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缘家路窄32/49 章 · 2269 字

第34章

决定。

他不能否认他与bowen再度见面时的心动,如果他从未和钱延在一起,或许两人这会儿已经重修旧好。

但时光无法倒流,他也不能回头,为了一段错过的关系,对不起另一个人。到了他这个年纪,早已学会冷静的权衡现状,而非纯粹的感情用事。

那个傻子,面上装着不以为意,却成天担惊受怕的,难道还是不相信自己吗?以为自己会像阳阳一样,最终还是离他而去?

沈应洵想着就有点来气,又终究不忍心放任对方胡乱猜疑。早晨他起床时钱延还在睡着,他便没去打扰,暗暗决定下班回去得说个清楚,甚至还策划好了该采用何种方式,狠狠“惩罚”一番对方的不信任。

一想到晚上将有的花样,沈应洵都不由有了期待。于是这一天上班他的心情格外的不错,却也格外着急的等着下班。

哪知道到了晚上,办公室不请自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这来访实在出乎意料,沈应洵不由自主站起身来:“bowen?”

bowen叹了口气:“你还是这么叫我。”

沈应洵面对他说不出什么太绝情的话,索xi_ng装作听不懂道:“难道你希望我喊你靳总?”

bowen听了这话像受了委屈,抬起眼狠狠的瞪他。

“说吧,”沈应洵怕自己心软,避开他的眼神:“你今天怎么会来?”

bowen直勾勾的看着他:“来等一个答案。”

沈应洵看着他那眼神不由眼皮直跳,完全没料到他素来心高气傲,这次却如此执拗:“你那天应该已经看得很明白。”

“没错,但是我想听你说。”bowen不死心的纠缠:“你是真的决定不要我,跟那天那个人在一起了?”

“bowen,”沈应洵叹息,他俩之间是谁不要谁实在说不清楚:“从我离开总部那天起,我们的关系就已经结束了。”

“说不爱就不爱了,洵哥你果然比我放得下。这么快就能搞上一个男人,还是个骗婚的男人。”bowen笑了,只是那笑难免有些狰狞:“洵哥,你的眼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独特了?”

沈应洵皱起眉,和钱延在一起后他自己心虚,便也不再问起对方的过去。现在几乎被遗忘的事重新提及,让他也不免难堪:“你调查他?”

“如果没做过亏心事,有什么可怕的?”bowen的质问尖锐起来:“沈应洵,跟这种人在一起,你不会觉得恶心吗?”

沈应洵没作声,无意识的握紧了拳。

“我去过我们的家,那里落了一层灰。你有多久没回去过了?”bowen嫌弃的道:“你现在呆的地方,那里也能住人?”

“bowen,”沈应洵yin下脸,沉声一字字道:“别让我看到你去骚扰他。”

bowen哈的笑出声:“你放心,我还不屑于去那种地方。”

沈应洵有些不快的揉揉额角:“在我面前,最好收一收你的优越感。”

“怎么?转xi_ng了?”bowen撇撇嘴,复而挑起眉:“你以前不就喜欢我这样?”

沈应洵一时哑口无言。

他的确一直喜欢他这样,明明满身傲气像只小刺猬,撒起娇耍起赖来,却出奇的甜腻。颐指气使,目空一切,却也有着柔软的心。

让他忍不住用尽全力去呵护照顾,默默替对方扫平障碍,只为他的bowen,能这么一直意气风发下去就好。

可现在……那份再正常不过的不识民间疾苦,他为什么总觉得陌生到无法接受?

明明他们从前算是一路人。

有时他也觉得,调离总部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脱离那习惯了的高高在上,感受到了诸多生活不易,反而得到的更多。

而这些体悟,大多都来自于那个人。

☆、第四十四章

“现在你不

喜欢我了,喜欢上别人了?钱延,那个人叫钱延……”见他不答,bowen自言自语道:“你都喊他什么呢?延吗?”

沈应洵身体猛的一震。

“你喊他延的时候,”bowen自信满满:“我就不相信,你从没想到过我?”

沈应洵继续沉默。

“洵哥,你能分得清你叫的是谁吗?尤其是……”bowen语调愈发暧昧,“在床上?”

“……够了!”他并不是质问,口气也并不凌厉,可沈应洵依旧忍耐不住的呵斥,因为心虚,所以便更是扬起了声:“如果你没事,现在就可以走了!”

“还真被我说中了,也算没白来。”bowen打量着他的反应,悠悠道:“那我就先回去了。”

走到门口时他又回过头,冲着沈应洵微微一笑,意味不明:“洵哥,我会等你回来找我。”

沈应洵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被bowen这么一闹,沈应洵完全没了继续工作的兴致,看了看时间也过了九点,估mo着那人已经到了,他索xi_ng提前收拾了东西,下楼去停车场。

意外的是,他的车边空空如也,并没有往日笑盈盈抱着夜宵等着他的那道身影。

估mo着对方是不是路上耽搁了,沈应洵懒得站太久,便自顾自坐进车里。坐着玩了会手机他又觉得无聊起来,再站出来四处张望。

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次,眼看十点将至,那个一向守时的人却依旧没有出现。

沈应洵不耐烦的揉揉额角,拿了手机去拨钱延的号码——

无人接听。

他这才有些着急了,又打电话eert的店里。

电话空空的响着,却并没有人接听,显然店面已经打烊。

沈应洵站在车边,徒劳的握着手里的手机,突然觉得有点心慌。

那人素来准时,今天会不会被什么事耽搁了?

那为什么不给他个电话说一声?

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等待的过程不安又焦虑,沈应洵来回的走着,想了无数种可怕的可能xi_ng,又无数次自我否定和安we_i。

然后他突然愣住了。

这阵子每天晚上钱延就在这里,这么耐心的等着他过来。

他有时临时加班,有时开会误了时辰,有时被突发事件耽搁,从没想过去跟对方知会一声,也从来没想过……他沉浸在充实的忙碌中时,对方孤零零的守在停车场他的车边,这种一切不在掌控的空等有多难熬。

因为他从没有好好的,等待过那人一次。

沈应洵腿一软,整个人靠在车门上,想了半晌,自顾自笑出了声。

对人这般不上心的他,那人还念着他的好,用着恨不得感恩戴德的口气。

连他都觉得那人未免傻的可笑了。

有其他车主路过,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个神经病。

沈应洵懒得理会,继续靠在那里闭着眼,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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