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弱,脉微沉迟。需要注意的,就是不能累着,不能操心,有条件能静养最好不过,没条件的话至少保证患者不能生病,一生病就糟。”

听着白鸟说的话,迹部似乎终于抓到重点了,一直串不起来的线索也都说得通了,原来这就是国光执意要离开他的真正原因!不能操心,不能累着,这两条就足够让视责任心比什么都重要的国光心神俱碎的了,他肯定认为再也帮不了自己了,再也不能并肩作战了,所以为了不给自己添麻烦、为了不拖累自己,才执意要离开自己的。

迹部强迫自己深呼吸,他不能乱了理智。只是白鸟接下来的话,却让迹部再没有理智可言了。

“迹部先生,要说注意的话,我觉得神经痛更值得注意,这种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是就这个人吃的药量来看,绝对属于‘大’的范畴。您可能不知道,神经疼起来是会疼死人的,来不及进急诊室就疼死的病例比比皆是。”

shit!迹部抑制不住的爆粗口,任何一个心痛到了极致的人都绅士不起来,迹部这样烈xi_ng的人当然更不例外。咬着牙一拳狠狠砸在大理石桌上,电话令一头的白鸟听到这巨响也不禁心一跳,能让迹部失态至此,是何等入骨的痛!

迹部的身体因为剧烈的心痛和忍耐而微微轻颤,不拿电话的一只手拳头握的死紧,青筋暴起。终还是没能忍耐住,低吼一声扬手扫落了办公桌上的物品,刺耳的重物坠地声清晰的告诉电话另一端的白鸟,此时的迹部也许已经出离了心痛,那是一种极度的哀伤,是带着愤怒的渴望。迹部死死咬着唇角,血丝划过下巴滴在黑色大理石上,分外妖娆。

“本大爷知道了,明天一早,把整理后的报告送过来。”良久,迹部才哑着嗓子生冷的对白鸟说道。

“侑士你进来吧。”迹部坐在老板椅上,唇角还挂着那殷红的血丝,就像一只受了伤的兽王,独自tian舐伤痛。

门被推来,侑士站在门口看着一地的狼籍,还有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那个彷如野兽般的男人。“事已至此再愤怒也不可能让时间倒流,不如想想办法如何更好的善后吧。手冢始终是你的人,我相信他的心从不曾离开过你。”

“这点不用你告诉本大爷,只是……本大爷无法忍受,那种在听到国光受那么多苦时伴随着愤怒的极度心痛。不论他因什么理由离开本大爷,本大爷都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受苦!本大爷受不了!你知道吗侑士!”迹部低低嘶吼道。

忍足走上前递给迹部一方干净的帕子,“把嘴角的伤处理一下……我虽然不能感同身受你的痛处,但我明白那有多痛。”见识过那几个月的迹部,忍足清楚的知道手冢于他来说已不单单是爱人,他就是他的灵魂,两个人生生相惜。

迹部接过手帕擦拭掉唇边的血迹,帕子上刺眼的血迹狠狠的击打着横亘在理智与感情之间的那道界限。“侑士,本大爷一直自信是个能将理智与感情分别处理好的人,但是有一个叫手冢国光的人轻易地摧毁了这份自信。”迹部随说着,随用修长有力的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叩击出一串节奏,那就像是一种仪式开始的号角,沉重,延绵……

当手冢有些吃力的背着包从旅馆出来的时候,就看了这让他太熟悉的一幕,熟悉的让他鼻子有些发酸。

迹部倚在法拉利侧面,正冲着旅馆大门。一身浅紫色的阿玛尼精工剪裁的手工小西装,暗紫色的衬衣领口处故意松开了两颗扣子,大大的太阳镜。右手拿着一支已经燃了一半的万宝路香烟,不拿烟的手插进裤子口袋里。

虽然这地方比较偏远,但也不是人际罕见,所以凡是从旁边经过的,就算是隔得好远,也会故意挪过来走一趟,之后就听见女人们发骚的尖叫声。这种事太常见了,他迹部大爷从生下来到现在,一直是活在尖叫声中的。

看到手冢

出来,迹部果断的熄灭香烟,然后径直朝着手冢走过去。从手冢手里以不容抗拒的力道将旅行包拿过来,另一手更加不可抗拒的楼上手冢的细腰。那股力道和沉重的呼吸都告诉手冢,迹部此时的心情算不上好。

从昨天发现放药的瓶子不见后,手冢就已经做好了瓶子是迹部拿走的准备,自然也做好了迹部查出原因的准备,当然最要做好的准备就是,不论迹部做什么说什么,都不能心软。已经没有用的人,不配回到那个人的身边。

但迹部身上那成熟男人的味道还是让手冢一而再再而三的失去坚持,特别是那混在一如既往的玫瑰香味中的酒香以及刚刚抽的香烟味道,淡淡的一点也不刺鼻,但却足矣成为摧毁手冢心里筑墙的杀伤xi_ng武器。

被迹部扔上跑车,车里面也都是迹部身上的味道。“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看了看车载烟灰缸里的烟蒂,手冢装作无意地问。还有那酒味,“喝酒对身体不好。”就是因为手冢说过烟酒伤身,所以迹部以亲从没动过这些。

迹部发动引擎,车子驶上国道,迹部才说回答:“你走以后。” 手冢无言以对,只得扭头看窗外。

车子下来畅通无阻的国道,进入了东京拥堵高峰地段,被卡在中间。迹部没有任何迟疑的,右手揽住手冢的腰,左手伸到手冢臀下,不待手冢反应过来便稍一用力将手冢整个人抱到了自己腿上。调一下座位,两个人也不堵。

这个姿势……当然不是没有过,但那个时候是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可现在,手冢心痛,他还有什么立场和迹部有这样的亲昵姿势。正在手冢天马行空的想着,迹部右手一压手冢的头,便是一个销魂狂热带着丝丝血腥味的吻。

迹部的吻疯狂而激烈,手冢甚至听到了唇齿间辗转的令人脸红的声音。不论手冢怎么推都不可能推开迹部,这不仅是因为他已经失去了全身的力气,更因为他实在无法真正撕裂那颗深爱着迹部的心。推拒的手渐渐的环上了迹部的脖子,躲闪的香舌也渐渐的回应着那带着玫瑰香和烟草香味的火舌,纤瘦的身体紧紧地贴着宽厚的x_io_ng膛。

迹部虽然吻的意乱情迷,但他没忘记手冢现在的身体状况已大不如前,长时间缺氧造成的问题也不仅仅是呼吸紊乱。“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有就说,别闷着。本大爷现在还掌握不好尺度,不知道多久是你的极限。”

迹部虽然说掌握不好力度,但其实他掐的时间还是蛮准的,虽然脸色更白了一些,但好在没什么不舒服的。仔细感觉了一下,手冢认真的摇摇头,“没有,我还好。”尽管没到出现不适的程度,可呼吸力度却比刚才大了好多。

不过手冢没出现今天凌晨白鸟在电话中说的几个病情恶化的症状,还是让迹部小放心了一下。面色苍白,气息微弱,脉微沉迟,心悸气短,神疲乏力,还有手足发冷这几条已发生的症状无力挽救,但突然昏仆一定要尽力避免。

迹部紧紧的握着手冢冰凉的双手,昨天留在左臂上的抓痕依然没有消退,迹部痛恨自己当时的手没分寸。抚上带着通红指印的地方,迹部柔声问:“还疼不疼?本大爷下手没轻重,这种情况以后决不会再发生。”迹部这是在认错。

没想到迹部会为了这个认错,手冢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几秒才明白过来。手下意识的想遮住通红的指印,却在那个位置碰到迹部的手后像触电一样又缩了回来,只是缩了一半就被迹部抓了个正着,放于唇边细细吻过每一根手指。

“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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