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不过那些发生的时候,我还没有出生,不能评价。总之,他很成功地发扬了那个大家族,是家族中迄今最杰出的一个人。”
“年轻的时候他应当很英俊,有很多女人喜欢他,不过他除了妻子从来没有和任何一个女人有什么不应当的关系——人们都这么说,事实当然不知道是怎样。他的妻子是他家世交的女儿,有良好的教养,是个很好的贤内助,她的家族帮助了她丈夫的事业。所以他就理所应当地认为,一个好的妻子就应该是这样。这一点也许你觉得我妄加揣测,不过事实如此,至于我怎么知道的,你后面会知道。”
“那个人有两个儿子,一个早夭,一个不成器,被赶出了家族。早夭的儿子有一个儿子,长的非常漂亮,从小是由爷爷抚养长大的。他的爷爷,也就是那个人,让他接受了非常好的教育,想要把他培养成新的接班人。他甚至已经为孙子选好了合格的孙媳妇,那是世交家族的孩子,他很喜欢那个孩子。”
观月侑子这时候的目光若有所思起来。
“他自认为他的计划完美,他为孙子还有家族都制定了完美的发展方案。但是这个时候变故产生了。他的孙子恋爱了,对象是一个普通没有任何背景的女孩子。开始他不以为意,认为年轻人总有冲动热血的时候,但是时间长了他开始发现,他的孙子已经不再由他控制,他甚至为了那个女孩子想要反抗他的爷爷。”
“爱情一向是虚无的东西,但是年轻人总是愿意为之付出热情,这就是年轻的好处。于是那个人的孙子,伙同他的‘孙媳妇’,和那个女孩子私奔了。你知道,如果这是一部言情剧,那么他们私奔一定是不会成功的,即使他们是聪明的孩子,也终究斗不过有着经验和智慧的老猎手。那个女孩子先一步到了机场,她在那里等待她的情人。但是她的情人并没有来,于是她按照他们的计划,先上了飞机,飞往另一个国度。她以为她的情人会如约来到,不过会晚一些而已。但是没有,男孩子失约了。女孩子一个人在陌生的国度里举目无亲,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观月侑子已经明白了,她沉浸在一种极大的震惊和难以置信里。
她当然相信幸村宏一不至于做出这种事情,但是肇事司机是现任幸村家主,已经高龄的幸村藏之助,这让她更加不解与愤怒。
在观月侑子的印象里,这位幸村家主当然不会喜欢她,甚至是厌恶她的。但是,阿成他是无辜的,他没有任何地方足以让幸村藏之助动杀心。
幸村香穗子眯起眼睛看着面前的女子面色苍白。她很满意这个效果,悠悠喝了一口甜品屋里特有的冰凉的梅子酒,继续她的讲述,只是换成了第一人称:
“你一定不知道当年的详细情形,但是我却至今记忆犹新,因为那是我人生悲惨的日子的开始,是我失去一切的开始。如果时光倒流,我一定不会帮你们私奔。不过,谁知道呢,也许那样我的人生也不会是好的。”
“当年我和宏一在电影放映后Mo黑出去,有人接应我们。啊,你应该认识她,她是一个很有才华的女作家,也是我们当年看的电影的编剧,不过她当年也不过和我一般大,年少成名,她自然还是保留着女孩子对爱情的幻想的。至于我和她是怎么认识的,怎么成为好朋友,我想你也不感兴趣,说起来我们也有很多年没见了。总之,她答应了帮忙,开着她的车来接应我们。那大概是她第一次在马路上开车,开的不太顺。所以很快,我们都发现了幸村藏之助的车子在跟踪我们。”
“这个时候,宏一接到了他亲爱的爷爷打来的电话。他的话很短——你们玩够了。可是这句话的冷酷和严厉,却让我感到了骨子里的冷意,我甚至可以感觉到,他在我们后面的那辆车子里,冷静而摄人的目光。好吧,我承认我当时很怕很怕。但是我那时候真的把你们当成一辈子的朋友,我也天真地以为幸村藏之助是真的喜欢我欣赏我的,所以我赌博了一次。我下车拦在了幸村藏之助的车前,想要为宏一他们争取时间。”
“
幸村藏之助在车子里,透过玻璃冷冷地看我。我的手机响了。他的声音传过来,告诉我,如果我不让开,他就不会再顾及我了。那个时候是我最有勇气的时候,我敢对他说不。所以我赌输了,并接输掉我的所有——我的腿,我的梦想,我的婚姻,我的尊严,我的一切。我只能感受到我的身体飞起来,被我拦住的车子飞快地驶离。不要这么惊讶,他并没有直接撞我,他并没有要杀我,虽然我认为他生气的时候确实想这么做。只是我在他的车子绕开我的时候依旧不自量力想去阻拦,所以……你能明白吧,我不想重复那个场景。”
“我被送进了医院,也许是路人,也许是他安排了人。总之,我变成了今天这样。原本幸村藏之助不会再让宏一娶我了,他追求完美,我这样自然不算个完美的孙媳妇了。但是宏一坚持。他无法和你在一起,他不能连我也一起放弃。当时大概他真的很愧疚,但是嫁给他绝对是个错误。因为他的愧疚不会维持一生,但是得不到的遗憾却能维持一生。所以对于我,十年的时光已经消磨了他的愧疚,虽然我不需要他整日怜悯我,但他对你无止境的思念越来越强烈,让我没有办法忍受。”
“我嫁进幸村家之后,每天都无所事事。我的梦想是站上世界的舞台——我一直喜欢芭蕾,你知道。不过我没告诉过你我报名了一场世界Xi_ng的比赛,并且进了复赛,原本送走你和宏一,我就会飞去美国专心准备比赛。但是,出了这种可笑的事情,我只能放弃。不可笑吗?呵呵,我原本是要成全我的两个好朋友,可是结果,我却把自己嫁出去了。那时候,我觉得一切都完了。幸好那时候,宏一还是很愧疚于我的,他自己不好过,每天被爷爷严厉训练监视,却也坚持陪伴我,哄我开心。后来他陪我的时间少了,我就想要孩子,于是我们有了孩子,就是精市。后来又有了竹奈。大概宏一觉得,他做的足够了。所以,我不需要他了。我只要有孩子就够了。”
说到这里,幸村香穗子停下了,想在观月侑子的脸上看到急切想听下去的神情。
但是没有,观月侑子的面色虽然苍白,但是平静了很多。
幸村香穗子也没有计较,“我说这么多还没有讲到重点,你心里大概腹诽我很久了。不过请原谅我,我一回想到从前,就会有很多怨言和抱怨。你马上就会知道,我从何得知远在他国的你身上所发生的事。不过如果我早知道,我应该早就会找到你,请求你的帮助。不好意思,这对你来说是悲惨的,对我来说却是契机。”
“你要知道人无完人。像幸村藏之助这样事业勾心斗角博得大胜仗,追求完美的人,他实际上不信任任何人。而我在无意中得知,他有记日记的习惯。他的书房是不能随便进的,至于我是怎么进的就不告诉你了,我也是策划了很久才得以进去,花了很长时间找到他的日记——我原本是想找找他有什么犯罪的证据,比如恶意并购之类的。你不用这么看我,我恨他,当然巴不得他的下场悲惨。”
“幸村藏之助做过的事情还真不少,但是他做事一向干净,都已经消灭了痕迹,唯一的证据就是那本日记本。可是我不能用那个来做证据,一来我还没拿出去就会被发现,二来就算我拿出去,我也不知道该给谁。”
“8月25日。这个日子你很熟悉吧?你的生日。我从他的日记里看到,这是你丈夫死去的日子,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