句话不知为何戳中了她的心:“你父亲其实很爱你”
“Yeah”Antony嘴角动了动,倒是不像在笑:“每个人都这么说,除了他自己”
他拉着霍普洱来到罗迪家一处较为僻静的沙发上,整个人一条的躺了上去,把头枕在她的大腿上:“不用安慰我,我知道他是谁”
霍普洱伸手捋了捋他额前的头发,手指在他头发间穿梭着,轻抚着他的头皮:“我没有在替霍华德先生说话,或许他觉得经营公司会让你人生更精彩,而他希望你活的比现在更精彩,但我觉得你现在活的就很精彩”
“Why?”Antony道:“你说的精彩指什么?”
“适合你这个年纪的最好样子,就是精彩”霍普洱道:“即使你本来就毕业得早,人生阶段也和常人不同,但这并不代表你就要跟着他们走对吗?”
她伸出手指顺着Antony的额头一路摸下去,鼻梁,鼻尖,嘴唇,下巴,滑成一条直线.
“你有权利决定自己的生活,派对,酒精,美女,纹身,放纵,你本来就年轻,不用太早长大,我很喜欢你现在的样子”说完霍普洱鼻子一酸,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个吻:
“我真希望你能一辈子都别长大”
因为长大的代价太高了.
Antony看着她的眼睛:“你说这些的时候为什么要哭?”
“我没有”霍普洱道.
Antony眉头皱了皱:“你眼睛红了”
霍普洱眨了眨眼:“我只是…”赶紧把眼泪憋回去,努力打消着鼻酸的感觉:“想起了一些伤心的事情”
“Hey”Antony摸了摸她的眼睛:“为什么你遇到我以后总是在哭泣,是我让你哭的吗?”
霍普洱呼了一口气,她鼻子又酸了,她摇摇头:“不,你没有做错什么”
是她自己.
“我真的很想了解你”Antony开口道:“你身上的东西,你的过去,Everything”
他语速突然慢下来,看着她的眼睛缓缓开口:“YouKnowWhat(你知道吗)即使现在我和你待在一起,但我总觉得你离我很远,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即使我已经真心以待了,是因为你要保留那该死的神秘感吗?可我已经足够为你着迷了,我不能…”
他话还没说完,只觉得嘴上一软.
这个吻很轻柔,像一阵吹过脸庞的微风一样,也是一个若即若离的浅尝辄止.
她没有说任何话,但是吻得很真诚.
“可以和我说说你的哥哥吗?”Antony没有再纠结这个,因为她刚才已经用行动表达了她的真心,这让他觉得自己可以耐心着慢慢来.
“他没什么好说的”霍普洱说完又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这会让Antony很失望,她赶紧补充道:“但如果你想听的话”
“他是一个很聪明和卓越的男人,但有时候缺乏生活常识,像你一样”霍普洱笑了笑:“他有一家自己的公司,赚了很多很多的钱,他比你现在富有的多”
Antony听到这里忍不住插嘴:“噢,所以你其实并不缺钱对吗?和我想的一样,你不是那种为生活所迫的女孩”
她眼睛里没有物欲.
他一开始就感受到了,尽管女孩一直说自己穷,但其实她一点也不为自己的贫穷而发愁,就连那位哥特小姐打趣她是自己的【SugarBaby(包养甜心)】她都不屑于解释,因为她根本不在乎,她更像是离家出走的一个富家小姐,现在看来只觉得确实越来越贴切了.
“但他的钱是他的,即使他给我买过很多昂贵的东西,我也乐意接受了,但我其实希望他不用赚这么多钱”霍普洱道:“因为我不喜欢他赚钱的方式”
“违法吗?”Antony道.
霍普洱摇摇头:“不,他做的生意是世界上最正确的事情”
谁能说造粗棍子这种保家卫国又政治正确的事是个错误呢?
“但你不这么想对吗?”Antony道:“那你为什么不告诉他?”
此时的派对上的人其实很多,但此刻他们仿佛只听得到对方说话,外界的一切声音,仿佛都被屏蔽了.
“他是一个很自我的人,不会因为任何人的意见而改变,除非他自己意识到”霍普洱看着那双玻璃般亮堂堂的眼睛,忍不住捏了捏Antony的的鼻尖:“我很爱他,如果有一天他失明了,我愿意把我的□□给他,如果他需要我的所有血液,我愿意全部抽干,如果他需要一个人为他挡子弹,我会毫不犹豫的站在他面前”
这些真实的吐露像是浪漫的诗句一般砸在Antony的心里:“那我呢?”
他在期待霍普洱也对他说些刚才那样真诚的话.
“我也愿意为了你做这些”霍普洱道,因为他也是Tony.
“包括挡子弹?”Antony突然有些不信:“你不是说我们才刚认识吗?”
霍普洱愣了一下,才开口:“如果你不在乎我的年龄,那我也不会去在乎我们认识的时间”
“他知道你这样爱他吗?”Antony道.
“当然”霍普洱:“他是我唯一的家人了,我们只有彼此了”
“那我猜他也同样愿意为你付出生命”Antony开口道:“你们关系好吗?”
霍普洱思考了一下:“很少吵架,因为我都让着他,不过有时候我们也会冷战,这会让我们都冷静下来”
“噢,或许兄妹都是这样”霍普洱说的话让他想起了自己和Hoper的相处模式:“我妹妹总觉得我在欺负她”
霍普洱:“你难道没有吗?”
“告诉你一个秘密”Antony朝她勾勾手,看到她贴近了脸,他看到她的小耳朵,又忍不住咬了咬她的耳垂,还伸出舌头舔了舔.
“Hey!”霍普洱立马捂住耳朵责怪道:“你怎么能利用我对你的信任对我做这种事?”
“(好吧好吧)”Antony伸手勾着她的头,轻声在她耳边道:“男孩们只会欺负和故意捉弄自己喜欢(Like)的女孩,我妹妹生气的时候很可爱,所以我想那么干”
只是一瞬间,她突然觉得Tony以前的所作所为都不那么惹人厌了,甚至都可以被原谅.
“你真是个坏男孩”霍普洱笑着道:“但你想过或许她并不喜欢你的这种表达吗?我是说,她是被收养的对吗,我听说被收养的孩子心里都很敏感,你确定你的欺负不会让她伤心吗?”
“她比你想象的要坚强得多”Antony道:“那个小混蛋很聪明,刚来我家就抢走了所有人的关爱”
抢这个动词有些刺疼了她.
霍普洱:“你把她当作竞争者?”
“IWas(曾经)”Antony快速开口:“没人喜欢分享父母的爱,你会吗?如果一个孩子突然之间闯入你的生活,和你分享父母的关心”
霍普洱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她才是那个闯入者:“我…不知道”
“但我习惯了”Antony道:“而且她值得被爱”
值得(Deserve)
霍普洱眼泪唰的一下掉到了Antony脸颊上,泪水还是温热的,Antony伸手摸了摸,看着她的眼睛,笑了笑:“我应该收回你很坚强这句话,这次是因为什么?”
“Nothing,就是觉得…”她摇着头笑了笑,情绪有些控制不住了:“好吧,你继续说,我想知道为什么?”
Antony伸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眼泪:“你知道她是被收养的对吗,但这对我来说不是原因,真正让我接受这一切的原因有很多,你根本无法想象她那么小却能做那么多事情,例如…”他嘴巴撇了撇:“帮我照顾女伴什么的,有时候她还会和她们聊聊天或者给她们送早餐,还会送我很多的画当生日礼物,她很喜欢准备这些,噢,她还有一个很有趣的地方”.
霍普洱吸了吸鼻子:“什么?”
“她会跳舞,而且跳的还不错”Antony道:“她做什么都让人意想不到又觉得莫名的合理”
“那你为什么当时要笑她?”霍普洱道.
Antony错愕道:“你怎么知道?”
霍普洱愣了一下:“Hoper告诉我的”
“她居然和你说这个?好吧,你们看起来确实很投缘,是的,但我其实觉得那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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