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了,如今的我所应该做的不是去计较这些无谓的同情心,而是向所有爱着景吾的人证明,我是个值得让景吾放弃这么多去深爱的人。我起誓,能为他做多少,我就会不遗余力的做多少。”

手冢的话并不十分慷慨激昂,甚至更像是轻柔的呢喃。伊织怔怔的听着手冢的话,然后泪洒成花。起身轻轻抱住手冢那过于清瘦的身子,伊织无法抑制自己的激动,“好孩子,你值得,你值得景吾无所畏惧的爱,更值得磬滟放手。”

“放手?”手冢有些僵硬着身子问,他实在是不适应和景吾以外的人有过近的接触,但伊织的怀抱让他温暖。

“傻孩子,磬滟,就是我妹妹早就放手了,要不然你以为你怎么还能好好地站在这里,她好歹是花屋敷家的千金,对付你还是绰绰有余的。而且你以为给你动手术的医生是天上掉下来的啊,那可是磬滟现在的未婚夫哦。”

“那我的病是……”手冢吃惊的脱口而出了一个开头,之后意识到有些失礼,便连忙捂住了嘴。

“是啊,你的病我们早就知道,磬滟天南海北的寻找能救你的医生。不过到最后她也算是美满了,得知你的命总算保住了时,她还哭的淅沥哗啦的呢……”伊织抱着手冢津津有味的说着,“小脸都哭成花猫了,我还是第一次见”

第14章 第十四章

听着伊织絮絮叨叨的说着,手冢不禁感慨,都说花屋敷家是个冷淡宁静的家族,特别是花屋敷家的女子更是宁静致远淡泊明志。现在看来也不尽然,她们只是没有遇到自己真正在乎的人,爱人面前谁又能始终薄凉?

“磬滟还说,给你三年时间恢复,三年一到她就会冲到瑞士把你打包寄给景吾。结果没想到上天比她还要沉不住气,才两年就提前把你送了过来。景吾也算争气,没丢了我们花屋敷家下任宗主的脸,表现不错。”伊织笑道。

终于‘挣脱魔掌’的手冢继续正襟危坐,伊织翻白眼,这孩子怎么跟我这么较真,刚才看他和景吾抱抱的时候也没见他这么礼仪至上。“伊织哥哥,改天,我想去拜访花屋敷磬滟姑娘,再怎么说,我的命,有她一半。”

伊织当然巴不得的手冢去花屋敷家,“没问题,那小丫头可是一直想见你真人一面呢。不过话说回来,你的身体现在到底怎么样,我知道景吾肯定会通过各种方法挖掘你病情的真实情况,但不知他现在掌握的信息是否是全部。”

“他基本都知道了,唬都唬不住。”手冢在说起迹部的时候,态度总还是会出现一定程度的变化的。

“嗯,不错,孺子可教也,都说恋爱中的男人智商为负数,不过他这不挺聪明的么,都没上当啊”伊织笑。

还没等手冢辩白,就有一个嚣张华丽到极点的声音伴随着一声巨大的踹门声回答了伊织的问题。“废话,谁说本大爷和国光那是恋爱了,嗯啊?那明明是老夫老妻,你觉得他还有什么事能瞒的住本大爷!”迹部华丽丽的出现在门口。

迹部后面的唯一冲着伊织做了一个无辜的动作:我有阻拦过,但是我打不过迹部大爷,被他突破防线了。

伊织看后很恨铁不成钢的摆了摆手,他能把迹部拖到他把正事谈完已经很值得嘉奖了,本来也没抱多大希望。

听到迹部的回答后,此时的手冢正在顶着一张101号脸不要钱一样的释放冷气,从来不反光的无框眼镜此时反了一片冷得掉渣的寒光。问君世上谁的脸皮最厚,唯迹部景吾已矣,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连大炮都轰不透的。

当然凭迹部大爷那看清人的骨头架子的眼神自然是看到自家宝贝这边炸毛了,所以当即毫不犹豫的把伊织打包扔给了外面的唯一,关门之前很不仁义的撂下一句‘给你们安排了特别房间,晚上动静小点,别妨碍人家睡觉。’

看着离自己的鼻尖就差一

毫米的门板,伊织很想再拉开门冲里面潇洒的吼一句:这句话原封不动的换给你!不过,他承认,他没这个胆子挑战迹部大爷的怒气,至少在唯一能打过迹部之前,伊织不想通过实践验证成果。

此时迹部已经将领带松挂在脖子上,黑色的衬衫解开了三颗纽扣,西装外套也敞开了怀。迹部无意识揉了揉眉心,但就是这个无心的动作让本来应该跟他好好算一笔账的手冢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算了,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先泡个澡吧,我给你放热水。”手冢说着便起身向浴室走去,但离着浴室门还有八丈远的时候就被迹部从身后抱了个满怀。“不要,浴池的设计是自动的,不用你亲自去……帮本大爷把衣服脱了,本大爷累了。”语气中带点耍赖。

手冢一边心想着迹部你也不是小孩子了能不能找个像理由的理由,一边却还是听了迹部的要求。伸手扯下已经很松垮的领带,脱去暗紫色的西服上衣便开始解里面黑色衬衣的扣子,等全部解开后手冢突然失去了脱下它的力气。

因为从已经敞开口的衬衣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迹部x_io_ng前有几道狰狞的伤疤,特别是横亘在x_io_ng口上的那一条,直直的刺痛了手冢的心。也许那一场车祸已经过去了,但这些疤痕会永远提醒手冢,这个男人爱他爱到疯狂!

细长的手指有些抑制不住因心疼而产生的颤抖,抚上心口那道狰狞的疤痕,通过接触的皮肤仿佛灼烧着手冢的心。而腰侧的那一条伤痕也很大,疤痕的尾巴竟然隐隐伸到了腰线以下,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相对细小的疤痕零星的散布在前x_io_ng。手指一一抚过那些证明着迹部曾经有多疯狂的证据,手冢此时只希望,这些伤都在自己身上。

迹部大掌执起手冢冰凉的手,放在唇边狠狠地亲了一口,“你这是什么不华丽的表情,别以为本大爷不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不就是想着‘要是受伤的是你就好了’对吧?”待迹部看到手冢微微一怔后就确信自己完全料中,“小傻瓜,本大爷最庆幸的就是,这些伤不在你身上。我们都曾在鬼门关走过一遭,算是扯平了,以后谁也不需再轻言离开!”

迹部紧紧地将手冢拥在怀中,感觉到怀中的人狠命的点了点头,才满意的笑了。但是随后怀中又传来一声呢喃,“但是,景吾,我心疼。”意识过来说这话的人是他那个闷骚到一定境界的冰山爱人的迹部,当即水仙花儿朵朵开。

待迹部将衬衣脱掉后,手冢才真正的感觉到,时间真的是个奇妙的东西,它能让一个人从男孩到男人蜕变的如此彻底。国中的时候明明自己高一点,虽然偏瘦,可是现在,从迹部的身上再也找不到他国中时期的影子了。

等手冢开完小差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他的手已经按在迹部的腰带扣上了,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似地,手冢想临战逃脱。不过想也知道迹部不可能让手冢这么轻易的就跑路的,大掌更快一步的擒住骨节分明的手,把人拉了回来。

“又不是没看过,你躲什么?还是本大爷的身体就这么不堪入目?”迹部抬起手冢的脸,让他的视线无所遁形。

“当然不是!”手冢认真的反驳道,印象中迹部这朵自恋到了极致的水仙花从没这样妄自菲薄过。

“那你告诉本大爷,你躲什么?”迹部死死的盯着手冢琥珀色的凤眸看,凭他的眼力看出点端倪绝对不是问题。只见手冢在迹部的注视下有点窘迫,但是天xi_ng的上位者意识让他死死地撑着和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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