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国二到现在,已经过去了那么久。我们很快就会毕业了,未来的一切都不确定起来,所以我想要在现在,告诉观月君我的心情。
观月君,就快要比赛了,要加油啊
渡边凛
观月初抬起头看天,暮色西沉,斜晖照到他的眼眸里,流光溢彩。
“说起来,从我回日本,已经那么久了吗……”
远远的机动车的声音传来,观月把信塞到书包里,抿唇微笑。
染成白色的头发,扎眼的机车。观月无奈地看到那个人在离他几米远的地方停下了。“呐,阿仁。”他撅起唇来,“你就不能开近一点吗?”
亚久津仁面无表情,“你迟早会懒死的。”
观月只得自力更生跑过去,习惯地跃上了后座,还没来得及搂住亚久津的腰,机车已经一阵风似的往前开了。
“呐,阿仁,今天有个很可爱的女生跟我告白哦”
“……”
“你说,我要不要考虑一下和她交往捏”
“……随便你。”
“呀呀,阿仁你也太无情了,好歹我们同床那么久……”
“……”
“……我不说了啦阿仁你快点把速度降下来不要开那么快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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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三十八]
观月初醒来的时候,窗帘已经一片透亮,显然外边阳光大好。他迟钝地思索了一会,想起今天是周末。
慢慢撑坐起来,差点一头载到床下,被一只手臂拉住,又软软地靠上了手臂的主人。
感觉到了皮肤的质感……
观月忽然一个激灵,蹭的一下坐起来,不敢回头看。余光已经瞥见自己的衬衫皱巴巴扔在地上,旁边还有亚久津的衣服。
身后没传来什么声音,观月初感觉到某人的视线快把自己后背看出一个洞……啊的尖叫了一声,把被子抢来裹到身上。
观月惴惴不安回头。
亚久津靠在床头,眼睛微微眯着,一头白发纠结着,面无表情地看他。
观月初的目光飘了飘去,在亚久津没穿衣服的身上停留一会,觉得不太好,改成望着墙壁上的一个斑点,咕咚一下咽了口水,才忐忑开口:“那个,阿仁……我……”
我没对你做什么吧这句话要脱口而出的时候,亚久津淡淡道:“你的习惯还是没改掉。”
观月初垂下头装出愧疚的样子。
很久很久以前,观月初小童鞋就有了在炎热的季节脱光光睡觉的习惯,有时在亚久津家过夜,和小魔王一起睡觉的时候,就会顺便把小魔王也脱光光。
这个良好的习惯在小魔王发了几次火后依然保留下来,当年观月小童鞋深深以此自豪。
但是,和小魔王睡觉的机会并不多。而在中国这些年里,观月小童鞋长成了真正地少年,也终于懂得这样做是不好滴。然而回到日本后观月初一直待在苏原家里见证苏原和他家那位每天吵吵闹闹,直到今年夏天来临,苏原难得体贴一回陪爱人去夏威夷度假,把自己名下的小孩托付给了优纪,观月初终于又有了和长大的魔王殿下一同睡觉的机会。
于是,悲剧就这样发生了。
观月初抬头用水汪汪的眼神看亚久津,但是对方被自己扒光了就那样靠着,于是观月初自己不好意思了,又红着脸低下头。
他自己也没穿着衣服,只裹着被子,露出瘦削的肩膀,肌肤很白,难以看出他常年打网球。手伸出来,习惯Xi_ng想要去绕头发,被子却顺势下来,于是又忙着把被子拉上去。
亚久津忽然伸手扯过他,观月初于是隔着被子被他扯在怀里。
“观月。”亚久津面无表情,观月初战战兢兢发出一个单音节:“啊?”
亚久津沉默了一会道:“你在那个人家里和谁一起睡?”
那个人自然指的是苏原,亚久津从
来都用那个人称呼他。观月初没理解他问这话的含义,乖乖回答:“一个人睡。”
亚久津哦了一声,很干脆,却没有表明态度。
观月不安地在他怀里扭动了一下。亚久津没放手,观月偷偷瞟了他一眼看见他一脸思考人生与世界的表情。
这时候观月的手机欢快地唱起来了,是一首英文歌。
观月忽然叫起来:“我要迟到了!”嗖的一下从被子里窜出去,亚久津看了眼抱在怀里的杯子,再看看观月不顾电话冲进卫生间了,手臂一伸把他的手机拿过来。
显示的是静静来电。
电话很快挂了。亚久津翻到通讯录,看到一排名字的时候一阵黑线。
水仙
泷美人
静静
忍足喜欢美人
精市大美人
奈奈的小纯
小纯的奈奈
亲爱的阿仁
……
看到最后一个名字,亚久津眯起眼睛,盯了半晌,把观月的手机放回到桌上。
观月初在卫生间里快速梳洗完,随手抓了衣服套上,出门看到亚久津也穿上了衣服。
“等一下,我送你去。”亚久津面无表情道,观月初踌躇一会唔了一声默认,抓过自己的手机放进口袋。在镜子前整理的时候才发现,他刚才穿上的衣服是他一直很厌弃的那件T恤衫,绿色的,上面绣了一只熊。这是优纪送的,观月一直觉得自己穿上会有装可爱的嫌疑。
想要换一件衬衫,亚久津已经洗漱完出来。
观月只得穿着它厌弃的可爱T恤跟着下楼。
亚久津去取车子,观月赶时间叼了一块土司,又帮亚久津拿了一块。
清水冥坐在沙发上照料他的猫,只来得及问了一句:“观月,这么着急,赶着约会去?”
观月初远远只听见他说了句什么,匆匆应了一声。清水冥眨了眨眼睛,小声嘟囔了一句进展这么快。
观月跨上机车,亚久津才问他:“去哪里?”
“冰帝。”观月抱住亚久津的腰,叹了口气。早上的小插曲已经被他忘了,现在他考虑的是泷井约他周末去冰帝做什么。
亚久津开的很快。夏天上午的空气还没有很炎热,流动的空气擦过皮肤还是很凉快的。
观月初的重量都压在亚久津背上,有点想打呵欠,还想睡觉。
但是冰帝校园很快就到了。
观月初下车把捏的皱巴巴的土司给亚久津,睁大黑漉漉的眼睛等夸奖。
亚久津嫌弃地把土司接过来,问了一句:“什么时候来接你?”
“不用了,待会搭静静或者水仙的便车好了。”观月说,然后亚久津点点头,叼着土司开着机车回去。
等他开远了观月才想到,他那个样子实在是很不搭啊!
泷站在校门口等他,但是观月站在那里似乎在思考很久。
于是泷上来主动打招呼,观月初眨了眨眼睛,“不是静静叫我来的吗?”
“快要开始比赛了,迹部请网球部的人及其家属吃饭。”泷美人也眨眨眼,强调了一下家属,“观月你是作为静静的家属的。”
“为什么我是他的家属?”观月道。
泷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